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缓缓走近，无视他逐渐僵的背脊，“爸爸，你在玩什么呀？我可以看看吗？”她在他面前蹲下来，假装在寻找“玩”，他的没来得及收起，曝在外面，她试探着握住，他本来不及反应。“爸爸，你在玩这个吗！又又，怎么玩呀？可以教教我吗？”

窗外风声呼啸，似在低语。

“小芙……嗯…哈啊……”他中破碎的字句，她立即明白自家父亲这是在疏解自己的望，可是他向来不缺女人，怎会沦落到纯情的自渎？而且她好像有听到自己的名字？她决定剖开他的心，要他认清自己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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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撬开她的齿，尝到果糖的甜味。呼缠间他看见小时候的她，的小手举起，粘着他要抱抱的样。理智在叫嚣着告诉他不可以，这是他的小孩，他不可以越界。可是他们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他放开她，没有说话，默默整理好衣服后叫她早休息。小芙叹了气，看来要让他表白心意只能徐徐图之。

他本就快到极限，加上烈的刺激，方才到一半的很快又涌了上来，这次灼的滴飞溅到她细的脸上、纤细的颈上。她发惊呼，抬望向他。他面红，苦涩难言的神情，带有情释放后的餍足。可是那双眸下的狂风骤雨愈卷愈烈，他还要更多，他想要她。他想要看她难以自持的样，他不要一个人的兵荒。

疑虑走客厅，转了一圈又去楼上卧房找他，在楼梯间听到细微的声响，她顿住脚步，轻轻走近。门没有关，看到他的背影，压抑的息不断放大，他闷哼着，微微颤抖，自般重复着手中的动作，她不在的时候，原来他在自渎。

膨大的被她柔的手指摆着，他想逃开，他知这完全不对，可是剧烈的刺激让他无法离。“小、小芙…放开爸爸好不好…爸爸想去洗下澡。”他想要摆脱她凝望着他时，那故作无辜的神。她明知自己在什么，可是一定要他亲自说才痛快。“唔…哈啊……不可以这样动……放过爸爸好不好？”被着，鼓胀到发痛。

“爸…爸？”后响起一的声音，带着疑惑和怔愣的尾音。他僵住，转过望向她“啊…小芙……你…唔……”过于有冲击力的画面让他颤抖着涌，白的浆洒在西上，洇了大片布料。他止不住轻哼，重的呼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清晰可见。…没有办法说下去，他没法向她解释自己的行为。

“对不起，小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