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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偷偷恋ai(5/5)

第261章 偷偷恋

等待的日变得粘稠而焦灼,又带着一隐秘的、近乎荒谬的甜

每一天,陈浩依旧准时现,带着一夏日傍晚的气,混着年轻男净的汗。我们之间维持着一心照不宣的、脆弱的平静。当着王和汐汐的面,他依旧是那个有痞气、会跟我开无伤大雅玩笑的表弟。神偶尔相撞,也很快各自移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但只有我们自己知,那平静面下,是怎样暗汹涌。

他会在我递杯给他时,“不经意”地用指尖过我的手背。在我弯腰时,目光会像被磁石住一样,粘在我后颈或腰的曲线上,停留的时间远超礼貌范畴。偶尔在楼梯转角、厨房门这些仄的空间狭路相逢,他会故意停下脚步,将我困在他的气息和之间几秒,呼微重,邃地看着我,直到我脸颊泛红、心如鼓地侧挤过去。

每一次这样的、短暂而隐秘的碰和凝视,都像一颗小小的火星,落在我心底那片早已被引燃的草堆上,滋啦作响,积累着量,等待着彻底焚烧的那一刻。

周五晚上,王又回家了。汐汐睡下后,偌大的公寓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空气里仿佛弥漫着无形的、绷的弦。

我洗完澡,犹豫了很久,终于没有穿那些保守的睡衣。选了一条墨绿的真丝吊带睡裙,细得几乎看不见的肩带,V领,丝绸如般贴合着曲线,长度刚过大,走动间,裙摆轻拂,侧一片冰凉丝。外面罩了件同的、薄如蝉翼的长款开衫。到半,蓬松地披散着,散发着洗发清冽的香气。脸上什么都没涂,只拍了一层凉凉的保

我赤脚走下楼梯,真丝裙摆着肌肤,带来细微的沙沙声。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暧昧。陈浩坐在沙发里,正拿着手机看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

他的目光像被钉住了,瞳孔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收缩。结上下动了一下,手机从手中落,掉在柔的沙发垫上,发一声闷响。

我走到他面前的单人沙发坐下,双叠,开衫的衣襟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睡裙V领下更多的雪白肌肤和那影。我没说话,只是拿起茶几上一本杂志,随意地翻看着,指尖却有些微不可查的颤抖。

空气凝滞了。只有我们彼此呼的声音,还有远隐约传来的、城市的夜声。

陈浩站起,走了过来。他没有坐下,而是直接在我面前单膝蹲下,仰看着我。这个姿势让他显得不那么有压迫,却又带着一奇异的、近乎虔诚的仰视。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落,落在我的锁骨,落在我因为呼而微微起伏的,再往下,落在我叠的、光的小上。那目光而专注,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又像在确认某所有权的标记。

“晚晚,”他开,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刻意的平静,却掩不住底下汹涌的暗,“明天……晚上七,我来接你。”

“嗯。”我应了一声,目光依旧落在杂志上,指尖却了书页边缘。

“穿得……方便。”他又说,声音更低了些,“可能要走路,可能会……有凉。”

“好。”我依旧只答了一个字。

他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不是像以往那样带着侵略碰,而是极轻、极缓地,用指尖碰了碰我垂在沙发边缘、赤着的脚踝。

微凉的指尖碰到温肤,我浑轻轻一颤,像被微弱的电击中。

他的指尖没有离开,反而顺着我的脚踝,极其缓慢地向上动,抚过我光的小肚。真丝裙摆随着他的动作被撩起一些,更多光的肌肤。他指腹带着薄茧,划过细腻肤,带来一阵阵清晰而陌生的战栗,像细小的火,噼啪作响,一路烧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呼开始变得不稳,杂志从手中落,掉在地毯上,发轻微的声响。但我没有动,也没有阻止他,只是微微闭上了睛,受着他指尖那带着珍重意味的、缓慢的巡弋。

觉太奇怪了。不同于田书记那带着施舍和玩的抚摸,不同于王明宇夹杂着易和敷衍的碰,甚至不同于周正那偷情般激烈却粝的抚。陈浩的碰,带着一年轻人特有的、笨拙的温柔,和一近乎偏执的、想要铭记每一寸肌肤纹理的专注。

他的指尖停在了我的膝盖上方,没有再往上。掌心温,覆盖在那片肌肤上。

我睁开,低看他。

他正仰着脸看我,神在昏黄的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烈的情,却又奇异地混杂着一近乎脆弱的、不确定的珍视。像个得到了梦寐以求糖果的孩,既想立刻吞吃腹,又舍不得破坏那份完的包装。

“晚晚,”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厉害,“我……”

他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倾,将额轻轻抵在我叠的膝盖上。一个近乎依赖和臣服的姿势。年轻男的发茬有,蹭着我的肤,带来微。我能觉到他灼的呼洒在我的小上。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得一塌糊涂。一从未有过的、被如此珍而重之地对待的觉,像温,漫过心那片冰冷的荒原。哪怕明知这可能是假象,是错觉,是另一形式的危险沉溺,我也无法抗拒。

我伸手,手指有些犹豫地,轻轻他短的发间。发微微汗

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更加放松地靠过来,甚至用轻轻蹭了蹭我的掌心,像只寻求安的大型犬。

我们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没有说话,没有更多的动作。只有彼此的呼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织,还有他掌心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

直到落地灯的光似乎都暗淡了一些。

“很晚了,”我终于开,声音有些发,“你该回去了。”

陈浩抬起神恢复了清明,但那份珍视和度并未褪去。他站起,因为蹲久了,似乎有麻,趔趄了一下,我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

肌肤相,温度

他站稳了,反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力不重,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握。

“明天见,晚晚。”他看着我的睛,一字一句地说。

“明天见。”我轻声回应。

他松开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手机,又看了我一,才转走向玄关。脚步似乎比平时慢了一些。

门关上的声音传来。

我依旧坐在沙发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小上,他指尖抚过的地方,似乎还残留着那酥麻的战栗。膝盖上,仿佛还能觉到他额抵上来的、微

手抚上,那里得依旧很快,却不再是因为恐惧或抗拒,而是一陌生的、酸酸甜甜的悸动。

像……真的在期待一场约会一样。

周六白天过得格外漫长。我陪着汐汐玩,心不在焉。给台的绿植浇,差淹死一盆。尝试看书,一行字看了十几遍也没看去。最后脆放弃了,在衣帽间里折腾了一个下午。

穿什么?他说穿得方便。可我不想穿得太随便。翻遍了衣柜,最终选了一条烟灰的无袖针织连衣裙,款式简洁,剪裁极好,包裹着,勾勒纤细的腰肢和圆曲线,长度到膝盖上方。外面搭了件米白的短款仔外。脚上是一双平底的、柔的黑乐福鞋。发仔细地成蓬松微卷的弧度,披在肩。脸上化了淡妆,重是嘴,选了一支的豆沙釉,看起来温柔又自然。

看着镜里那个心打扮过的、眉间不自觉期待神的年轻女人,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这真的是我吗?那个在男人间周旋算计、早已对所谓“约会”麻木的林晚?

傍晚六多,汐汐吃过晚饭,开始睛。王哄着她,对我说:“林小,您晚上要去?汐汐给我就行。”

“嗯,约了个朋友,看个电影。”我撒了个谎,声音尽量自然,耳却有

“好,那您放心去玩,注意安全。”王没有多问。

快七时,门铃准时响了。我的心瞬间漏了一拍。

打开门,陈浩站在门外。他也明显收拾过,穿了一件黑的飞行员夹克,里面是简单的白T,下的修,脚上是白的板鞋。发清利落,脸上带着年轻人特有的、净又神的气息。他看到我,睛亮了一下,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晚晚,”他声音里带着笑意,“准备好了?”

“嗯。”我,拿起一个小巧的链条包,换上鞋。

“那我们走吧。”他很自然地伸手。

我犹豫了一瞬,把手放了他的掌心。他的手温燥,握住我的,十指相扣。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太过情侣化,让我脸颊发,却又有一奇异的、被填满的安心

我们就这样手牵着手,走了电梯,走了公寓楼,走向他停在路边的一辆银灰的轿车。不是什么豪车,只是一辆普通的家用车,收拾得很净。

他替我拉开副驾驶的门,等我坐去,又细心地帮我关好门,才绕到驾驶座。

启动,夜晚的车。车窗外的城市华灯初上,光溢彩。车载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英文歌,音量调得很低。

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他专注地开车,偶尔从后视镜里看我一。我则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灯火,手心因为他一直握着我的手而微微汗,心里却像揣着一只雀跃的小鸟,扑棱棱地

沉默并不尴尬,反而有一隐秘的亲昵。像所有刚刚开始约会、还有些羞涩和不知所措的年轻情侣。

开了大概四十分钟,远离了市中心的楼大厦,周围的景变得开阔起来。远,已经能看到游乐场那些耸的、闪着五彩灯光的游乐设施廓,还有隐约传来的、快的音乐声和人们的喧哗。

陈浩把车停在一个稍远的停车场。熄了火,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到了。”他说,转过看我,神在昏暗的车内显得格外明亮。

“嗯。”我应了一声,心得更快了。

他先下车,绕过来帮我打开车门。夜风带着一丝凉意来,夹杂着游乐场特有的、棉糖和爆米的甜腻香气,还有人们的笑声。

他再次牵起我的手,掌心依旧温

“走吧。”他低声说,牵着我,汇走向游乐场大门的人

夜晚的游乐场,像一个大的、光怪陆离的梦境。五彩斑斓的灯光将夜空映照得如同白昼,各游乐设施速旋转、升降,发大的轰鸣和人们的尖叫声。空气中弥漫着各小吃的香味和兴奋的气息。到都是人,大多是年轻的情侣,或是一家三,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我被这过于鲜活、过于喧闹的氛围冲击得有些眩。下意识地往陈浩边靠了靠。他察觉到了,手臂绕过我的肩膀,将我更地揽在侧,形成一个保护的姿态。

“人多,跟我。”他在我耳边说,声音被周围的喧嚣掩盖,但我听得很清楚。

他的手臂很有力,贴着我的肩膀,传来实的温度和沉稳的心。这被保护、被圈起来的觉,让我心里那不安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更加汹涌的、带着罪恶的甜

我们像一对最普通不过的情侣,牵着手,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慢慢走着。他问我怕不怕,想不想玩过山车。我看着那些在空中疯狂翻转的钢铁兽,连连摇。他笑了,说我胆小。

最后,我们只玩了几个相对温和的项目。坐旋转木时,他站在围栏外,举着手机给我拍照。灯光下,他仰着脸,神专注,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那一刻,我几乎忘了我们是谁,忘了所有不堪的现实,仿佛真的只是一个被男朋友着、带来游乐场约会的普通女孩。

从旋转木上下来,他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手指穿过我的指,十指扣。他的手掌宽大温,完全包裹住我的。这个细微的动作,却让我心一阵悸动,忍不住也回握了一下。

觉到了,转过看我,睛里的笑意更,像落满了游乐场璀璨的星光。

我们买了棉糖,粉的,像一大团云朵。他举着,让我先咬。糖丝即化,甜得发腻,却让我忍不住弯起了睛。他也咬了一,嘴角沾了一的糖絮,我下意识地伸手想帮他掉,指尖碰到他嘴的瞬间,我们都愣了一下。然后,他握住我的手腕,就着我的手,掉了那糖絮。过我的指尖,漉漉的,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慌忙回手,心如雷。

他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只是笑着看我,神里带着促狭和满足。

我们又去看了车巡游。绚烂的车,穿着华丽服装的演员,动的音乐,将气氛推向。人群拥挤,我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差摔倒。陈浩立刻将我整个圈怀里,背对着人群,用为我隔一个安全的空间。

我的脸贴在他温膛上,鼻尖全是他上清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汗味。耳边是他有力的心,咚咚,咚咚,盖过了周围所有的喧嚣。他的手臂环着我,下搁在我

这个拥抱,不带任何情,只有全然的保护和占有。

我的睛忽然有些发酸。多久了?多久没有被人这样纯粹地、仅仅因为“想保护”而拥抱过了?

巡游结束,人群散去一些。他松开我,却依旧牵着我的手,没有放开。

“累吗?”他低问我。

我摇摇,其实酸,但神却异常亢奋。

“那……去看烟?”他指了指远城堡的方向,“快开始了。”

我们找了个相对人少、视野又好的地方,是一小片略微起的草坪。他脱下自己的飞行员夹克,铺在草地上:“坐这儿,地上凉。”

我依言坐下,他也挨着我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我后的草地上,虚虚地环着我。

夜晚的风更凉了,我穿着无袖裙,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哆嗦。

陈浩立刻察觉了,问:“冷?”

“有。”我小声说。

他没有犹豫,把上那件白T脱了下来,里面只剩一件贴的黑背心,勾勒年轻悍的线条。在周围昏暗的光线和远斑斓灯光的映照下,他的肩膀宽阔,手臂肌结实,腹肌的廓若隐若现。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上停留了一瞬,脸颊发

“穿上。”他把带着他温的T恤递给我,自己则回了夹克,拉链拉上一半。

我接过那件柔的白T,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和度。犹豫了一下,还是穿上了。衣服很大,几乎盖住了我的短裙,袖一大截。属于他的味瞬间将我包围,带着一奇异的亲密和安全

“谢谢。”我低声说,把自己缩宽大的衣服里,只一个脑袋。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把虚环着我的手臂收了些,让我更靠近他。

就在这时,远城堡上空,“砰”的一声响,第一朵烟炸开了。

光曳着长长的尾,在的夜空中绽开,像一株大的、发光的蒲公英,瞬间亮了整片天幕。接着,更多的烟次第升起,砰砰作响,五颜六,形态各异,将夜空渲染得如同梦幻般的画卷。红的,绿的,蓝的,紫的,银的雨,金的柳,心形的图案……光芒映亮了下方呼的人群,也映亮了我和陈浩的脸。

我被这壮观的景象震撼了,仰着睛一眨不眨。

陈浩却没有看烟。他的目光,一直落在我脸上。

的光芒明明灭灭,在他邃的眸里投下变幻的光影。那目光太专注,太,仿佛我才是他中唯一值得凝视的风景。

“晚晚。”在又一朵大烟炸开的轰鸣声中,我仿佛听到他叫我的名字。

我转过看他。

绚烂的光影在他脸上快速掠过,他的神在那一刻,清晰得让我心悸。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迷恋,温柔,还有一丝……近乎疼痛的珍重。

“嗯?”我轻声应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用指尖,极轻极轻地,拂开被夜风到我脸颊上的一缕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

然后,他俯,吻了下来。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激烈、带着掠夺意味的吻都不同。很轻,很柔,带着烟硝烟淡淡的硫磺味,和他T恤上净的皂角气息。他的嘴燥,轻轻着我的下了一下,尖试探过我的,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珍惜。

,烟还在不断升空,炸开,照亮夜空,也照亮我们相拥亲吻的影。周围人们的呼声,音乐声,仿佛都隔了一层厚厚的玻璃,变得遥远而不真实。

我的世界,在这一刻,缩小到只剩下他,他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和他环抱着我的、定有力的手臂。

我闭上睛,回应了这个吻。生涩地,却又全心全意地。

缠,气息。没有情的急迫,只有一缓慢的、的、想要将彼此骨血的温柔缠绵。他的吻技依旧不算超,却因为这份小心翼翼的珍重,而显得格外动人。

表演达到了最,无数光汇聚成璀璨的瀑布,倾泻而下,将天地映照得如同白昼。

在这个最喧闹、最绚烂的时刻,我们却在无人注意的角落,分享着一个最安静、最隐秘的亲吻。

仿佛偷来了一段,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短暂而永恒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烟渐歇,夜空重归黑暗与寂静,只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人群开始喧哗着散去。

陈浩缓缓松开了我的嘴,额抵着我的额,鼻尖相蹭,呼都有些微。他的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像两簇永不熄灭的星火。

“林晚,”他低声叫我,声音沙哑,带着情动后的颗粒,和一前所未有的、清晰的认真,“我女朋友。好不好?”

这一次,他没有用“晚晚”。他叫我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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