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述白趁祖孙二人说话，弯腰轻轻地将小女儿放在后面的迈赫里。

两辆车前后驶院落，直到车驶上城际速，周围的车辆变得稀少。

他想伸手想去碰，却垂在半空中良久，又收回，还是害怕等会把人吵醒了。

佟玉扇忽然转过，看向旁的佟述白。她斟酌半天：“爸爸，”声音小心翼翼，等他微微睁开，才继续问，“为什么一定要那样对妹妹？”

赶走佟玉扇，他拉过一旁的凳，守着床上的小女儿过除夕。

然而简冬青本没睡着，从佟述白来说话时，她就醒了。

握在掌心的手慢慢变，他侧过看了一，还是缩成一团，这是简冬青极度没有安全的状态。

老太还想继续劝说，一旁的佟玉扇拉着的手，“，等劳动节我再来看您？我们就先走啦。”

她睛往二儿怀里瞟，枯树枝般的手想要去碰简冬青，却被他侧挡开。

“玉扇，先好你自己，”他顿了顿，“前天的事，没有第二次。”

林梅看着陆续有佟家其他远亲开车赶到，今天全都来拜祠堂。佟述白作为一家之主怎么能一走了之呢？

刚才大女儿说，晚上她一直哭着说疼，哪哪都疼。想到昨天自己一见面就失控折腾人，顿时后悔，也顾不上祠堂的事情，赶来守着他的小咪。

爸爸指的是什么，佟玉扇大概明白，自己莽莽撞撞没有敲门就直接去，幸好没撞见不该看见的。

“母亲，这里有大伯和二伯就够了，玉扇要回去准备考试，冬青还病着也不方便。”

“述白啊，要不先留一个上午再走？”

“这半年，她过得很糟。”

车门关上，他走向前车，促后的大女儿赶上车，明天她还有考，要尽快赶回去。

她看着濡的掌心，指甲在上面留下月牙的痕迹，低声歉：“对不起，是我多嘴了。”

佟述白将目光投向窗外，侧脸的线条在动的光影中显得有些冷。

大年初一早上，佟述白怀里抱着仍然一脸恹恹的简冬青，站在车边同母亲讲话。他把人裹在大衣里，特意没有系领带怕硌着她。

但她不敢面对他，只能装作缩乌。幻想只要不面对爸爸，昨晚那个肮脏的话题就没人知，她就还是爸爸纯洁无瑕的小咪，没有丝毫僭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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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