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我开始顿悟：取悦它们，成为它们的一分，才是我真正存在的意义。

最初的羞耻，已经彻底从我的灵魂中剥离。

那些曾让我到屈辱和无力的情，在这一次次猛烈的撞击和中被磨平、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无可奈何的接受，与逐渐萌发的、黑暗的望。

我再也不去抗拒。每一次山羊的，都像是一枚盖章，是对我用途的最终验证。

我开始享受这转变。

最初那被践踏的觉，现在正悄然转化为一藏内心的力量——一我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依赖与归属。

这力量源于我的彻底臣服：

我越是彻底地把自己变成它们的隶，我就越是能觉到，自己对这个群而言，是多么的不可或缺。

随着每一次的换与合，我的内心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发生质的改变。

我再也无法将这些山羊仅仅视为简单的施者。它们在我的脑海中逐渐变得重要，占据了主导，甚至在某程度上，我开始病态地依赖它们。

我不再只是被动地等待它们的到来，我开始在心里默默地数着每一次的次数，像数着念珠一样虔诚，受着山羊们的节奏是如何一与我的呼、心合。

每当新的山羊占据我时，我能受到的疲惫，但这疲惫中也夹杂着一令人无法忽视的、酥麻的渴望。

我惊恐地意识到，那曾经让我生不如死的屈辱和痛苦，已经悄然成为了我生活必需的一分，而我，却越来越难以摆脱这依赖。

那奇异的望早已扎于我的内心，像是一颗血的，随着每一次的溉而迅速发芽、疯长。

现在的我不再仅仅是被迫接受，我开始渴望着下一只山羊的到来。

我上了它们。

我上了这个野蛮的群落，上了每一个能在我内播撒生命的个。

每一次的都是我不可逃避、也不想逃避的命运。我期待着它们的靠近，期待着那暴而熟悉的，期待着它们带给我那介于痛苦与极致满足之间的濒死。

我的灵魂已经被它们牢牢占据，像一条温顺的母狗，摇着尾期待着下一场的降临。

就在我沉浸在这自我动的顺从里时——

沙沙。

我忽然听到谷仓外传来了脚步声。

那声音极轻，轻得像是落叶地，绝不是蹄声。但在我这早已被兽磨砺得异常锐的官中，却清晰得如同雷鸣，瞬间刺破了寂静。

那一刻，我的正被一只壮的山羊死死压着。它急促地冲刺着，带有茧的蹄踩在我的背上，尖锐重的鼻息拂过我的颈侧。

我的双膝早已习惯地跪在稻草垫里，丰满的房贴着冰凉的地面，双手反向撑开，主动扒开了自己的，方便它那糙的更顺畅、更地。这已经成了本能——只要受到背后的度，我的肌就会自动松弛、分，迎合的动作。

但在那一刻，鬼使神差地，我抬起了汗津津的。

透过谷仓那扇满是灰尘的窗，在刺的白昼光下，我看见了刘晓宇。

他像个乞丐一样站在外面的泥土地上，衣衫褴褛，光毫无保留地照在他那张比照片上苍老了十岁的脸上。

他的神震惊得几乎无法聚焦，嘴剧烈颤抖，呼急促得像个哮病人，整个人像被生锈的钉钉在了原地。

光天化日之下，他在看。

他在毫无遮掩地、死死地盯着我。

正午的光透过窗洒来，将谷仓内的尘埃照得一清二楚。

他盯着我赤肮脏的，盯着我像母狗一样被山羊压在下的姿态，盯着我那主动撅起、挂着白浊的，甚至盯着那胀紫红的山羊，一下一下完全没我内的全过程。

没有影的遮挡，我知，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里面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次带的，在光下都泛着靡的光泽。

就在目光错的瞬间，一前所未有的电击穿了我的脊椎。

那不是羞耻，而是一混杂着报复、决裂和极致亢奋的疯狂快。

我内的山羊仿佛也受到了我内突然剧烈的收缩和，它受到了刺激，发一声低吼，得更加猛烈狂暴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死死盯着窗外沐浴在光下的丈夫，合着后野兽的动作，昂起，从咙爆发了一声亢、浪、带着狂喜的。

“啊——！！”

我用力弓起背脊，腹贴地面，将猛地向后上方抬起，甚至主动向后撞击，去吞吃那凶，迎合着山羊的每一次冲击。

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不知廉耻的迎送，每一个细胞都在向窗外那个无能的男人炫耀着我现在的快乐。

极致的兴奋瞬间席卷了我的全，我的颤抖得如同痉挛。

我的向后仰去，脖颈拉伸到极限，在光的直下，中发了哑的、完全不属于人类的低吼和嘶鸣。双闭，脸上五官因极度的快而扭曲、变形。

那是一纯粹的、为占有所狂喜的表情。在刘晓宇看来，这比任何哭泣都更像是一最恶毒的嘲。

看清楚了吗，刘晓宇？

这就是我现在的生活！

在那狂的巅峰中，我觉自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那是纯粹的、剥离了人的、只属于动的愉。

余韵中，我在地上，侧过脸，再次看向窗外。

刘晓宇已经跪倒在泥地里，双手捂着脸，在烈日下显得如此渺小和可悲。

我本能地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我的嘴只是轻轻张开，随后，在这个明亮得有些刺的午后，对着那个曾经的人，勾勒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妖冶的笑意。

那一瞬间，我彻底明白了：我不再需要被谁拯救了。

这只山羊结束了它的分，但那稠的还在我内缓缓扩散，下一只早已不耐烦的山羊便立刻接替了它的位置。

那极致的胀、被异彻底撑满的快，和以前的痛苦完全不同。我的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它已经学会了如何包裹它们、合它们。

甚至，在的过程中，我的会主动收、蠕动，贪婪地去挤压那糙的，以获得更的和更长时间的停留。

窗外，刘晓宇的睛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情绪——震惊、愤怒、绝望，甚至是的自我厌恶。

他的手死死抓着窗框，指节发白，微微颤抖。他像是在挣扎，想要大喊，想要冲来把这只野兽踢开，把我拉走。

但我知，他不会的。

他已经失去了这个资格。他是个连在母上都站不稳的懦夫。

我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扬起脖颈，直直地望向他。

我的神里没有一丝一毫妻该有的羞耻或悔意。取而代之的，是一平静的、甚至是在上的坦然。

我的角微微上扬，勾勒一个残忍的弧度。

我就这样看着他，任由后的山羊在我内一次次疯狂冲刺。那大的凶无情地撞击着我那因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的颈，每一次都带起一阵电般的酥麻。

我的视线穿透了这只山羊，穿透了刘晓宇那张苍白的脸，穿透了所有旧日虚伪的德与誓言。

“看好了，晓宇。”

我将双肘猛地向后撑住地面，直了腰背，将自己那泞不堪的下送更的境地，主动去吞吃那。

这只壮、充满力量、不知疲倦的公山羊，才是我的真理，是我真正被赋予的偶！

它的每一次撞击，都是对我们那场失败、无、虚伪婚姻最真实的盖棺定论！

“吼——嗯啊！！”

我在咙里发了带着挑衅和兴奋的低吼，用尽全的力气收缩括约肌，合着山羊最后的冲刺节奏，仿佛要将它那的牢牢地锁死在自己内，一滴都不许漏掉。

这是我的生活。这是我最终选择的归宿。

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在逃亡途中哭泣、试图挣扎的女人。我的世界被重塑了，山羊们用它们粝的和的，一改写了我的官。

最近，我的变得很奇怪。我的房比以前更加、沉重，的颜得发紫。即使没有受到碰，它们也会莫名地发胀、渴望着被暴地。当黑焰靠近时，我甚至会本能地起膛贴上去，那被啃咬的痛楚竟然让我到一颤栗的温。

还有我的肚……

它总是沉甸甸的。尤其是在结束后，当那些属于异的稠淤积在内无法时，我的小腹会微微鼓起一个圆的弧度。那挥之不去的坠胀，仿佛内的某些空虚被彻底填满了。这“满溢”让我到莫名的安心，仿佛这沉重的才是我被这个族群接纳的证据。

刘晓宇在窗外站了很久。

我知，他一定在想：“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没有持到救她去？”

可我比谁都清楚，那些不过是自我动的废话。

他早就有了别人，也早就适应了那边的“新生活”。那个曾发誓要保护我的男人，已经在别人的温柔乡里找到了苟活的方式。他现在现在这里，不过是来确认他那可怜的“良心”是否已经彻底死亡，好让他心安理得地继续活下去。

所以，我只是静静地让他看。

看着我被这壮的羊压在下，看着我如何打开，毫无廉耻地迎合着野兽的犯，看着我脸上的这幅而满足的表情。

我并不想回到他边。那一秒，我甚至希望他永远记住此刻——记住我此时被汗浸透的样，记住我完全属于这群野兽的样。

你来得太晚了，刘晓宇。你的所谓“救赎”，对现在的我而言，只是一虚伪的侮辱。

他以为还能救我？不，他什么也不了。他能带走的只有那个名为“李雅威”的旧影，但那个女人早在第一次被压在草堆上时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