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需要包裝。」

「清醒得很。」韓準回得乾脆，「而且為了讓報酬合理化，我要加一個條件。」

「沒錯。」

「別太陽。」

老陳盯著他看了半天，才低聲開：

「……你要讓白書寧去測情趣用品？」

老陳愣了兩秒，隨即噗嗤一聲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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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老陳就明白了，「對快完全陌生的白紙。」

「但她那麼保守，怎麼可能答應？」

他淡淡地說，「那就讓她用體來換。」

「老陳，你認為產品測試最重要的是什麼?」

韓準語速不快，條件卻一條比一條清楚，「簽約金一百萬。」

他轉頭看向朋友，「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在獵才公司上班？」

「既然她不想白拿我的錢，」

那不是酒後失態的笑，而是計畫成形時，帶著算計與把握的笑。

然後，他笑了。

韓準站起，理了理西裝外，恢復成那個習慣掌控全局的英總裁。

「正規註冊、合法經營，真的產品研發的那種。」

老陳的笑慢慢僵住。

「對啊，怎麼了？」

「合約記得專業一點。」

「什麼公司？」

「工作內容是試用情趣，寫使用心得，拍測試影片。」

「處女限定。」

韓準的語氣認真，「正規公司、合法業務、科學測試。不是情，是研究；不是墮落，是工作。」

「借我用一下。」韓準語氣平靜，「我要開一家公司。」

老陳瞪著他，「你是認真的，還是喝醉了？」

「老韓，你這不是幫忙。你這是趁火打劫，是誘拐良家婦女。」

他說得輕描淡寫，像是在談一家咖啡廳。

「情趣用品研發公司。」

韓準喝乾杯中最後一酒，「我要找一個測試員。」

「你認真的？」

走到門時，他回頭看了一還有些不敢置信的陳傑。

韓準點頭，「她完全符合條件——二十七歲、處女、學歷、文筆好。」

。

老陳一時說不話。

「成人產業正在成長，這筆投資很划算。」

「老陳。」

「非常認真。」

「什麼條件？」

「……空白。」

只是底的佔有慾，沒有絲毫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