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诚实：“说不上。怪怪。然……不讨厌。”

帝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中那念又淡几分，生几分不忍来。

她真的什么都不懂。

他低，吻了吻她额，轻声：“若不，可止。”

绛雪眨：“何为止？”

帝：“汝不懂。”

绛雪：“不懂可学。妾学事甚快。”

帝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忽失笑。

是啊，她是妖。是来惑他的。他何必不忍？

可他偏偏就忍了。

他收回手，将她揽怀，轻轻拍她背，：“那便慢学。今日先学至此。”

绛雪愣住，仰看他：“便完了？”

帝。

绛雪蹙眉，显然不满：“然师父云甚舒服。妾尚未舒服。”

帝失笑：“那汝何？”

绛雪想了想，忽翻，趴到他上，居临下看他。

帝挑眉。

绛雪认真：“妾自来。”

帝未及反应，她已低，学方才他模样，吻在他耳后。

帝浑一僵。

绛雪抬，亮晶晶：“此对否？陛下方才亲此。”

帝一气：“……对。”

绛雪满意笑，又低，吻在他结。

帝呼重了几分。

绛雪抬，问：“此对否？”

帝声微哑：“对。”

绛雪又笑，继续往下。

吻过锁骨，吻过，吻至腰间。她一边吻，一边问：“此对否？此耶？此耶？”

帝被她问得哭笑不得，又被她亲得浑发。最后忍不住，翻将她压下。

绛雪眨，一脸无辜：“妾得不对？”

帝低看她，目灼灼：“对。太对矣。”

绛雪得意笑：“那妾可学下一课否？”

帝问：“何下一课？”

绛雪想了想，认真：“师父云，亲毕犹有别事。妾学别事。”

帝看着她那张认真的脸，心中那弦忽松了。

他低低笑起来，笑到把脸埋在她颈窝里，笑到浑抖。

绛雪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推他：“陛下笑何？”

帝抬看她，中有笑，有无奈，有溺，犹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之——

心疼。

他说：“笑汝乃痴儿。”

绛雪蹙眉：“妾非痴。妾聪明甚。”

帝：“嗯，聪明甚。”

绛雪满意，又问：“那妾可学别事否？”

帝低，在她上啄了一下，：“可。但要慢学。”

绛雪眨：“多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