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偏過頭，對上他的目光。那雙黑眸裡燃燒著火焰，專注、渴望、還有某種她說不清的情緒。

「Vincent......」她哭喊著他的名字，「Vincent......！」

來得猛烈而漫長，她的體痙攣著，視線模糊，只有他的名字在齒間不斷重複。

Vincent低吼著跟上，在她體內釋放。灼熱的體湧，讓她又是一陣輕顫。

兩人維持著這個姿勢，息著，誰都沒有動。

良久，Vincent才緩緩退，將她翻過來，抱進懷裡。

「還好嗎？」他問，手指輕輕梳理她被汗浸濕的頭髮。

「我......」Cher虛弱地靠在他，聲音沙啞，「我覺得我要死了......」

Vincent低聲笑了一下，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休息一下。」

「......你不會還要繼續吧？」Cher驚恐地抬頭看他。

Vincent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Vincent！」

「這麼多年，Cher。」他低頭看她，黑眸裡還有未消散的望，「妳覺得一次夠嗎？」

Cher倒一涼氣。

「休息十分鐘。」他說，把她摟得更緊，「然後我們繼續。」

---

那一夜確實很長。

第一次結束後，Vincent只給了她十分鐘的休息時間。

當他再次起來抵著她的大時，Cher還沒從剛才的餘韻中回過神來。

「Vincent......」她虛弱地推他的，「讓我再休息一下......」

「妳休息。」他說著，卻將她抱了起來。

下一秒，她發現自己坐在了他上。

「這樣妳可以控制節奏。」他靠在床頭，半躺臥著，雙手扶著她的腰，黑眸從下往上看著她，「想快就快，想慢就慢。」

Cher的臉頰泛紅。這個姿勢讓她完全暴在他面前，無處可藏。

「我......我不知怎麼......」她支支吾吾地說。

和Damien的時候，她也試過這個姿勢，但那時候是Damien在下面主導，用力頂她。她從來沒有真正「控制」過。

「慢慢來。」Vincent的手撫上她的臉頰，拇指輕輕挲，「我教妳。」

他握住她的腰，引導她緩緩坐下去。

當他再次進她的體時，兩人都發一聲低。這個角度比剛才更，Cher覺得他幾乎頂到了她的最處。

「動一下。」Vincent的聲音沙啞，「前後搖，或者上下動，都可以。」

Cher咬著，試著前後搖擺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