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离开我，而且你总在离开我。”她轻声说，“这两年，我和郑四一直在等你，我们缩在一个地方等你回来，等你带我们远走，可你最后选择把我们转手给另一个人。”

她起系好衣带:“是我任了，将军，我不会再让你为难的事。”

，我不想和在一起……我看不惯他。”

她睛汪汪，而他沉默。她中失望，垂下睫的样让他心里疼。

他自认语重心长，说得越来越渴，可李萋的神却越来越平淡，平淡到让他慌且难堪，特别是他还赤着上、她还袒着双。

“辽州很安全。你跟着，比跟着我好。”

“别走。”霍忠猛地拦住她的腰，他的动作很鲁，几乎要把她摁回怀里。

“你应该跟着一个有前途的人，而不是一个快死的人。比我善治、比我通达，他在大宁、应昌、平州都任过，节节升迁，他大可以回京京官，但他为了北线留在辽州。”他顿了顿，不忍说残酷的话，“当下北线回天乏术，总有一天会兵败山倒，等北线没了，我也就不在了，可手通天，他还有退路。郑四跟在他边，才有的活，萋萋，你就听我这一回。”

“是好官，也是好人。”霍忠苦笑，“他最好的地方，就是他一言九鼎，答应的事他一定会办完。”

李萋蜷缩在他怀里。她和郑秀秀被他圈禁了两年，狭窄的空间和密的怀抱是她仅有的东西，以至于她逐渐褪尽迈去的勇气，而现在霍忠把她推了去，他让她迈向。

“你还想什么？”

“我不想什么……别离开我。”他涩地恳求。

“他只答应你让我来，可他并没有答应他要怎样对我。你说他面冷心，我只觉得他面冷心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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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离开他，而是吻了他，她很少主动吻他，霍忠既喜悦又绝望。

“我懂了。”她静静，“你说的有理，我既然在辽州，就该悦纳这里。”

“我不这么想。”她执拗。

“不要在北线战死，我还想见你，所以你务必活着回来见我。”她捧起他糙的脸，霍忠痴迷于她的温柔，但他同时意识到，她并不是那么需要他，正相反，是他对她的依恋已经到了无可自的程度，“我答应你，我会在辽州自谋生路，以前我仰赖于你，现在只不过换个人依附……而我很擅长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