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现在呢？”我听见自己问，声音平静得不可思议。

“去世了。”王总说，语气平淡，但神有一瞬间的游离，“癌症，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

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空调风的嗡嗡声。窗外的城市在夜中呼，霓虹灯闪烁如心。

“可惜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飘忽得像来自很远的地方，“他是个很好的分析师。”

“是的，”王总重新看向我，目光重新聚焦，“所以，林晚，好好。这个行业需要细心的人，但也需要懂得保护自己的人。泪，”他顿了顿，“在职场上可以是武，但更多时候会是弱。你要学会控制它，或者把它变成别的东西。”

我的手指在膝盖上收。他知。他看见了我的泪，但他没有轻视它，而是试图教我如何使用它。

“我明白了。”我说。

他了，示意我可以离开了。我站起来，走到门时，忍不住回看了一。他已经重新转向电脑屏幕，侧脸在屏幕光的映照下，线条分明得像雕塑。

走廊的灯光比办公室柔和，我靠在墙上，了一气。那沉甸甸的觉还在，但已经不是委屈，而是某更复杂、更难以命名的情绪。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的消息：“晚晚，明天下午茶我请，给你压压惊~不许拒绝哦！”

我看着那个波浪号和笑脸表情，嘴角不自觉地扬起。这个小团队，这个新的份，这个复杂的世界——我还在学习如何在其中呼，但至少，我不再是完全孤独的。

***

周末，我去了那家王总提到的、林涛常去的咖啡馆。它藏在一条老巷里，门面低调，推门去却是另一番天地——木质家，整墙的书，空气里弥漫着咖啡豆的焦香和旧纸张的味。

“一杯手冲耶加雪菲，谢谢。”我对店员说。

等待的时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翻开随带来的笔记本。这一个月来，我开始记录“林晚”的生活滴——的受，情绪的变化，那些细微的、属于女的验。

“9月15日，晴。今天穿了新买的跟鞋，脚跟磨破了。李给了创可贴，还教我在穿之前用风机加鞋后跟。作为林涛，大概会直接换回鞋，或者忍着不说。”

“9月18日，。生理期第一天，腹痛。以前无法想象这疼痛，像有人在肚里拧巾。趴在工位上休息，王总经过时停了停，让秘书给我倒了杯。他没有问，但知。”

“9月22日，雨。在电梯里遇到王总，只有我们两个人。他上的气息——雪茄、咖啡、檀木。我数了电梯上升的楼层，23层，一共47秒。这47秒里，我没有呼。”

笔尖在纸页上沙沙作响。这些记录像地图，帮助我在这个陌生的和份中导航。有时候，我会恍惚觉得林涛和林晚是两个平行世界的人，而我是那个不小心跌裂的观察者。

咖啡端上来了。我抿了一，苦涩中带着果酸，后味有淡淡的香。林涛喜这个味，他说这像人生——先苦，后酸，最后才有一丝回甘。

“第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