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冰块在左上。冰冷的像刀劈开，猛地收缩，痛得荔浑一抖，冰顺着沟往下淌，凉得她打颤。

“说，为什么该罚。”

荔着上半，浪的少女哭着用力夹，冰块在沟里慢慢化，冰像小溪一样往下淌。她觉得自己像个被摆的玩——又疼又冷又，又羞又。

“继续错，就加这个。”

“坐上来，自己把脱了，我要揍你的贱。”

老师换手抓住右，同样拉长，掌心连扇五下。啪啪啪啪啪，每一下都打在和界，前后晃，发的响，掌印一层叠一层，辣辣的痛混着酥麻往小腹冲，像电直窜下面。

可那冷和之前的撞在一起，像冰火两重天，痛翻倍，却又让她下面猛地一缩，淌得更多。

荔趴桌上，翻着白，间顺着大往下滴，声音已经起来：

“努力？”老师冷笑一声，指节在桌面敲清脆而冰冷的声响，像审判的倒计时，每一下都敲在荔绷的神经上，“努力会把这些基础题全错光？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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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得跪不住，额抵在桌沿上，泪砸在木上。

“三十五……三十六……老师……荔的现在……又冷又……全是您的手印……荔……觉得自己好脏……好贱......”

“下一题......怎么又错？”

老师停手，把她拉起来在桌上。

荔的心脏猛地一沉，像被无形的手攥，咚咚咚地撞击着腔，血在耳里轰鸣。她脚像了铅，一步一拖地挪到他面前，空气仿佛都变得黏稠。上次因为偷懒没作业，老师只是让她趴在上，隔着裙打了十下。那力明明不重，却得她好几天都隐隐作，走路时布料轻轻都让她脸红心。现在卷上红叉密密麻麻，像一片血海，她知这次逃不掉了——一混着恐惧与奇异期待的从脊背窜起。

最后十下，他她自己说。

老师从旁边小冰箱拿一小杯冰，晶莹剔透，还冒着白气。

贴着冰凉的桌面，疼得她直气，木面，像火上浇油。

“二十一……二十二……老师……荔下面……得一塌糊涂……被您扇得……又疼又……荔……好贱……一打就想……想被您……”

“夹住。不许掉。掉一次，加十下。”

老师手掌裹着冰块，在上慢慢画圈。冰混着汗，顺着肚脐往下，凉替的刺激让荔哭得更凶。他忽然用力一，把冰块沟，让她自己夹。

镜后面那双睛沉沉的，像要把她整个人去：

荔哭得嗓哑了，却还努力数：

荔咬着下，声音细得像蚊哼，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我……我真的有努力了……每天都复习到很晚，睛都酸了……”

“谢谢老师用手扇…………好麻……像要炸开……老师……荔错了……荔真的错了……”

书房只剩她细碎的哭，和老师翻书页的声音。

荔哭得嗓哑了，托得手发麻，声音断断续续，却带着一近乎虔诚的颤抖：

狗男人，疼得想哭，又得想哭。

“荔笨……不会题……该罚……荔是老师的笨学生……是您的气筒……荔……离不开您……离不开被您打……离不开被您罚……求老师……别停……打到荔哭着求饶……打到荔下面……打到荔……只记得老师……”

“，已经起来了，还说不想被扇？”

“老师……荔下一题……肯定错……求您用蜡……荔的……完……再……荔……想被您……永远这样……”

“闭嘴，别浪叫。”

打到三十下，得发亮，像两团熟透的桃，表面全是错的掌印和红，得发紫，轻轻一碰就疼得气。

荔觉得自己快疯了，下面已经是透了，内黏黏的。

“下一题再错，我就滴蜡。滴在上，一滴一掌。”

好贱哦，都能......

“啊……老师……好冷……要冻裂了……”

老师拍了拍自己的大，声音平静得像在布置作业，却带着低沉的磁.

老师又扇了五下，这次用掌砸。力沉，每一下都砸得往下坠又猛地弹回，发“啪”的闷响，痛到骨里，像锤砸在心上。

可她心里却在喊：别停……别停……再打……让荔知，她永远是老师的笨学生，永远离不开这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