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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我援jiao女(6/6)

第272章 我援

转账成功的轻微嗡鸣,在寂静得只能听见空调低的咖啡店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像一在冰里浸得透骨、又在烈火上烧得通红的钢针,毫无预警地刺穿了我连日来用机械般的忙碌、对孩无休止的照料、以及夜里近乎麻木的自我眠,所勉筑起的那层脆弱外壳。外壳发不堪重负的“咔嚓”声,裂痕蛛网般蔓延,底下那片我始终不敢直视的、汹涌而冰冷的虚空。

一万块的数字,在手机屏幕上短暂地亮起,又迅速暗下去。它沉甸甸地落我那个早已空得能听见回声的银行账,却轻飘飘的,激不起半真实的意。它更像一个冰冷的刻度,确丈量着我此刻的“价值”,或者说,是我这在特定买家中,暂时被赋予的价格。陈昊的脸,在我对面的光影里,因为我的默许和那声微不足的收款提示音,瞬间涨红起来,不是羞涩,而是一血气上涌的、混合着大兴奋与征服红。他年轻的睛亮得惊人,像两簇被泼了油的野火,在里面“噼啪”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望,还有一近乎天真的、得偿所愿的激动——仿佛用这钱,就能叩开一扇通往他幻想中极致乐园的门扉。他几乎是语无次地、低声快速地向我报了一个酒店名字和明日下午的时间,然后像是生怕我反悔,或是被自己心中那骤然笼的猛兽吓到,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了座位。只留下半杯早已冷透、表面浮着一层黯淡油脂的拿铁,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年轻雄的、带着清新皂角味底调的、极侵略的荷尔蒙气息,久久不散。

我依旧靠在冰凉的木质柜台边,没有立刻坐下。指尖是透骨的凉,仿佛刚才碰的不是温的手机屏幕,而是冰块。可腔里,那颗心却得又重又急,像一被囚禁许久、突然嗅到血腥气的困兽,疯狂地撞击着肋骨的牢笼,带来一阵阵沉闷而疼痛的回响,震得我耳嗡嗡作响。不是为了那即将到账、实则杯车薪的一万块带来的、虚幻的息(这钱,在四个孩的开销和苏晴日益缩的预算面前,如同投潭的小石);也不是为了即将再次明码标价、与尊严而翻涌起的羞耻(那觉,早已在无数个独夜,被我像反刍动般反复咀嚼、消化,最终磨成了一近乎冷漠的麻木粉末)。是一更复杂、更幽微、连我自己都难以厘清、更不愿究的悸动。陈昊,那个青洋溢得几乎刺烈得像夏日正午光的大学生,他看我的神,他那些笨拙却真诚得可笑的“追求”,他此刻因为我一个沉默的、一次没有拒绝的收款而熊熊燃起的、几乎要将他自也焚毁的火……这一切炽的指向,无比清晰地落在我上——是“林晚”这个二十岁的、丽的、鲜活的、此刻正站在这里的。不再是林涛残存在世间的、需要费力抹去的影,不再是依附于苏晴生存的、尴尬的“妹”,更不是王明宇或田书记手中一件值得炫耀或把玩的、镶金嵌玉的藏品。仅仅是林晚。一个仅仅因为年轻、因为丽、因为恰好现在他望视线里的女人。

觉,陌生,危险,却带着一扭曲的、令人战栗的力。它像一剂心针,暂时麻痹了“生存”这个大黑带来的窒息,注了一丝近乎虚荣的

当第二天下午,我站在那家以隐私和奢华著称的五星级酒店、铺着厚地毯的静谧走廊尽,面对着那扇厚重的、雕的橡木房门时,那混杂着尖锐自厌、冰冷算计、以及一丝连自己都唾弃的、隐秘而灼的期待的情绪,达到了峰。我需要钱,是的,迫切得像在沙漠里跋涉多日濒临脱的人需要。但我无法欺骗自己,我似乎……也需要这个。需要被这样一年轻、健、充满了蓬原始生命力的如此渴望,如此毫无保留地渴求;需要透过他那双被情烧得晶亮的眸,确认我这耗费了大代价重塑的躯壳,魅力依然鲜活、饱满,依然有让年轻男孩失去理智、甘愿奉上积蓄的、大到近乎邪恶的引力。这是一验证,一对“林晚”存在价值的、扭曲的二次确认。

费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准备。用所剩无几的、品质最好的化妆品,心描摹一张既不过分妖艳、又绝不清纯无辜的脸——线细长微挑,在开一丝若有若无的慵懒与媚意;腮红扫得很淡,只在颧骨最留下一自然的红,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羞涩的奔跑;膏是温柔的豆沙,但仔细看,里面有细碎的金粉闪烁,随着开合,转着诱人的微光。我没有穿那些过于暴的衣裙,而是选择了一条藕荷的修针织连衣裙。面料柔,完地勾勒从脖颈到脚踝的每一寸曲线——纤细的锁骨,饱满的脯(产后哺期,它们比以前更加丰盈,将布料撑起一惊心动魄的柔弧度),收的腰肢(产后恢复得不错,那凹陷的弧度已然重现),以及圆翘的和笔直修长的双。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一截光的小和纤细的脚踝。我搭了一双浅米的中跟尖鞋,这让我的姿更加,走路时腰的摆动带着一自然而然的、韵律般的诱惑。半长的发洗过,得蓬松柔顺,在脑后低低地绾了一个松散的髻,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白皙的颈侧和脸颊边。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枚刚刚成熟、挂着清晨珠的桃,散发着甜、亟待采撷的气息,却又因那份刻意的“随意”和“良家”,平添了几分引人探究、想要那份整齐的征服

陈昊来开门时,显然也被我这般刻意的“不经意的”冲击到了。他比昨天更加张,神甚至不敢长时间直视我的脸,耳通红,结不住地上下动。他试图表现得像个熟客般从容,侧让我去,还笨拙地想帮我拿并不存在的外。房间很大,是行政房,冷气开得很足,我刚从外面带着暑气来,的手臂和小立刻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晚晚……你,你先坐,喝。” 他给我倒了一杯冰,玻璃杯上凝着珠,递过来时,我能看到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他换了衣服,简单的白T恤和休闲上有清新的、带着光晒过后味的沐浴香气,混合着年轻人特有的、净的、仿佛能闻到青草和汗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这与田书记上常年萦绕的雪茄、古董和权力混合的沉郁气味,与王明宇那些昂贵但充满距离的定制香味,截然不同。它更直接,更鲜活,也更……有侵略

“谢谢。” 我接过杯,指尖不经意地过他的,。我没有立刻喝,只是捧着杯,微微垂下帘,长长的睫下投一小片扇形的影。这个姿态,显得柔弱而无害。

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送风声,和我们之间几乎凝滞的、充满了无形张力的空气。

“晚晚……”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涩,目光终于敢抬起来,近乎贪婪地、一寸寸连在我脸上,在我随着呼微微起伏的,在我被柔布料包裹的腰肢和曲线上。那目光如有实质,地熨帖着我的肤。

预想中,我本该是被动的,是那个等待被开启、被享用的“品”。但此刻,一奇怪的力量——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或许是对这引力的病态证明,或许仅仅是某破罐破摔的疯狂——驱使着我。我放下杯,玻璃杯底与茶几接,发“咔”一声轻响。然后,我抬起,看向他,神里刻意了一怯生生的、仿佛不知如何是好的依赖,但更多的,是一语还休的、漉漉的、无声的引诱,像浸了的钩。我站起,朝他走近一步,主动缩短了我们之间那不到一米的、象征安全与距离的空间。我伸右手,指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因为张和期待而攥的拳

碰轻得像蝴蝶振翅,凉得像玉石。

但就是这个细微的、近乎试探的主动,像是一星火苗坠了浸满汽油的荒原。陈昊底最后那撑的拘谨和少年羞涩,轰然炸开,被汹涌澎湃的、几乎要将他理智彻底淹没的原始情所取代。他咙里发一声低哑的、近乎野兽般的闷吼,猛地伸手,不再是轻轻碰,而是用几乎蛮横的力,一把将我狠狠拉怀里!手臂像铁箍一样缠住我的腰背,力之大,让我纤细的骨骼都发了轻微的抗议,带来一阵清晰的、混合着疼痛的窒息。年轻的如铁,又似火,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我能无比清晰地觉到他膛下那颗心脏正以狂野的节奏疯狂擂动,擂鼓般撞击着我的;能觉到他T恤下绷的、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以及更下方,那已然苏醒、正炽地抵住我小腹的、不容忽视的存在,充满了蓄势待发的攻击

他的吻接着落下来,如同暴雨突降,急切,,带着横冲直撞的蛮力和毫无章法的生涩。牙齿甚至不小心磕碰到了我的下,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和淡淡的铁锈味。没有王明宇那老练的、带着技巧挑逗的游刃有余,没有田书记那临下、仿佛品尝珍馐般的赏玩姿态,更没有A先生那痛苦与织的、近乎自我惩罚般的撕扯。陈昊的吻,就是一近乎本能的、炽到野蛮的索求,是对前这他渴望已久的丽躯壳最直接、最原始的宣告与占领。他的急切地撬开我的齿关,长驱直,带着青涩的横冲直撞,却又奇异地……纯粹,仿佛他的整个世界,此刻就只剩下间的纠缠与掠夺。

那一刺痛和笨拙,反而奇异地刺激了我。我没有躲闪,没有抗拒,反而微微仰起,将自己更彻底地送向他,甚至在他急躁的掠夺间隙,试探地、极尽缠绵地伸自己柔尖,轻轻地、舐过他同样而略显燥的下。这个细微的、带着明确鼓励和回应的动作,像一细微的电,瞬间击穿了陈昊最后残存的克制。

他浑剧烈地一震,吻瞬间变得更加、更加霸,几乎要夺走我肺里所有的空气。他的一只手掌仍牢牢固定在我的后腰,另一只手则开始急切地在我背上挲,掌心带着薄茧,有些糙地刮过连衣裙柔的面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然后,那只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下,用力地、毫无缓冲地覆上我翘的,隔着薄薄的针织裙,用力地、抓握,那力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充满独占,仿佛要通过手掌的温度和力度,将这的曲线烙印自己的记忆里。我能觉到他的变化,那个位更加灼,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抵着我的小腹,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宣示着他蓬的、亟待释放的望。

“晚晚……” 他在我齿间糊地、息,灼的气息尽数在我的脸颊和脖颈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你好香……好……我受不了了……”

我没有说话,拒绝在这样的时刻使用语言——那太清醒,太容易打破这层用望编织的幻梦。我只是从咙最,溢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却又带着钩。这声音酥骨,像羽轻轻搔刮过最的心尖。与此同时,我的却更加放松、更加柔地偎实的怀里,仿佛一株找到了攀附的藤蔓。我抬起手臂,环住他宽阔的肩膀,手指无意识地攀附着他,隔着棉质T恤,能清晰地受到底下贲张的、充满青力量的肌线条,而富有弹。健的大学生……这个认知,合着他上那净的、充满生命力的气息,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我某个隐秘的开关。一而空虚的悸动,无法控制地从小腹窜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是的,我想要这个。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想要受这年轻、壮、充满了最原始生命活力的,如何占有我,如何填满我,如何在我上烙下属于他的、的印记。

他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我带向卧室那张宽大得惊人的King Size大床,动作因为极致的急切和望的冲刷而显得有些鲁踉跄。我的后背陷得像云朵般的羽绒床垫,他沉重的、随即覆压上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完全笼罩。他撑起上半,悬在我上方,睛亮得惊人,瞳孔燃烧着赤的、几乎要薄而的渴望,还有一近乎天真的、初次征服丽猎般的兴奋与激动,亮晶晶地闪烁在他年轻的脸庞上。

他低下,吻不再局限于嘴,而是如同雨般,急切地落在我的额、眉心、睑,然后沿着脸颊一路向下,的耳廓,在脖颈和致的锁骨连忘返。他的吻漉漉的,带着灼人的温度,每一次和轻啄,都在我白皙的肤上留下淡红的、转瞬即逝的痕迹。他显得有些手忙脚,急切地寻找着我背后那条隐藏的拉链,摸索了好几下才找到,然后略显暴地一拉到底。柔的针织连衣裙应声而开,像剥开一枚成熟果实的里面同系的、镶着丝边的内衣。他没有耐心去解那些巧的搭扣,而是直接用略显蛮横的力将它们扯开、剥落。微凉的空气瞬间亲吻上我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但随即,就被他的掌心完全覆盖、吞噬。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带着年轻人常有的、因运动而产生的薄茧,有些糙地抚过我的肌肤。从柔的肩颈,到因为哺而更加丰盈饱满、泽已然变得红的脯,再到那不盈一握的、柔凹陷的腰肢。他的摸是直接的、烈的、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好奇与贪婪,不像那些经验丰富的男人,带着确计算好的节奏和技巧的挑逗。陈昊的摸,更像一个初次闯宝藏的探险者,充满了最原始的兴奋与探索,时轻时重,甚至有些不知轻重,却恰恰因为这份毫无掩饰的生涩与直接,带来一别样的、令人心悸战栗的生命力与真实

当他的、漉漉的终于住一边已然立的尖,用力地,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时,另一边则被他带着薄茧的手指夹住,有些鲁地捻、刮。那混合着轻微刺痛、酥和被极度重视的烈快,如同压电般窜过我的脊椎。我忍不住猛地绷了全的肌,脚趾难耐地蜷缩起来,手指密而有些汗的短发中,无意识地抓挠,从一声压抑的、却又无比撩人的绵长

“喜吗?晚晚……” 他抬起,嘴角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光,神得意而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我,像一只急于得到夸奖的大型犬。

我脸颊,心如鼓,羞涩和某更隐秘的兴奋让我不敢直视他那双过于明亮的睛。我没有说话,只是将烧红的脸微微偏开,泛着粉的、纤细脆弱的脖颈线条,然后,极轻极轻地咙里发一个几乎听不见的、糊的鼻音“嗯”。这语还休的、羞涩的默认,像最劲的情剂,极大地鼓舞并刺激了他。

他的吻和摸变得更加放肆,也更加、更目的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过我平坦却柔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育生命后特有的、柔韧的痕迹,肤不再像少女时那般致如缎),然后,毫不犹豫地探之间,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早已被渗的丝质底准地找到了那已然变得无比、柔、甚至微微胀的所在,用力地、带着旋转力起来。

“啊……!” 我控制不住地惊叫声,像被骤然去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注了过量的电,难耐地向上弓起,又无助地扭动。那至极的,在他带着薄茧的指尖肆下,传来一阵阵让我发麻、几乎要厥过去的烈快意更加汹涌,迅速浸透了那层薄薄的屏障。

他显然受到了这份漉漉的迎。他的呼变得更加重灼神幽暗得像暴风雨前的海。他迅速而略显暴地剥掉我上最后的、早已形同虚设的屏障,然后分开我因为张和期待而微微颤抖的双。年轻而炽的目光,毫无遮掩地、直勾勾地落在那片彻底展的、最私密的园地带。那里因为方才激烈的抚和本能的期待,早已是泥泞不堪,芳草萋萋的幽谷泛着诱人的、晶莹的光,羞涩的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采撷与。他结剧烈地上下动了一下,发一声近乎痛苦的、压抑的息,神变得幽无比,充满了即将决堤的望风暴。

……。” 就在他呼、即将俯彻底压下来的前一刻,我用残存的、最后一丝摇摇坠的理智,息着,沙哑地提醒。声音因为情动而糯甜腻,不像命令,倒更像是一拒还迎的、带着钩的邀请,仿佛在说“快一,但别忘了这个”。

陈昊的动作猛地一顿,撑在我两侧的手臂肌瞬间绷如铁。他抬起看向我,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挣扎、不甘,甚至是一丝被提醒了现实的懊恼。那神明亮而脆弱,充满了被望主宰的年轻人的蛮横与任。但最终,或许是理智的残影,或许是对我意愿一丝残留的尊重,他很快顺从了,几乎是有些狼狈地翻,去够床柜上那个显然是他早已备好的、孤零零的方形小盒。他撕开包装的动作笨拙而急躁,铝箔的边缘甚至差划伤他的手指,塑料薄被他扯得有些变形,充分显示他此刻内心激的波涛有多么汹涌。当他终于将那层薄薄的、的橡胶薄小心翼翼地在自己早已胀痛不堪的昂扬上时,我能看到他额角迸的青和细密的汗珠。

上那层隔阂后,他重新覆上来,那被束缚的、却依旧的硕大端,准地抵住了我泥泞的。即便隔着橡胶,那份灼人的温度和惊人的尺寸,依旧清晰得令人心悸。他气,像是在积蓄最后的力量,然后地望我的睛。那神里有征询,有最后一丝克制的礼貌,但更多的,是即将发的、迫不及待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望。

我没有再说话。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多余而虚伪。我只是抬起早已绵无力、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他汗的、肌结实的脖颈,将自己柔若无骨的更送上一些,去迎合那份灼。同时,我微微偏过,将自己纤细脆弱的、布满他刚才留下吻痕的脖颈曲线,毫无保留地展在他前。这是一个全然接纳、全然邀请、全然奉献的姿态,无声,却比任何言语都更冲击力。

他腰猛地一沉,以一斩钉截铁的、毫无缓冲的决绝力,冲破那层致的阻碍,地、彻底地闯了我的最

“呃啊——!” 即使早已准备,即使早有心理预期,但那过分惊人的尺寸、炙的温度和毫无缓冲的、雷霆万钧般的侵,还是带来一阵尖锐的、仿佛被瞬间劈开又撑展到极限的胀满和短暂的刺痛,瞬间攫取了我所有的呼和声音!我疼得猛地仰起脖,优的颈线绷成一脆弱的弧,角不受控制地渗细小的泪,在灯光下闪烁。

陈昊也同时发一声低沉而满足的闷哼,僵停在那里,额上瞬间渗更多细密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他手臂的肌如岩石,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立刻野蛮冲撞的、最原始的冲动。他低下,带着一与刚才急切截然不同的、近乎温柔的怜惜,轻轻吻去我角的泪,动作笨拙却真诚。但他埋在我的灼,那不受控制地、细微却有力的搏动,以及他全绷的、蓄势待发的状态,却无比诚实地卖了他那急于驰骋、急于征服、急于在我内刻下烙印的、熊熊燃烧的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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