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一

她似乎很满意我中翻腾的痛苦与恍惚，手指突然毫无预兆地向半指！

快，不再像之前那样尖锐地炸开，而是如同逐渐烧开的温，一层层、缓慢却不容抗拒地从那个被反复搔刮的弥漫开来，浸了四肢百骸。她依然维持着那个温柔的、折磨人的频率，将每一次冲击带来的快余韵，延长成细碎而持续的涟漪，让我的始终悬浮在边缘那令人窒息的悬崖上，不上不下，只能无助地颤抖、收缩、渗更多的。

咸涩的、带着独特腥甜气味的，沾染在我的上，甚至有一些渗了我的齿间，在尖化开。那是我自己的分……这个认知让我难堪到极，猛地别过脸，恨不得立刻消失。

她的手指，带着一近乎残酷的耐心，停驻在那片已然泥泞、微微绽开的边缘。不像急切的侵，倒更像一片最轻、最柔的羽，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初的温度与向。那一若有似无的碰，带来的却不是藉，而是一将全神经末梢都牵引至此的、极致的悬置。我能无比清晰地“受”到自己传来的、无法抑制的悸动与呼唤——那温的，正违背我混的意志，像有了独立生命的贝类般，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翕动，分更多腻的，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甚至哀求着更一步的填满。

这个念带来的大羞耻，不仅没有冲淡的受，反而像是最烈的化剂，让那层层叠叠的快，成倍地增加、发酵，混合成一令人绝望又沉迷的、罪恶的甘。我只能从被自己咬得红的间，断断续续地发一些徒劳的、意义不明的音节：“唔……嗯……啊……” 声音黏稠、甜腻、带着泣音，陌生得完全不像我自己，却又仿佛是从这新生的最，自然淌的、最诚实的旋律。

两手指并排存在于内的胀满，让我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脚背绷直。内的肌因为持续的刺激和这饱胀，一阵阵地、不受控制地收缩、，仿佛有自主意识般缠绕着她的手指。

然后，她开始动。

一个清晰而残酷的认知，在此刻无比鲜明地刺我混的意识：

“啊——！” 一声短促而亢的惊叫冲破我的咙，所有撑的怒意瞬间溃不成军，只剩下最本能的、被快席卷的与迷失。

我羞恼地瞪她，试图用神表达愤怒与抗议。然而，就在我瞪视的瞬间，她抵在我上研磨的拇指骤然加重力，快速划过——

一被缓慢、却不容置疑地撑开的觉，瞬间攫取了我所有的呼。那不是剧痛，而是一极其陌生、极其的“被”的饱胀与异。仿佛有什么原本绝对私密、闭合的空间，被外力地、却又带着奇异温柔地拓开。我屏住呼，全的肌都绷了，脚趾蜷缩，手指陷下的床单。

“觉到了吗？” 她引导着我那只无力垂落的手，在了我自己平坦却微微绷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我仿佛能“觉”到她手指在那最存在、移动的形状和轨迹。这个认知带来的羞耻几乎灭，却又奇异地加剧了那被掌控、被彻底探知的、黑暗的快。

她并不急于，享受着我此刻的煎熬与期待。只是用带着薄茧的指腹，以一考古学家般细致、又带着狎昵意味的节奏，缓缓地、一圈圈地描摹着最外围的形状。每一次划过，都带起一阵细微而清晰的、混合着刺与酥麻的战栗。偶尔，那指尖会“不经意”地、却又准无比地过端那颗早已因之前的玩而胀、鲜艳滴的珍珠。

她低笑，灼的鼻息在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你看你……叫起来，有诶。” 话语直白而鄙，像鞭打在我摇摇坠的尊严上。她的手指却依然故我，在温的巢中，模拟着最原始的节奏，带愈发清晰黏腻的声。

“以前……不是总嫌我太被动吗？” 她的膝盖微微用力，开我因为持续的快而微微发颤的，让那片狼藉的领域暴得更加彻底。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带着挑逗意味地磨蹭着那淋淋的边缘，“现在……教教老师，该怎么对待……‘主动’的学生？”

她极有耐心地停留在这个度，仿佛在欣赏我内因为突如其来的侵而产生的、一阵过一阵的、惊慌失措般的痉挛与收缩。她在等待，等我适应这最初的冲击，等我的抗拒本能被更涌起的、陌生的渴望所化。直到那阵剧烈的收缩稍稍平缓，变成一更细微、更持续的战栗，她才开始继续推，动作依旧缓慢得像是在行某仪式。

“嗯——！”

仅仅是这样的边缘挑逗，就已让我腰肢发，从咙溢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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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将我的脸轻轻扳了回来，迫我与她对视。她的睛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掌控的快意、报复的满足、探究的好奇，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被这诡异情势燃的、更层的望。

“够了……” 我发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抗议，更像是一无意识的、对自失控的哀鸣。然而，我的却背叛了言语，背叛了残存的理智——腰肢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抬起，将自己那最羞耻的，更主动地送往她指尖的方向，仿佛在渴求那羽般的轻能变成更有力的、确凿的占有。

速度慢得令人发狂。每一次退，都几乎要完全脱离那温的包裹，只留下最尖端一似有似无的牵连，带来一被骤然掏空的、大的失落与空虚；然后，再以一不容拒绝的定，缓慢地、重新推，将那一片瞬间叫嚣起来的空虚，再一次严密地填满。，，，……节奏稳定得如同钟摆，却比任何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更让人心神崩溃。

“哈啊……！”

“放松，”

**我，竟然真的变成了女人。并且，正在我的前妻手下，无法抑制地、清晰地受着属于女的、灭般的快。**

当她的指终于完全没，密地填满那从未被任何外如此彻底探索过的甬时，那被完全撑开、被占有到最底的异样，让我忍不住轻轻咬住了银牙，从齿间一丝极其细微的、混合着痛楚与奇异满足的气声。

“真是……” 她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指尖的动作也随之一滞，仿佛在仔细品味我刚才那声的“质地”，然后，才带着一混合了惊奇与玩味的语气，低声评价，“连……都变得这么……‘’。”

这个充满揶揄和讽刺的问题，像一把钥匙，再次狠狠拧开了记忆的闸门。那些遥远的、属于“林涛”与“苏晴”的夜晚，那些我曾以丈夫和“导师”自居，指导她、引导她、有时甚至略带不耐烦地“开发”她的场景，此刻无比清晰地从记忆翻涌上来。每一句我曾说过的话，每一个我曾过的动作，此刻都像回旋镖，带着凌厉的呼啸，准地刺向我自己，刺向这个躺在下方、承受着一切、并从中受到快的、“崭新”的我。羞耻、荒谬、以及一命运回般的大讽刺，几乎要将我撕裂。

我无意识地收缩着内的肌，想要捕捉、想要挽留、想要得到更快更的抚，可她始终维持着那令人发狂的、不疾不徐的节奏，仿佛在刻意延长这场温柔的凌迟，要让我清醒地品尝被望缓慢烹煮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没有说那个更直接的词，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女化**。我的声音，我的反应，我无法抑制的神态，都在无可辩驳地宣告着这个事实。

当第二手指，沾满了腻的，同样缓慢而定地加，与第一手指并排挤那已然被开拓、却依旧致无比的甬时——

“呃啊——！” 我猛地仰起，脖颈的线条绷到极致，从咙溢的呜咽，不再是单纯的吃痛或惊，尾音竟然带着一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小调般的婉转与颤抖，听起来……格外柔媚。

“看，” 她手指，指尖和指间沾满了晶亮黏稠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她将那濡的指尖，不由分说地涂在了我微张的、红的上，“你的……可比你这张嘴，诚实得多。”

胀满陡然加剧，一更充实、更压迫、也更……令人眩的饱足袭来。我下意识地仰起，脖颈拉一脆弱的弧线，息变得重而破碎。她调整了手法，改用拇指继续照顾、碾压那颗早已胀不堪的珠，而探内的两手指，则微微曲起，指腹开始准地、若有似无地刮搔着内某一凸起——那是我之前从未知晓其存在的、隐秘的。

她低笑着俯下，温的鼻尖蹭过我因为情动和张而汗的鬓角，气息灼：“明明……很想要。” 话音未落，那徘徊的指尖骤然加力，突破了最初那圈柔的抵抗，向内了整整一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