还在笑着回应。

“予南。”

一清冷的声音横来，像是一盆冰，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动的气。

予南猛地回，看到几步开外的顾渊，睛亮了一下：“顾医生？好巧啊，你也刚下班？”

顾渊没说话，视线越过她的肩膀，直直地落在那个男生上。

四目相对。

陆昀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只是底的温度骤降。

就在刚才，一熟悉的、带着肃杀之气的灵力波动扑面而来。那觉太刻了，他的手臂到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是你。

那个昨晚在予南房间留下禁制，今天下午又用护符伤了他的人。

竟然是个士，还是个修为不低的士。

“这位是？” 顾渊收回视线，语气平淡得听不情绪。

“哦，这是陆昀，我们门新来的实习生，也是我的直系学弟。”予南毫无所觉地介绍，又转向陆昀，“这位是顾渊顾医生——”

“心外科的。”顾渊往前迈了一步，不动声地挤了两人之间，将予南挡在后半个位。

他微微垂眸，审视着前的年轻人。

没有妖气，没有邪气，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但直觉告诉他，毫无破绽本就是最大的问题。

“顾医生好。”陆昀率先伸手，笑容灿烂得有些刺，“今天听学提起过你。”

顾渊并没有回应，只是淡淡地了：“你好。”

气氛有些尴尬。

“既然碰到了，”顾渊突然转看向予南，声音放柔了几分，带着一极其自然的熟稔，“一起回去吗？”

这话说得暧昧不明。既像是顺路同行的邀请，又像是某私密的暗示。

予南愣了一下：“啊？”

陆昀脸上的笑容终于维持不住了，眉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顾渊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嘴角微扬，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反正我们住在一起不是吗？”

“不是不是！”予南有些慌的摆了摆手，“我们是邻居，住对门的那，不是那住在一起。”

她瞪了顾渊一，这人说话怎么大气的，吓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