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样？"他问，声音低沉。

"很……很满……"Cher息着回答，"很……"

他一次又一次的改变角度，又一次时，端准确地碾过她内的位置。

"啊——"Cher惊叫，指甲陷他的背。

Vincent的瞳孔微微放大："这里？"

他开始重复那个角度，每一次都准地碾压那个位置，又继续。

Cher的脑开始一片空白。他像是在研究她的，找每一个让她失控的开关。

"Vincent……太了……"她哭着说，双不受控制地夹他的腰。

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压抑的望终于找到了，像是决堤的洪，再也无法控制。他的动作变得急促，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近乎疯狂的占有。

"Cher……"他在她耳边低唤，一遍又一遍，"我的Cher……"

房间里回着碰撞的声响和她压抑不住的。床剧烈摇晃着，床撞击墙发规律的闷响。

"Vincent……我受不了了……"Cher哭着摇，快烈得近乎痛苦。

"可以的。"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你可以的。给我。"

他突然，将她翻了个。

Cher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从后面再次。这个姿势让他得更，她的脸埋在枕里，发呜咽般的。

"抬起。"Vincent的手扣住她的下，迫她抬起，"我要看你的脸。"

他从后面环抱住她，一手扣着她的下，一手着她的，同时下保持着猛烈的节奏。

Cher被迫仰着，承受着他的攻。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可躲，每一个表情都暴在他面前。

"好。"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满足的沙哑，"你现在的样，好。"

他的手从她的到小腹，继续往下，手指找到了她的珍珠，开始画着圈轻柔地。

"不行……太多了……"Cher哭叫，剧烈颤抖，"我要到了……"

"那就来吧。"他加快了手指和冲刺的速度，"看着我，叫我的名字，然后给我。"

Cher偏过，对上他的目光。那双黑眸里燃烧着火焰，专注、渴望、还有某她说不清的情绪。

"Vincent……"她哭喊着他的名字，"Vincent……！"

来得猛烈而漫长，她的痉挛着，视线模糊，只有他的名字在齿间不断重复。

Vincent低吼着跟上，在她内释放。灼的涌，让她又是一阵轻颤。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息着，谁都没有动。

良久，Vincent才缓缓退，将她翻过来，抱怀里。

"还好吗？"他问，手指轻轻梳理她被汗浸的发。

"我……"Cher虚弱地靠在他，声音沙哑，"我觉得我要死了……"

Vincent低声笑了一下，在她额上落下一吻："休息一下。"

"……你不会还要继续吧？"Cher惊恐地抬看他。

Vincent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Vincent！"

"这么多年，Cher。"他低看她，黑眸里还有未消散的望，"你觉得一次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