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吻，一边在燕耳边低语：

“应宁……这里好……这么……都是因为我吗？”

燕已经说不完整的话，只能哭着。

容鸢的动作越来越快，指尖弯曲，准地抵住那最的地方，一下又一下。

燕的腰疯狂地颤抖，声音也彻底失控：“阿鸢……阿鸢……我……要……”

“别忍。”容鸢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凶狠又温柔，“叫来……让我听。”

燕终于崩溃，尖叫着弓起，如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颤抖着、哭着，泪落角。

容鸢却没有停。

她漉漉的手指，却立刻俯下去，用代替。

温柔的尖卷住那仍旧的小，轻轻、舐，像在品尝世间最甜的。

燕几乎要昏过去，只能哭着抓容鸢的发：“太……太多了……阿鸢……”

容鸢抬起的睛，看着她，声音低哑：“不够。我要你一次又一次……直到你只记得我的名字。”

容鸢像是要把这些年的亏欠全补回来，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近乎虔诚的专注。

她重新分开燕的双，这次用的是自己的。

两人的私相贴，柔地厮磨。

容鸢缓缓地动着腰，带着燕一起起伏。

每一次，都准地让那两最的地方厮磨在一起。

“应宁……看着我……”容鸢息着命令。

燕睁着雾蒙蒙的睛，看着上方那张汗却温柔到极致的脸。

容鸢一边动，一边低声说：

“我你。”

燕的泪瞬间涌来。

这是容鸢第一次说这三个字。

“我你。”容鸢又说了一遍，声音颤抖却定，“从很久以前就了。只是自己太蠢，不知。”

燕哭着把她拉下来，吻得又凶又狠。

两人就这样贴着，厮磨着，亲吻着。

节奏越来越快。

燕觉到那觉又一次堆积、攀升，这次比之前更猛烈、更。

她死死抱住容鸢的脖，哭喊着她的名字：“阿鸢……阿鸢……我你……啊——”

再次将她吞没。

这一次，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容鸢也跟着颤抖着到达峰，额抵着她的额，低低地唤她：“应宁……我的应宁……”

她们就这样相拥，还在余韵中轻轻搐。

很久很久。

后来她们又了两次。

第二次，容鸢把燕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上，面对面。

她托着燕的腰，一下一下，用手指也用。

燕只能抱住她的脖，把脸埋在她肩窝，哭得几乎失声。

第三次，已经接近天亮。

容鸢动作很轻很慢，像怕坏什么易碎的瓷。

她用和手指一起侍奉燕，直到燕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地在她怀里，任由她一次又一次把自己推上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