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着她前的丰盈，指腹恶意地碾过早已立的尖。

快如山崩海啸般席卷而来，太过烈，甚至带上了一丝痛楚。瑶瑶的神涣散了，视线里只有他上下起伏的膛，和天板上摇晃的灯影。她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猛烈的撞击，被抛上浪尖，又坠波谷。传来一阵过一阵的收缩，的预让她脚背绷直，脚趾蜷曲。

凡也显然也到了极限，他的呼重得像拉风箱，汗从绷的背肌上落。最后一次凶悍的，他死死抵住她最，灼的薄而，与此同时，他也用手指狠狠压住了她间那胀的心。

内外夹击的烈刺激终于冲垮了瑶瑶最后一丝防线。她尖叫起来，剧烈地痉挛、搐，仿佛所有的意识和知都被这极致的生理快炸得粉碎。内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绞着他尚未完全疲的望。

余韵持续了许久。两人都浑汗，叠着剧烈息。凡也的重量完全压在她上，沉甸甸的，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他侧过脸，亲吻她汗的鬓角，手臂环住她，将她搂。

瑶瑶依旧闭着，的震颤还在神经末梢窜，带来一阵阵微弱的酥麻。是餍足的，甚至有些过度使用的酸和疲惫。

但她的心，那片被他激烈耕耘过的领域之外的地方，却像一片暴风雨后的荒原，空旷，寂静，了无生气。狂退去，只留下冰冷的沙砾和更清晰的虚无。

她能觉到他平稳下来的心，能闻到他肤上情蒸腾后的气息，能会这熟悉躯带来的温和重量。

可这一切，都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在知。烈是的，空是内心的。那阵令人战栗的痉挛并未撼动心底的冰分毫，反而让冰层之下的死寂，显得更加邃而真实。

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而她只是恰好借了这。

很快，凡也抱着她睡着了。呼均匀，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他在梦里大概还在庆祝，还在规划那个光明的未来。

瑶瑶躺在他怀里，睁着睛，看着黑暗中天板的廓。

手机在床柜上震动了一下。她轻轻挪开凡也的手臂，拿过来看。

是林先生的消息：“听说他过了。恭喜。你还好吗？”

瑶瑶盯着那句话。恭喜。你还好吗。

简单的问候，却准地戳中了她心里那个自己都不敢碰的角落。

她不好。她累。她空。她不知自己在这个“胜利”里得到了什么，除了更多的疲惫和更的空。

但她回复：“还好。谢谢。”

然后她锁屏，把手机放回去，重新躺下。

凡也在睡梦中动了动，手臂又环上来。

瑶瑶闭上睛，试图睡。

睡意就像是虚无缥缈的丝线，怎么抓也抓不住。

搬家那天，天气异常闷。六月的光白地洒下来，照得人目眩。瑶瑶开着自己的二手卡罗拉，载着猫狗和一分行李。Lucky和公主都被安置在后座，狗在箱里，猫在航空箱里，两个小家伙都不安地躁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