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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官(2/2)

她心疼地捧起衣服,用力掷到他脸上:“赔给我!”

李萋醒来时,发现大人蜷在床脚,他面发黄,嘴发青,印堂发黑,如同生病。最气人的是,他上盖着她的氅,柔边被他压在腰下下。

“……他似是在咒我。”

“李萋!”他低喝,对方睡得正香,背对他均匀呼

“那实在太无礼。”李萋不满,“我已叫人摘下去了。”

站在廊下看着此景,鬼知该叫舐犊情还是卿卿我我,他和霍忠分明看到彼此,却心照不宣地把神移开,霍忠抱着别人的妻,而他有家不能回,两人共生掣肘。想,他们从战友到陌生人,现在却以这古怪的方式重新纠缠在一起,这难是郑岳的天意吗?

她明显是恼了,夜里她裹,离他远远缩到一旁,没得盖了,而他不屑于和女人争闹,便扛着冷意躺在那,祈祷地龙烧得旺些。后半夜他冻得受不了,所谓四肢僵劲不能动,之刺骨恰似十几年前他寒夜挑读。

“算什么大事。左右我也不是婚,再嫁谁,也没什么所谓。等官文下来,份稳固,他就是想临阵甩掉我也不可能。”

“你……你要什么呀!”

“你算什么份?”

李萋抓住他的手:“再陪我一会。”

她低低笑声,睛弯弯甜可人,霍忠心下微动抚摸她柔的侧脸,咒不咒的他便也不在乎了。她像猫在他掌心蹭了蹭,在京城她并不怎么想念霍忠,而到了人生地不熟的辽州,她反而更加依恋他残疾的面孔和风尘仆仆的味,像鸟和它的母亲,母亲不够华丽不够漂亮,就是这样淳朴敦厚的母亲千辛万苦跨越南北把她嘴里,儿大母便亡,他不求回报把她养大但他现在要离开了。

他不愿吵醒她,更不愿唤小厮加一床被,那太伤面。面大过天,决定去别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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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原地站了许久,压抑着窝又嫉妒的情绪,最后他重重咳嗽两声,大步绕过两人,不想表现得心狭隘但他也不能就这样罢休,他冷冷:“看不到我府上的牌吗?霍忠与狗不得内。”

下人住在偏厢,他挑了一间空房睡,睡到天蒙蒙亮,下人起床活,而他绝不能被人发现他偷睡在这,又绕远回了主屋,心里气恨无比,势要给她颜

李萋微笑:“小女辽州人氏,和大人青梅竹,曾有一先夫在北线参军,可惜英年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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