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病。”霍忠捧起她双颊，糙的掌心发，大掌裹着小脸，“让我最后再看看你。”

“你为何不说话？”李萋问，“你这样盯着我，使我好奇怪。”

“往后，你要保全自己。”

如果能通过房事让她快活，他死在床上也是无所谓的，但那只是饮鸩止渴，解决不了本，她依然在受折磨，这无形的压抑，比叫他死还难受。

“你上有味，臭死了！”

霍忠被她啐得没辙，看向李萋，她只是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他没有逃开，平铺直叙:“我就要走了，你有没有话想和我说？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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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天洪死后，北地战况一年不如一年。兵源青黄不接，朝廷推搡不顾，军饷靠周旋，勉维持战线。

她越来越发呆，一坐就是半日。

她声音轻轻，的脸半裹在狐领里，漂亮的睛在外面，眨了眨，观察他的反应。

李萋不明所以:“你是病了吗？”

他心尖上的女人与世隔绝太久，对如今局势一无所知。武运昌隆，好天真的话。

裳。”捧着横财，哭笑不得:“衣裳不了这么多。”

“……？”

可战线一退再退，再过几年，就要退到辽州了。他能的，只是拖住，让这一天来的慢一。

晚上，他在她房门站了许久，想去，却找不到由，便一动不动，像块石、像棵树，直到她门散心，被他吓一大，霍忠人大，在夜里是座山魈。

他将手伸过来，却不是扯她衣，而是把她的领拢得更。

“你有事找我？”

禁足是可以将人疯的，她早已不见灵气，又不像郑四年少好动，只能被慢慢消磨净。他心里痛，不敢再看，可当他移开目光，他又暗恨自己无能逃避。

“祝你武运昌隆。”

“郑四不小了，你不要事事依她，天天和她黏在一，你总归要再嫁的。”他脑作一团，不知自己在胡言语什么，“万一再嫁，找个明事理的人，他得容得下郑四……也不必对郑四太好，只别抛下她，别让她无家可归。”

“外之，我拿着也是累赘。北地没有用钱的地方。”他只吃饷，没有一油，而在京城，钱是最不禁的。他又招呼，“郑四，你过来。走前，我嘱咐你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