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哑：“醒了？昨夜累坏了吧。”

顾清衡被这一问，脸红得更厉害，低时间逸一声极低的闷哼：“嗯……殿下……臣妾……臣妾没事……”他说着，却忍不住又偷瞄一，可这回目光却像被无形之线牵引，顺着她劲瘦的膛与腹，一路下。

寝袍下摆本就松散，随着她稍稍侧，那隐秘的便毫无遮掩地暴在晨光里——半起的状态，长而直，线条英，带着昨夜纵情后的薄红与意，隐在黑亮的发间，端圆，微微颤动，像一柄未鞘却已蓄势的利剑。

顾清衡的呼骤然一滞，瞳孔猛地收缩，脸上的红从耳一路烧到脖颈，再蔓延到膛。他瞪大了，结剧烈动，间发一声极低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哈……殿下……这……”

他从未如此直观地见过女的——他虽去过军营，但士兵们从不当着他的面开这些玩笑；图上虽有描绘，却远不及前真实。前这东西，壮、、带着昨夜在他内肆过的痕迹，让他间那径不由自主地一阵收缩，隐隐又渗意。

昨夜正是这东西开他、填满他、一次次撞得他哭喊失声，如今静静立在晨光里，却仍带着让人心惊的压迫与诱惑。

他脑“嗡”的一声，目光死死钉在那，移不开半分。耳尖得几乎要冒烟，心如擂鼓，起伏得厉害，双手无意识地攥锦被，指节泛白。间一阵涌动，他下意识并了，却牵动昨夜留下的酸胀，一颤，间溢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呜……殿下……别……别让臣妾看……”

可他嘴上这么说，睛却红了，漉漉地盯着那，呼越来越重，像一被彻底征服的猛兽，既怕又想靠近。昨夜它他时的、胀满、一次次撞到最时的酸麻与快意，全都涌上心，让他得几乎化开，腰肢无意识地轻颤，足尖蜷。

晨光照在那上，映细微的脉络与薄红，顾清衡看着看着，眶竟了，间又逸一声低低的呜咽：“昨夜……就是它……把臣妾……呜……”他咬，将脸埋锦被一角，却又忍不住从指间偷觑，羞耻、惊艳、依恋、恐惧，全都织在一起，让这个平日英的武将少年，此刻脆弱得像一即碎的瓷。

凌华看着顾清衡那双平日清正的睛，此刻却红得漉漉，目光死死钉在自己间那，呼重得像刚练完一趟长枪。少年武人壮的在晨光里微微发抖，耳尖红得几乎透明，间溢的息带着昨夜余留的哑，羞耻得想逃，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她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与一丝促狭，伸手轻抬他的下，迫使他抬起来。那双睛对上她的，慌一闪，又迅速垂下，却在余光里仍旧偷偷觑着。

“顾清衡，”她故意压低了声音，尾音拖得极长，像羽扫过耳廓，“本这……好看么？”

顾清衡结猛，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哑得发抖：“殿、殿下……臣妾……臣妾不敢……”

可他的目光却诚实得过分，话虽这么说，角余光仍旧黏在那上，呼越来越重，间隐隐又了。

凌华见他这副模样，心里觉得有趣——东夫侍里，还没有一个敢像他这样直白地看，直白地红了耳、直白地息。她微微前倾，寝袍彻底落肩，那在晨光里更显直，端因她的动作微微颤了颤，带着一丝晨起的发。

她俯靠近，指尖挑起他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逗的恶意：“要不要尝尝……是什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