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霄寒釋放靈力在自外層覆蓋了一層保護，因此在觸碰淬藥池的時候就像個沒事人一樣。

「我想著……若是丟了丹方能讓姊姊不生氣，能讓姊姊繼續抱著我……那這名聲不要也罷……嗚嗚……清心裡、心裡全是你這個壞人……我不想要丹方了，我只要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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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哭得全發軟，雖然被騙得很慘，但那種失而復得的喜悅讓她對姊姊的依戀更了。她抓著那卷丹方，又抓著姊姊的衣襟，在漫天飛雪中，徹底認了命。

「這要看你這一年表現得乖不乖了。」沈霄寒邪氣一笑，將那濕透的嬌軀摟得更緊。「若是不乖，明年的懲罰，可就不只是毀掉丹方這麼簡單了。」

「說對了，我就把丹方還給你。」與冰冷的體質不同，此時沈霄寒吐的氣息是如此炙熱，搔癢著妹妹充滿印記的脖頸。

自己的衣襟，神偏執而滿足。「清，這就是今日的懲罰。」

「我要讓你記住，你的命是我給的，我想讓你生，你便生；我想讓你死，你連求死都不能。」

熟練地作手指攪動那幾乎要被燙傷的隧，每次進時都把熱帶進去，狠狠沖洗不聽話的內。

「這才乖。」沈霄寒滿意地嘆息一聲，她終於將妹妹從池中救起，轉而用另一種更親密的方式將她禁錮在懷中，小更貼近更主動的吃下手指。

「受夠了？這才剛開始補償你呢。」沈霄寒在那張哭得慘兮兮的小臉上落下一個個安撫的吻，語氣卻依舊強勢。「清，剛才你丟下丹方那一刻，心裡想的是什麼？」

「姊姊……別拿走……」沈清下意識地伸手去抓，腳踝處的神魂鈴鐺因為她的動作而急促地響起。「清、清怕這又是夢……嗚嗚……」

「丹方拿到了，怎麼還哭得這麼傷心？」沈霄寒明知故問，修長的手指輕輕梳理著沈清散亂的長髮，故意將那卷真正的丹方從她指尖走，放在一旁的石台上。

與此同時，體內的快被姊姊趁機，釋放來的再次淹沒了沈霄寒的大。手指與小因姿勢關係緊緊貼合，導致沈清沒能在短時間內逃離的衝擊，幾乎是著腰後仰搐許久才回到姊姊的懷裡。

那一刻，她甚至覺得，哪怕這場雪永遠不停，這場“欺負”永無止境，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

噗通一聲，沈清被溫柔卻強勢地壓中。

沈霄寒看著懷中人這副失魂落魄卻又依賴至極的模樣，心底那惡劣的慾望不僅沒有平息，反而因為沈清的驚恐而生了更多玩味。

「嗯啊……姊姊、饒了我吧……今天真的受夠了……哈啊……」沈清在熱中急促地呼著，那種剛經歷過生死離別的虛脫，讓她現在的體比平時銳了千百倍。

沈霄寒突然將她攔腰抱起，卻不是帶回寢殿，而是直接走了那化靈池旁的淬藥池。這裡的溫極，且池底鋪滿了能讓人氣血翻湧的靈石。

小不斷收縮吞吐沈霄寒的手指，分來的愛幾乎包裹住了整，降下來的宮終於被指尖愛撫，興奮且不知廉恥的打開那唯一的。

「是……清記住了……」她一邊噎，一邊在那惡劣的吻中閉上。「清這輩……都被姊姊騙走、玩壞了……」

沈清在沈霄寒懷裡顫抖著閉上。

「既然怕是夢，那我就讓你受點真實的。」

「剛才在化靈池邊，你求饒的樣真迷人。」沈霄寒一邊說著，一邊在那半透明的素紗下，準地找到了那處嬌弱。

沈清羞憤地咬著，池的熱讓她的大腦一片混沌，她看著姊姊那雙不見底的鳳，終於自暴自棄地哭了來：

「唔嗯……姊姊……明年……」她在迷糊中，主動湊上去親吻沈霄寒的，帶著哭腔低喃。「明年初雪……你還要這樣欺負我嗎？……啊——！」

沈清一邊承受著這份遲來的補償，一邊卻在那不斷迴盪的鈴鐺聲中，徹底認清了一個事實：她這輩，哪怕擁有再的藥理造詣，也煉不解開沈霄寒這“情毒”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