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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冲撞正夫,被罚学礼仪(4/4)

就一个月。”

半个月过去,陆星河的腰弯得比从前低了些,请安时不再只弯七十度,也能到八十五度;说话声音小了,不再大吼大叫;坐着时膝盖也会下意识并拢,不再大大咧咧分而坐。但那桀骜仍在——背书时仍旧偷懒,杜公公一走开,他就扔下书册,趴在案上发呆;被罚抄书时,他笔走龙蛇,字迹难以辨认,还在纸角偷偷画小奔驰的图案,被公公发现了又是一顿打手板。

第二十天,凌华第一次来烈风苑探看。

她来得悄无声息,推开苑门时,陆星河正被杜公公着练习“走姿”——沿地砖纹路来回走,莲步轻移,步履细碎,腰肢微晃。他走得虽已有些模样,却仍显生,步偶尔迈大,腰动得太猛,像在勉忍耐。嘴里小声嘟囔:“这步迈得跟蚂蚁爬似的……”

听见门响,他回一看是太,先是脚步一,差绊倒,随即赶请安。这次安倒得标准,腰弯得极低,声音也比从前恭敬许多:“臣妾……见过殿下。”

凌华没立刻让他起,只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目光落在他明显瘦了些的脸颊和袖的墨迹上,又扫过他方才的走姿,淡淡:“如何?学得可还顺心?”

陆星河直起,耳发红,闻言下意识皱眉,脱:“顺心什么?这走路扭扭的,迈不开,摇来摇去,练着跟受罪似的。殿下,您这规矩定的,是不是太……太那什么了?”

话一,他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在撞太!他心,有些后悔冒失,可那少年的倔,又不肯立刻低认错,只抿站在那儿,目光微微闪躲,却仍带着一丝不服气。

凌华眉梢微挑,目光冷下来,声音平静却带着隐怒:“太什么?陆从夫是觉得本的规矩不公,还是觉得东夫侍不该学这些?”

陆星河闻言,脸一红,张嘴想辩解,却只挤句:“臣……臣不是那意思,就是觉得……”

“够了,本看你这二十天白学了。”凌华打断他,声音更冷,“既然学得这般不情愿,本便再给你半个月。原一个月期满后,继续禁足半月,规矩照学不误。杜公公,每日多加一个时辰走姿练习,让他好好‘顺心’。”

杜公公躬应是。

陆星河瞪大一堵,后悔之意更——他本就憋屈了一个月,如今又加半月,早知就忍着不说那句了。可嘴惯了,他终究没说话,只低闷声:“……是,臣妾领罚。”

凌华没再多言,转离去。

她走后,陆星河站在原地,半晌没动,拳又松开,底闪过一丝懊恼,却很快被桀骜掩盖。他低骂一句:“……倒霉。”然后默默转,继续练那让他疼的莲步。

杜公公在一旁笑眯眯地回话:“从夫,继续吧。殿下也是为你好,多练练,就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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