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越過女孩的肩膀，下意识地望向角落，心猛地一沉。她正看著這邊，原本就小的似乎縮得更緊了，抱著書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臉上的血迅速褪去，只留下一片蒼白。

她停下腳步，卻沒有回頭。傅以辰一氣，繞過吧台，快步朝她走去。他在離她兩步遠的地方停下，這是一個他認為安全的距離。他看著她的後腦勺，聲音不由自主地放得極輕、極柔，充滿了小心翼翼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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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傅以辰耐著一一回應，指著書架的方向，語氣沉穩地解釋著。他的目光卻忍不住飄向角落，發現她正偷偷地看著這邊，神裡帶著一絲不安，像在觀察著陌生的動。他心裡一緊，卻又分乏術。

她剛張開嘴，似乎想說些什麼，一個穿著黃連衣裙的影就突然衝到了她面前。那女孩帶著親切又帶點炫耀的笑容，完全擋住了她看向傅以辰的視線，氣勢人。

「我知，是我的錯。」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溫柔得像怕嚇到一隻受傷的小鳥。「我沒想到他們會突然這麼吵。」

他不想讓她走，他更害怕自己昨天的心急和今天的混亂，會讓她再也不敢踏進這家書店。他站在原地，等待她的決定，每一秒都像無盡的煎熬。

「你好呀，我叫林妤，是 以辰的大學同學。」黃衣女孩笑得燦爛，語氣熟稔，彷彿她才是這裡的女主人，那自來熟的態度讓空氣都變得有些尷尬。

她話音未落，轉就要逃。傅以辰的反應比她更快，他迅速上前一步，卻沒有碰她，只是將大的影籠罩在她前，擋住了她的去路。他的動作很輕，卻帶著無法忽視的決心。

「林妤。」傅以辰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悅。他上前一步，站到林妤的側，刻意用自己的體隔開了她們兩人之間的距離，重新將她護在一個相對安全的範圍內。

這兩個字讓所有人的動作都停了下來。那群學生面面相覷，黃連衣裙的女孩則是驚訝地看著他。傅以辰沒有理會任何人的目光，他的中只有那個即將推開門的纖細影。

「這位客人不喜歡吵鬧。」他轉頭對林妤說，語氣不再有任何縱容，而是帶著明確的警告意味，神也變得銳利起來，示意她不要再有任何輕舉妄動。

她站起的動作很小，但在傅以辰的裡卻無比清晰。他看見她將懷裡的書輕輕放回桌面，沒有發一點聲音，然後轉，一步一步地朝門走去。她的背影僵而單薄，像是隨時會被風倒。

他正專注地為那群學生解釋書單上的分類，一個穿著黃連衣裙的女孩突然靠了過來，親密地挽住他的手臂。他明顯僵了一下，但只是低頭看了她一，並沒有立刻掙脫或推開，任由那個女孩將整個人的重量都掛在他上。

「別走。」

她的聲音細弱蚊蚋，帶著顫抖，每個字都像是在用盡力氣。傅以辰聽著，心裡的歉意和後悔幾乎要溢來。他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只想把她護在自己後，隔絕所有騷擾和不安。

女孩仰頭對他笑著，聲音甜地說：「以辰，你都不理我。」她的動作極其自然，像是經常如此。傅以辰只是微微皺了皺眉，然後輕聲回了句什麼，雖然聽不清內容，但那種無奈而縱容的語氣，卻清晰地傳了過來。

傅以辰立刻轉開了目光，他到一陣慌亂。他用另一隻空著的手，試圖不著痕跡地將那女孩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撥開，動作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他壓低聲音對那女孩說了句話，然後迅速轉，指著書架，促那些學生先去自己找書。

「妳先坐回位置上好嗎？我馬上讓他們安靜。」他用商量的語氣說，目光裡滿是懇求。「我保證，不會再有人打擾妳了。」

傅以辰的心臟瞬間被揪緊了，那種熟悉的、即將失去的恐慌席捲而來。他顧不上面前還在說話的學生，也忘了旁那個臉已經有些不悅的女孩，他幾乎是本能地開，聲音比他想像中更急切。

開，直接了張書單到傅以辰面前。其他人則七嘴八地提問題，有人抱怨找不到座，有人問哪裡可以喝咖啡，他完全被包圍了。

「你們要的書在那邊，自己去找。」接著，他直接對那群還在旁邊看熱鬧的大學生開，語氣不容置疑，徹底終結了這場混亂的騷動。

「怎麼了??我不喜歡這麼多人??」

「我、我走了?

他後，那群學生和那個女孩似乎察覺到氣氛的變化，都安靜了下來。傅以辰卻完全顧不上他們，他的整個世界裡，只剩下前這個快要被嚇壞的女孩。他想再靠近一點，卻又不敢。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嚇了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神徹底慌亂起來。傅以辰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沉了下去，他無法容忍有人這樣對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