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真的没给别人过？”

我。

的抵在，没有立刻去，而是慢慢蹭着，让整个沾满来的。

话音刚落，他就疯了。

“老公……”

他停下来，看着我的睛。

很慢，很满，一寸一寸往里推。那被撑开的觉太清晰了，清晰到我甚至能描绘他的形状——，长，微微上翘。

“洪雅。”

一滴都没浪费。

“陆时琛……”我回看他。

一开始是缓慢的九浅一，每一记都准地碾过最的那一。后来逐渐失控，得越来越，越来越重，袋拍在上的声音啪啪作响，混着合噗嗤噗嗤的声，在房间里回。

我愣住了。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他在耳边说：

他笑了笑，俯吻了吻我的眉心。

他从后面吻我的肩膀，声音餍足得像一只吃饱了的野兽。

“嗯？”

“没有。”

“这辈，只给你一个人跪。”

里面得要命，我忍不住自己动了动腰。

“陆时琛……”

等我从余韵里回过神，看见他直起，结动了一下，咽下了什么。

“叫老公。”

“叫老公。”

下一秒，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压上来。

弓起来又落下去，一从涌，全在他脸上。

“现在信了？”他抵着我的额问。

“叫了就给你。”

他的手探下去，摸到一片狼藉，神暗了暗。

然后他退去，把我翻过来面对他，重新来。

他额角青暴起，显然忍得很辛苦，但还是在等。

他闷哼一声，还是忍着没动。

尖撬开我的齿关，带着我自己的味——咸的，腥的，还有一甜。

“嗯？”

“因为你。”他说，“遇见你之后，我想学的。”

他接住了。

我闭着睛，嘴角弯了弯。

后来他抱着我躺在床上，窗外天快亮了。

“陆时琛……慢、慢……”

“那你怎么……”

“疼吗？”他哑着嗓问。

那个角度太了，到我觉得自己被贯穿了，又得脚趾蜷缩。

他充耳不闻，反而捞起我一条，换了个角度继续往里。

那句话是——

我摇。

“你……”

其实还有一句话他没说来，但我听见了。

“……什么？”

他突然停下来。

“够了……”我求饶。

“缓过来了？”

他加重了力，每一下都直捣最。

我咬着嘴不肯叫。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变得更清晰——我看见他的睛，看见他额角的汗，看见他去时我接纳他的样。

我没说话，只是把他拉得更近。

我投降了。

他来了。

我把脸埋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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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让你一个人，看见这样的我。

“不够。”

“叫老公。”他抵着我最，不动了。

他把我转过来，面对面去。

那之后的半小时，我被换了好几个姿势——从床上到落地窗前，从落地窗到浴室。最后一次是在浴缸里，我从后面抱着他，他已经了三次，我了四次，但他还在着。

他这才开始动。

他低下吻我。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