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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受不住……」

「那姊姊給你好不好？」沈霄寒利用內力將本就輕盈的妹妹向上抬起，雙手穿過大下方扛在肩膀上，穩穩的捧著後柔軟的支撐。

「清……把你體內的藥喂給姊姊……」沈霄寒抓緊上人的穩住，隨即用力小迫使它釋放來。

夜，雪終於停了。

「呀啊！——」

沈清彎腰死死抱住姊姊的整顆頭，手指因快緊緊拽住那與自己一樣的銀灰髮絲，但又不敢真的用力拉扯。的愛沾濕了沈霄寒的下，又沿著曲線滴落在衣領上。

神魂鈴鐺的聲音在風雪中迴盪，沈清的意識漸漸模糊，只剩下沈霄寒那灼熱的氣息與冰冷的細鏈。

「不罰了……乖，再也不罰了。」

沈清哭泣著用力抱住姊姊，體內熱情的不停湧，浸濕了沈霄寒整個下半臉和脖頸處。而懷裡使壞的姊姊卻還了，表示對此丹藥很滿意也很解渴。

「姊姊……清這輩都是姊姊的囚……隨便姊姊怎麼玩……求姊姊多憐惜清……」

沈清微微睜開，失神地看著她，第一反應竟然還是本能地顫抖了一下，沙啞地呢喃：「姊姊……對不起……清會乖的……別、別罰了……」

直到夕陽西下，殘陽將白雪染成了一片悲戚的橘紅。

整個人被抬到姊姊上方的沈清相當慌張，失去修為的她開始擔心摔下來肯定會受傷。尤其是間的糜爛整個敞開在沈霄寒面前，想躲開卻又不敢有大動作，擔心會傷到姊姊。

「姊姊……嗯啊……求你快點……唔……清快要不行了……」小腹快速起伏，顯得膚上的字跡像在呼一般，沈清已經忘記害怕摔下來，任由下更貼近姊姊的嘴。

叮鈴……叮鈴鈴……

沈霄寒沒有理會，前端來的她沒有不吃的理，張嘴就將疼得要緊的小住，細心的只用軟一遍遍舐。

她歉、她求饒、她主動迎合那種無理的索取，只為了能讓沈霄寒那顆焦慮的心得到哪怕一秒鐘的安寧。

沈霄寒眶微熱，她將妹妹脖頸上的項圈取下，在那神魂鈴鐺最後一聲幽怨的鳴響中，緩緩解開了這扣了七天的枷鎖，就連原本的修為都全數還給了對方。

「清……清？」沈霄寒顫抖著手，去妹妹臉上早已乾涸的淚痕。

接下來的整個白天，是沈清這輩最難熬的時光。沈霄寒換著樣地欺負她，從藥廬的丹室到長廊的扶手，從頭的羞辱到體的極限索取。沈清連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機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那幾句求饒的話：

「唔嗯……姊姊不要……這姿勢、太羞人了……」

沈霄寒看著懷中那幾乎快要失去呼、滿都是自己標記的嬌軀，那狂暴的佔有才終於被一種大的、負罪般的憐惜所取代。

這聲歉，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了沈霄寒的心。她終於意識到，這場七日的“欺負”，已經把這顆最名貴的丹藥，折磨到了快要碎裂的邊緣。

輕吻了一下辛苦了的小，沈霄寒緩慢的將妹妹放下來。

她在那種極致的壓迫中，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她存在的唯一意義，就是為了承受沈霄寒的這份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