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终于松开他的下，把他扯来。程川野被迫抬，薄被和尖上的染得晶亮，沟里全是他的唾，尖得发紫，上面全是他的牙印和痕。他得像要断气，声音破碎却依旧带着不甘的哑：“你……他妈的……”

顾没理。她扯开他的运动，的弹来，青暴起，紫红，一张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整得发亮，下面两颗卵缩着，沾满了汗和前列，全是他为Alpha情动的证据。

她把他翻过去，脸贴镜墙，被迫翘。程川野双手在镜上抓指痕，试图撑起反抗：“别……别碰老后面……”他的因为信息素压制已经得一塌糊涂，粉红的褶皱一张一合，顺着沟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拉长长的丝。

顾直接去。的挤开窄的时，程川野整个人往前撞，额砸在镜上，咙里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被行撑开，痉挛着绞侵者，层层叠叠的死死附着她的，却越绞越，咕啾咕啾地被挤来，顺着大内侧往下。

她扣住他的腰，节奏又又重，每一次都到最，狠狠碾过程川野的前列。那胀的被反复撞击，程川野的腰塌得更低，长跪得更开，被撞得啪啪作响，红外翻，和混在一起淌了一地。

镜里，他看见自己被彻底开的模样——酒红碎发成一团，脸被压变形，顺着嘴角下来，无人碰却得翘起，吐着，卵随着撞击一一。

他全程都在反抗，腰想扭开，手想往后推，想合拢，咙里一声声不甘的低吼：“……别他妈……碰老……”

可每一次挣扎，都被顾更狠地撞回去，得更，绞得更，快像电窜过脊椎，让他角泪，却死死忍着不肯屈服。

直到顾低，牙齿贴上他后颈最的，准备标记。

那一刻，程川野终于剧烈挣扎起来。他像疯了一样往前扑，双手死死抓着镜墙，长蹬地想逃，腰扭得绞得更狠，声音带着撕裂的哑：“不……别标记老……我他妈……不要……放开……”

为Alpha，他太知标记意味着什么了。只不过在他原先的世界观里，从来都只有他标记别人的份，而没有服于他人的可能。

毕竟，他原本以为自己已是最贵的别。

顾单手扣住他的腰，把他拉回来，牙齿狠狠咬下去。被刺破的剧痛混着标记的快瞬间炸开，程川野整个人僵住，然后彻底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