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力。

杨晋言没有动。但在若白的嘴即将贴上芸芸的那一刻，他猛地抓起前的酒杯，仰将那辛辣的一饮而尽。

孟夏本是屏息凝神地关注着芸芸和若白。这在级貌下的化学反应让她到目眩神迷，她甚至在心里分析着这电视剧一般“移情”的可能。可因为芸芸还挨着晋言坐，她的余光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杨晋言的动作。

他凸的结剧烈起伏，握着酒杯的手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着冷的白。

是因为心疼妹妹吗？ 孟夏在心里默默地想。在场的所有看客大概也都是这么想的。

“若白哥，你今晚回去要小心了，晋言哥的脸可真难看啊！”人群里有人唯恐天下不地拱火，笑声此起彼伏。

“就是啊，说好了要‘侵略’的吻，两位能不能发挥一演技？这么地贴着可不行！”

这番起哄成了最好的化剂。

若白极表演人格地挑了挑眉，回应了看客们的期待。他原本只是虚贴的突然用力压了下去，那只扣在芸芸后脑的手指她的发丝，微微施力，迫使她仰起，呈现一个完全臣服的姿态。

芸芸闭上，大脑在酒的蒸腾下陷一片混沌。若白上那熟悉的、略带清冷的木质香气像一张网，密密实实地将她笼罩。她想起下午在箭馆他那温的掌心，他即使在着近乎亲昵的纠偏动作时，也显得那么净利落，丝毫不显猥琐。这微妙的契合，让芸芸心底那对他的抗拒，悄然裂开了一隙。

更为重要的是，她受到了被注视、被青睐的虚荣，更受到了若白这“成年男人”才有的、克制得、又恰到好的攻。

而耳边那些关于“杨晋言黑脸”的调侃，不仅没让她退缩，反而成了一禁忌的解药。她甚至在那个长吻中生一报复的快。

当十秒的窒息结束，若白意犹未尽地松开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揩去芸芸角残留的痕。那一刻，杨晋言终于重重地放下了那只早已见底的酒杯。

这两位意情迷的“主演”仿佛刚完成一场谢幕，在一片喧嚣的叫好声中相视一笑，各自款款落座，甚至还隔空举杯，完成了一次心照不宣的致意。

夜风渐凉，哪怕周遭炉火正旺，孟夏还是被冻得瑟缩了一下。芸芸却仿佛置盛夏，她挑衅般抖落肩的草，任由那件昂贵的至肘间，在火光掩映下，毫无遮掩地大片如瓷般细腻的脊背，圆的肩泛着勾人的光泽。

席间男人们的视线瞬间如胶似漆地黏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