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姊姊……要、要去了……啊！」

楚驚瀾看著跪在前的楚盡歡，妹妹剛才在金球戲後體力還未恢復，白皙的肌膚上紅未褪，點點紅痕映襯著如雪的膚，視覺衝擊力強烈得讓楚驚瀾底的暗火燒得更旺。

她發一聲亢的哭喊，體劇烈一顫，一愛順著玉勢的邊緣溢，打濕了底下的絲綢軟墊。然而，楚驚瀾只是淡淡地掃了一那抹濕痕，嘴角掛著一抹殘酷的笑意。

「求、求你……給我……唔……姊姊！」楚盡歡徹底崩棄了尊嚴，主動喊了請求的話語。

楚驚瀾發低沉的嘶吼，在楚盡歡發最後一聲近乎絕望的哭喊時，那處緊緻的幽徑瘋狂地收縮、顫抖。伴隨著大量的愛噴灑在楚驚瀾的手心，楚盡歡整個人如遭雷擊，瞳孔瞬間放大，體在玄絲的束縛下劇烈痙攣。

「呀啊——！姊姊！饒了我！真的、真的要瘋了！」

她不得不自己撐開，好讓楚驚瀾能看清每一個細節。她白皙的指尖與紫的玉石在光中織，那種強迫自己取悅自己的羞恥，比體的快更折磨人。

楚盡歡被迫張開了，那處剛被蹂躪過的軟暴在楚驚瀾毫不掩飾的目光下，羞恥讓她角的紅意幾乎要滴血來。

「自己拿起來，就在這兒給姊姊看。如果時噴來的不夠多、濕不透這塊軟墊，我們就從頭來過，直到你“滿溢”為止。」

楚驚瀾看著妹妹哭得快要斷氣的樣，心中升起一病態的快意。她不再滿足於的藉，指尖猛地併攏，甚至注了一絲狂暴的雷系靈力。

「歡歡，最近你修復的那捲《纏絲勁》，姊姊覺得很有趣。」

楚驚瀾從袖中取兩近乎透明的、散發著淡淡微光的靈力玄絲。她不顧楚盡歡驚恐的神，將她的雙腳踝分別繫上玄絲，另一端則掛在書架兩側的雕鉤上。

「乖，歡歡表現得這麼好，姊姊今晚准你在我的床上哭。」

當震動的心頂那柔軟的處時，楚盡歡猛地弓起背，發一聲破碎的。

極致的、帶有毀滅彩的。

楚驚瀾解開了玄絲，將軟成一攤的妹妹抱起，放在堆滿捲軸的書案上。她低頭去楚盡歡臉上的淚，語氣帶著令人恐懼的腹黑與霸：

楚驚瀾的尖準地掃過那處早已紅腫的心，合著指尖在內緩慢而沉重的壓。每一次攪動都帶著十足的侵略，像是要將這體的所有分都榨乾。

經閣最處的秘室，四皆是禁錮靈力的黑曜石。這裡沒有風，只有兩人的呼聲，以及楚驚瀾指尖撥香爐裡沉香的輕響。

「不……不要說了……嗚嗯……」楚盡歡崩潰地搖著頭，淚甩在前，手下的動作卻因為恐懼與快而變得越來越快。

「哭累了？沒關係，姊姊還不累……」

「歡歡，過來。」楚驚瀾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不容置疑的威壓。

隨著玉勢頻率的加強，楚盡歡的呼變得急促而紊亂。她覺到那灼熱的海正在小腹翻湧，體不由自主地痙攣起來。

那微弱的電在楚盡歡體內炸開，官被瞬間推向了臨界點。

「就這麼一點？看來歡歡是在敷衍姊姊啊。」

「這次勉強算你過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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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驚瀾好整以暇地坐在宗主的紅木椅上，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翻轉著一柄通體晶瑩剔透、內嵌靈石的紫髓玉勢。隨著她指尖靈力的注，那玉勢開始發極細微卻頻率極的震顫，在靜謐的室內聽起來格外驚心。

狂中的珍寶(楚)

「嗚嗚……姊姊……那裡真的不行了……嗯啊……」

「姊姊……太開了……嗚嗯……不要看……」

楚盡歡的哭聲漸漸弱了下去，只剩下無意識的搐和破碎的。她歪著頭，濕透的長髮貼在臉頰，那副憂鬱人受盡摧殘、哭紅角的模樣，得驚心動魄。

「這紫髓玉勢是南疆進貢的寶，最能應女的情。」楚驚瀾將玉勢隨手丟在楚盡歡腳邊的軟墊上，語氣帶著狡猾的玩味。

「開一點，姊姊才看得到你被疼愛的樣。」楚驚瀾指尖微動，玄絲瞬間繃緊，將楚盡歡的下固定成一個極致承歡的姿勢。

楚盡歡哭得一塌糊塗，大顆大顆的淚打在冰涼的黑曜石地板上。她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的嬌，除了哭泣和顫抖，什麼也不了。

「開始吧。」楚驚瀾冷冷地打斷她，指尖輕扣桌面。「或者，你想讓姊姊親自動手？你知我動起手來，可不會像你自己那樣溫柔。」

楚盡歡中的光徹底散了，只剩下無盡的委屈與被迫激發的望。她被楚驚瀾重新在白鹿上，這一次，楚驚瀾直接將靈力玉勢，讓那震顫狂暴到了極點。

「啊——！」楚盡歡發一聲短促的尖叫，體下意識想縮，卻被玄絲死死固定住，只能被動地承受那濕熱而靈巧的侵襲。

楚驚瀾站起，一腳踢開那塊僅有微濕的軟墊，重新拿一塊乾燥的白鹿鋪在案頭。

「唔……啊……」

楚驚瀾這次沒有使用任何工，她慢條斯理地俯下，直接將臉埋那片泥濘的叢中。

「重來。這一次，如果不能噴得濕透這張鹿，我就把這玉勢留在你體裡，讓你就這樣去主持明早的晨祭。」

「給你，這輩你只能跟我拿。」

楚驚瀾滿意地看著那張濕透的鹿，伸手將疲軟的妹妹撈進懷裡，指尖輕輕拭去她角那抹揮之不去的緋紅。

「手別停，歡歡。」楚驚瀾神暗沉，看著妹妹在自己面前慢慢沉淪。「看看你現在的樣，平時那些弟要是知憂鬱文靜的長老，私下裡竟然這麼熟練地玩自己，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在姊姊居臨下的注視下，楚盡歡顫巍巍地撿起那冰冷又震顫著的玉勢。她顫抖著手，將那東西抵住自己早已泥濘不堪的。

楚驚瀾聽罷，神驟冷而炙熱，動作突然變得狂野不羈。她瘋狂地在那個早已泛濫的小進，每一次都頂到最處，帶起一陣陣黏膩的聲。

楚盡歡瘋狂地扭動著腰肢，手指無力地抓撓著鹿。在那種幾近自的頻率下，她的體終於達到了極限。當再度降臨時，不再是緩慢的溢，而是一滾燙的熱如決堤般噴湧而，將那張雪白的鹿瞬間浸染成。

「姊姊……嗚……這太過分了……」楚盡歡哭得角緋紅，委屈的神情足以讓任何人心碎。

楚盡歡搐著癱倒在案頭，失禁般的快讓她連哭聲都發不來，只能張著嘴大呼，渾汗濕得像是剛從裡撈來一般。

楚盡歡顫抖著膝行到姊姊腳邊，白皙的腳踝上還殘留著剛才玄絲勒的紅痕。她看著那震動的玉勢，羞恥得幾乎要將嘴咬血來。

檀香早已燃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情慾的、甜膩而濕潤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