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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5/5)

第二十七章

随着公羊的动作越来越狂,它的咙里发了呼噜呼噜的低吼。我觉到它内的那东西在瞬间膨胀、变大,卡在了我的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稠的,像枪一样直接在我的。那是不同于人类的温度,甚至带着某灼烧。我仰起,无声地张大嘴,受着那内满溢、扩散,与之前黑焰留下的混合在一起。

它终于发完了,依依不舍地离。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充血的官离开了我的

但我依然没有动。

我保持着跪伏的姿势,像是一尊不知廉耻的雕塑。

大量混合发白的浑浊,顺着我松弛红间如注般涌,滴答滴答地落在泥地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烈麝香气味的污渍。

我没有拭,也没有起。我只是那样静静地跪着,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酸痛的膝盖,让的曲线更加暴

因为在它后,第三只公羊已经把沉重的脑袋凑了过来,漉漉的鼻吻正在嗅探我的

我闭上,在那令人窒息的羊膻味中,以此生最卑贱、也最神圣的姿态,等待着下一个主人的临幸。

第三只公羊没有给我任何息的机会。它嗅到了前两只留下的烈气味,那混合了同类和雌激素的味让它瞬间陷了狂躁。

暴地撞开前面的同类,那两只覆满泥的前蹄毫不留情地踏在我的腰窝上,大的重量几乎要将我的脊椎压断。

但我没有躲闪,甚至没有发一声痛呼。

我的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不需要大脑指令,我的膝盖再次调整角度,并在满是泥泞的地上跪得更稳;我的腰肢顺从地塌陷一个极度妖娆的弧度,将早已泥泞不堪的翘起,主动凑向那炽的兽

“噗……”

没有任何前戏的,它长驱直

这一只比之前的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打桩,带着一要把我钉死在地上的力度。我随着它的动作剧烈摇晃,前是一片昏暗的块。我的内到一火辣辣的刺痛,但在那痛楚的最,竟然泛起了一丝隐秘而可怖的满足

满足不再是为了表演给窗外那个男人看,而是源于我血的渴望。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着下一次撞击,期待着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瞬间。

不知过了多久,第三只离开了,第四只又压了上来……

我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时间在这一遍又一遍机械却狂的律动中失去了意义。我的逐渐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变成了一个公共的容,一条连接着这群野兽望的通

而刘晓宇,他还站在那里。

他没有逃。

或许是吓,或许是那惨烈的画面激发了他心底某扭曲的自。他像一只被钉在玻璃标本盒里的苍蝇,双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那双浑浊的睛瞪得都要裂开了,球上布满了红血丝。

他在发抖。我能听到他牙齿打颤的声音,穿过薄薄的窗纸传来,和公羊重的息声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我被一只接一只的异覆盖,看着那些黑的卷在他妻肤上,看着各形态的生他曾经视为珍宝的。他看着白浊的顺着我的大得满地都是,看着我像条母狗一样吐着,在公羊的下发不知廉耻的愉叫声。

他想闭,但他不到。 他想离开,但他动不了。

这就对了,刘晓宇。别走。

好戏才刚刚开始。

既然你没有勇气冲来救我,也没有勇气转离开,那就睁大你的狗,好好看着。看着我是如何彻底变成你认不来的怪的。

在这无尽的撞击中,我费力地扭过,隔着缭绕的尘埃和刺鼻的腥膻味,对上了他那双濒临崩溃的睛。

我没有说话,只是对着他,在那张因情而扭曲的脸上,慢慢地、残忍地伸掉了嘴角溅到的一滴不知是谁的

那一刻,我看到了他里的光,彻底熄灭了。

最后一只公羊终于发完毕,在一阵痉挛后离去。

谷仓内重新陷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角落里苍蝇的嗡嗡声,和我重的、如同风箱般的息声。我浑,狼狈不堪地在满是污浊的泥地上,肤红,大还在不受控制地搐。

这时,一阵沉稳的蹄声打破了寂静。

是黑焰。

这位羊群的绝对王者缓步走到我面前。它并没有像其他公羊那样急躁,那一双横瞳里闪烁着一近乎人类的冷酷智慧。它低下,从一旁的杂堆里叼起了一个东西。

“啪嗒。”

它松开嘴,将那个满是牙印和油污的重,丢在了我沾满的双手之间。

那是那条项圈。

那是一条宽厚的、的旧项圈。上面镶嵌着几枚大的、已经生锈的铜铆钉。而在项圈的正中央,悬挂着一块呈“V”字形断裂的黄铜名牌,断锋利且带着黑的氧化痕迹。

看到的瞬间,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记忆像尖刺一样扎脑海。我认得它。

我当然认得它。

就在两个月前,当我们还是穿着净衣服的游客,手牵手走这座农场的时候。我曾隔着围栏指着那大的黑山羊,指着它脖上这个断裂的名牌,笑着对刘晓宇说:“老公你看,那只领羊好吓人,它的牌都断了,像是刚打完架一样。”

那时候,这个项圈是困住野兽的锁链,而我,是在上的观赏者。

如今,项圈还在,断裂的“V”字铜牌依旧反着昏暗的光。但拿着它的,不再是那个嗔的游客李雅威,而是一只满腥臭、怀着这野兽后代的母畜。

黑焰低着的鼻息动着我脸上的发。它在等我。

这不再仅仅是一个件。这是人类试图控制野兽失败的遗,而现在,野兽要将它赐予我,作为我彻底归顺的证明。

无法言喻的战栗像电一样击穿了我的脊椎。

只要上它,我就不需要再回忆那个穿着连衣裙的李雅威了。 只要上它,我就彻底属于这里了。

没有一丝犹豫,甚至因为急切而显得有些慌。我伸颤抖的手指,抓起了那个项圈。

糙的着我的掌心,那块断裂的铜牌冰冷得刺骨。我双手捧着它,像是在捧着一皇冠。

我抬起,迎着黑焰那居临下的目光,然后缓缓地将项圈绕过了自己的脖颈。

“咔哒。”

金属扣合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一刻,冰冷的了我肤。这窒息般的束缚让我到前所未有的清醒。它仿佛一封印,封死了一切退路,也锁住了我最后一作为“人”的羞耻心。

这一声轻响,彻底杀死了那个名叫“李雅威”的女人。

我的存在已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完全属于这些山羊,属于这间充满恶臭的谷仓,完全属于前这个大的主宰。

项圈上的断裂铜牌贴在我的,随着我的脉搏微微震动。

我跪在地上,脖着那条曾经属于它的狗项圈,双手撑着地面,像一只真正的母兽那样,慢慢地爬到了黑焰的脚边。我低下,温顺地用脸颊蹭着它糙的小,也蹭着那个让无数公羊臣服的壮蹄

透过满是尘埃的窗隙,我再次看向了外面。

刘晓宇依然站在那里。他就像一尊被风化了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我。那双睛里盛满了痛苦、震惊与的无力。他亲目睹了这一切——从我跪下,到我捡起项圈,再到我主动上它。他似乎在等待我悔恨,哪怕是一丝丝的迟疑。

然而,并没有。

我低下,将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脖颈上。

那个冰冷的金属环正压迫着我的气,随着呼微微收。这沉甸甸的、甚至带有轻微窒息的束缚,非但没有让我到恐惧,反而让我心中升起了一前所未有的平静。

就在项圈扣合的那一声脆响中,心底某积压已久的沉重负担仿佛突然被卸下了。那是名为“尊严”和“人”的累赘。取而代之的,是一令人发麻、近乎窒息的兴奋

我不再挣扎,也不再需要挣扎。过去那个名为“李雅威”的女人,那个拥有学历、工作、婚姻的独立个,在这一刻彻底死了。

留在这里的,只是山羊们的,是黑焰的专属

认知让我到无比的轻松。我不需要再思考未来,不需要再计划逃跑。我的使命变得如此简单而纯粹——彻底屈从于它们的控制,心甘情愿地张开,迎合每一个它们的需求。

没有反抗,没有希望,只剩下无尽的顺从和被填满的满足。这就是我的命运,我终于拥抱了它。

我又看了一窗外。

曾经,那个男人是我生活中的一切,是我世界的中心。然而现在,隔着这层肮脏的玻璃,他看起来是那么遥远,那么模糊。他痛苦的表情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就像看着一与我无关的默片。

我的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我的世界现在只有这间充满了羊膻味的谷仓,只有后这群壮的野兽。

我的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那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过度亢奋。心剧烈加速,撞击着腔。

我能清晰地觉到脖上的项圈正在随着脉搏的动而震颤。这理上的连接让我痴迷——我属于它们。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妻,我是它们引以为傲的战利品,是它们生育的工

无法言喻的自豪在血里奔涌。

我跪在地上,迎着刘晓宇绝望的目光,了一这充满兽的空气,脸上浮现一抹属于隶的、狂而幸福的红

刘晓宇依旧站在窗外,他的目光锁定着我。

但我能觉到,那里面曾经残留的一丝关与希冀已经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挣扎。然而,面对他的崩溃,我内心却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兴起。

我低下,看着脖颈上的项圈。

那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幽冷的光泽。看着它,我心底竟然升起一无法言喻的自豪

这不是束缚,这是我的勋章,是我终于认清自我后的份象征。

每当我受它贴合在肤上,随着脉搏微微震动时,一个疯狂却无比清晰的念便在脑海中炸响:我的命运,本就该如此。

也许,我从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是属于它们的。我过去三十年的人生,我读过的书、我过的人类妻,那一切才是错误的,是一场漫长而虚伪的迷路。而此刻,在这个充满味和羊膻味的谷仓里,我终于走回了正轨。

我不再需要刘晓宇的目光。他的震惊、他的痛苦,对我而言已不再重要,就像路边的一块石

我已经了选择,并沉浸在这份的狂喜之中。但我知,仅仅在心里接受还不够。我需要些什么,来彻底证明我的转变,证明我已经不再属于过去那个直立行走的

我的目光越过刘晓宇那张绝望扭曲的脸,径直穿过飞舞的尘埃,锁定在了角落里的那影上。

黑焰。

它正平静地站在那里,傲、冷酷,如同巡视领地的帝王。

我的心开始剧烈加速,血里燃烧。不需要任何指令,我的双膝弯曲,重重地跪在了糙的稻草上。

我带着那个象征役的项圈,下淌着混合了无数公羊的白浊,开始缓慢地移动。

膝盖着地面,带来一阵阵刺痛,但这反而让我到兴奋。我以一近乎匍匐的、极度卑微但又无比专注的姿态,一步步向它爬去。后的泥地上,拖了一漉漉的靡痕迹。

这是我的最终加冕礼,也是对刘晓宇的最后宣判。

我不再到恐惧或犹豫,所有的抗拒早已烟消云散。

终于,我爬到了黑焰的脚边。我仰起,目光直视它那双邃且充满野的横瞳,神里没有一丝作为人类的尊严,只有满满的渴望与臣服。

我是你的。

我的与灵魂,在这一瞬间,彻底归位。

没有丝毫犹豫,我跪行至黑焰的面前,整个上半几乎贴在地上。我伸双手,虔诚地环抱住了它那壮、如岩石般且布满的前

我将的额死死抵在它的骨上,受着那属于主宰者的肌张力和透过传来的温膻味。

但这还不够。

黑焰似乎受到了我的意图,它缓缓低下了那颗硕大的颅,温鼻息在我的脸上。

我仰起,视线在那一刻由于极度的亢奋而模糊。我的嘴微微颤抖着,主动凑向了它那张布满唾与草屑的嘴。

那一刻,所谓人类的理智、羞耻、卫生观念,统统化为乌有。

我毫不犹豫地贴了上去。

我用力着它燥起,贪婪地将尖探,汲取着它中那混杂着发酵草料味、唾腥气和泥土味的。那味并不好,糙、酸涩,但此刻在我中却如同甘霖。

“嗯……”

咙里溢一声带着哭腔的满足低。通过这个吻,我彻底放下了所有的恐惧,灵魂炸开了一团被彻底占有后的极乐火

漫长的亲吻过后,我息着松开它,却并没有退缩。

我依旧保持着跪姿,仰起满是红和涎的脸,目光直视着它那双毫无情波动的横瞳。

我的声音不再颤抖,而是定、洪亮,在空旷的谷仓中回

“主,请和我。”

这不是请求,这是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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