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熏得凌华鼻腔发，下得几乎要炸开。

她指尖轻边缘，那而细颤，一碰就缩，沾满指腹，拉晶莹的丝线。得像一颗小红豆，地在端，表面亮，轻轻一刮就颤巍巍地动，像在求她她咬。

凌华低，声音哑得发狠：“徵儿底下这朵，可比蜡片上那朵多了……得这么厉害，香得本受不了，恨不得把都净才好呢。”

沈知徵被看得羞得哭声，腰肢弓起，圆翘的在榻上颤颤晃动，丰盈挤诱人褶皱，声音碎得像哭又像求：“殿下……徵儿的吧……殿下喜么，徵儿的只为殿下开……殿下摸摸，里面……的……的……正等着殿下采撷呢……”

凌华掌心覆上那径，指腹压，轻捻慢，受到那胀动，像小珠在指下。涌得更多，顺着指淌下，了她的掌心和大。

沈知徵哭叫连连，颤得更厉害，丰盈榻面，汗珠落，空气甜腻得发。

凌华又探尖，先是轻轻过最外层那片薄的，尖卷着那层覆满的，尝到甜腻的，得发，像化的糖。她尖一转，又到第二层，内里更，褶皱细密，更，她时发“啧啧”的声。

沈知徵腰肢猛地一颤，哭叫更：“殿下…………到徵儿的了……嗯啊……好……徵儿要化了……”

凌华不答，只尖更地探去，卷着内打圈，尖端刮过那的褶皱，汩汩涌，顺着尖她嘴里，甜得发腻，得发。她得用力，径被得微微外翻，粉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咬着她的尖不放。

沈知徵哭得更浪，腰肢扭得像蛇，圆翘在榻上颤颤晃动，丰盈挤层层褶皱，汗珠混着落，亮亮地反光：“殿下……徵儿的……徵儿的……全给殿下喝……嗯哈……徵儿的心……要被殿下到了……啊……”

她又抬，看见两只画在蜡片，在尖上的蝴蝶。蝴蝶翅膀薄薄的，已化卷边，尖着，颤颤巍巍。她指尖刮过蝶翼，蜡片碎裂，下面两粒红的尖，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表面覆着薄汗，端小孔微张，得发。

凌华伸手住一粒，肆意，指甲轻刮，红红的尖在手中颤，得像小石，得发。

沈知徵哭音更，腰肢弓起，径，般涌，了凌华的下和榻面。

肚脐上大颗的东珍珠被她拨，细链晃动，珍珠在凹陷里，肤，沈知徵腰颤得更狠，间淌满，得一塌糊涂，声音哭着求：“殿下别逗徵儿了……啊……殿下……徵儿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