頻閃燈再次亮起——

他的神落在我嘴上，停留了三秒，赤的，毫不掩飾。

燈滅——

黑暗中，他的手到我後頸，拇指著髮際線下的膚，指尖扣進頭髮裡，輕輕收緊。

頻閃燈又亮——

我看見他結滾動，下顎線條緊繃，像在壓抑什麼。

燈滅——

他把我拉得更近，骨貼上來，讓我清楚地覺到他體的反應。

我倒一氣。

他沒退開，反而低頭，額頭抵著我的，聲音低得像嘆息：

「妳知嗎……」

他停頓，呼噴在我嘴上，溫熱的、帶著酒和某種危險的氣息。

「……妳很危險。」

每個字都像，像誘惑，像警告。

我能聞到他上的味——冷杉、雪松木、還有微微的汗和酒，混著 Berghain 空氣裡的革和煙霧，得要命。

我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攀上他肩膀，指尖扣進他襯衫領，能覺到他鎖骨的線條和肌的緊繃。

他的手掌著我後背的膚，指尖像在畫什麼圖案，一圈一圈，然後突然下，停在腰鏈上方一點的位置，拇指扣進吊帶的邊緣，著布料和膚的界。

低音炮的震動從地板傳上來，穿過我們疊的體，像某種看不見的電。

突然，所有燈光全滅。

整個 Panorama Bar 陷完全的黑暗，只剩音樂還在震動。

人群發興奮的尖叫和歡呼，有人哨，有人大笑，有人趁機了什麼，發曖昧的、壓抑的息。

黑暗中，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覺到——

他的手收緊，把我拉得更近，近到沒有任何縫隙。

他的呼噴在我額頭上，急促、灼熱。

他的心，隔著薄薄的衣料，撞進我腔，和我的心糾纏在一起。

他稍微把我瀏海撥開，他的嘴，貼上我額頭，停在那裡，沒有往下。

那觸輕得像羽，卻重得讓我全僵。

我聽見他氣，像在克制，像在掙扎。

然後，一束白光從天板正中央打下來，像探照燈一樣掃過舞池。

光束掃到我們時，我睜開，看見他正低頭看我，距離近到我能數清他的睫，能看見他瞳孔裡倒映的光點。

他的表情很專注，神裡有克制、有掙扎、還有某種快要繃斷的張力。

他抬起手，拇指輕輕過我嘴角——那裡不知什麼時候沾上了亮片。他的指腹有些糙，動作卻輕得像怕疼我。

然後，他的拇指停在我下上，輕輕壓，受柔軟的觸。

我的呼停了。

他的視線鎖在自己的拇指上，看著它我的，神暗得嚇人。

白光再次掃過，他閉上，結劇烈滾動，像在某種決定。

然後，他很慢、很慢地，額頭抵上我的額頭，拇指從我上移開，改成握住我後頸，把我固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