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穆然得发麻，下面不受控制地更多的，漉漉地附在他指尖，让他的动作更加顺利。

我支支吾吾地讲：“就是，就是你刚才碰的地方。”

为什么他半也不懂啊？！

被关了，没有其他杂音，所以那个“夹”字，我听得清清楚楚。

我浑一僵，还想往下面瞥的时候，穆然另一手忽然住我的后脑，把我揽在怀里。

穆然也像是没办法了：“你放松就来了。”

“哦。”

我忍住肩膀的颤抖：“对。”

下的分还连着，这个过程他也在试图把手往外，但慢慢的，事情就彻底崩坏。

咕叽咕叽的声清亮，不是自己的手，所以我本不明白他下一步会往哪里，落在内怎样的位置。

从小到大，我都不太喜叫穆然“哥哥”。

“嘶。”穆然似乎吃痛，手颤了颤。

我撇嘴：“你当我是机人吗，说放松就放松，你得……摸摸我呀。”

指尖

迫不及待地开始，然后结束，之后常常会伴随无穷无尽的后悔，认为自己卑劣，认为自己可悲。

男生曲起的骨节里面，顺着激的上上下下地磨动，被夹在他的指，有时候力过重会隐隐被压到变形。

这下我懒得和他争。

我瞳孔瞬间瞪大，突如其来的异让我猛地绷起腰，周遭声音变得震耳聋，我愣愣地看着前的事，僵地保持着原姿势。

“穆然，穆然……”我手足无措地叫他的名字，也不清楚是想让他停下还是继续。

接着，我们最开始都没想过的情况发生了。

他低低地问我：“摸哪里？”

“这里？”

但这次就连也来得困难，不亚于是一类似凌迟的刑法。

他应下来，犹豫着把拇指落在突起的珠上，然后轻轻地起来。

任由着手指反复在浅浅地送，力不重，挠心抓肺的。

“疼，你别动，别动。”我无助地叫住他，

“嗯？”他的嗓音沙哑，漫不经心地哼短短的音。

“穆然……”

明明现在就可以去的，但他没动，我也没开。

被撑开的因为有，得轻易，但他手指很，又长，待在里面很难忽视。

穆然呼气，试探地把手指往外。

小已经分不清是还是，他的手如我所愿地蛰伏在附近，力仍旧轻。

“我没有。”我反驳，但发来的声音格外奇怪。

我听见穆然越渐沉重的呼，于是我也不再忍，小声从发短促的哼。

或许该称为年少时的叛逆，哥哥两个字，大分会是在我有求于他，或者偶尔也想像个常规的妹妹和他亲昵，才能自然而然地叫。

明明他都让我帮过他，但到自己，我竟然觉得有难以言说的尴尬。

“……”我怀疑他是故意的，但拿他没办法，只好磨蹭着从嘴边小声吐几个字，“就是，。”

这期间没有人说话，哪怕吐半个字，这个场景就会碎似的。我趴在他膛上，听见他心脏动的速度。

这下我真的觉得，我好像确实在家看了太多不该看的东西。

他的指尖动了动，顺着的位置往内。

我连忙闭嘴，小心翼翼地抬看去，穆然的脸被雾气整得泛红，而额上也了薄薄的一层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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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情况，我更不可能叫他哥。

我快呼不过来，掰着自己的手也早已改为揪穆然上的衣服。

“什么？不能说清楚吗。”

下面被他碰过的地方发麻，连带着小腹也像有蚂蚁在嚼饮血，我在他掌心化，拼不起来。

“没有就没有，叫什么？”

穆然貌似也很无措，手没敢继续动。

我想，我大概是真的有些疯了。

“我，我来，你……”他顿了顿，才咬牙说下半句话，“你别夹。”

就算我之前看过很多网站上的视频，以及一些骨的情小说，但对于，我永远只有最浅显的认知——，结束。

可不知是我太张还是什么，相比起来时的轻易，来时显得很是艰难。

我攀在他肩膀，要不是因为他一手揽着我的后腰，我几乎就要双发跌下去。

迷迷糊糊间，我的手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抓住他绷起的小臂。

“再往里一，那里也要洗……”话说到一半，我觉得难堪，哑住嗓。

这话好像把穆然难倒了。

因为我想让他的手去。

好快，好快。

我向下瞥去，他漉的手掌盖住我整个阜，而中指的指腹在打转，褶皱被他手上的茧碾来翻去，我心得更快，指甲不小心划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