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的，渗透地表向她袭来。

她只是闭着，浑颤抖。

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追！”

“没事了。”他说，“来吧。”

她捂住，蹲下去，发痛苦的。

“快走。”

那鲜红的血似乎涌来更多，将谢昀全都覆盖住。

谢昀以一敌众，上添了数伤，却死死守着那木丛的方向。

那些颠沛离的日，那些生死与共的时刻，那些她曾经发誓要永远记住、却偏偏忘记的——

他转，迎向那些追来的人。

谢昀的脚步顿住了。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拼命地撞击。

但看起来，因为这绑架这件事受到的刺激不轻。

阿月从木丛里钻来，浑发抖。

“公……”她的声音发颤，“公……”

他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可他顾不上。

“阿月？”他的声音发颤。

放路上，他用自己的为她挡风的姿态。

两人刚翻窗，就被发现了。

他不知阿月这是怎么了。

黑云寨的篝火，他教孩们认字时的侧脸。

“你……你是谁？”

他割断她上的绳，拉着她往外走。

可接下来，他听见另一个声音：

“人跑了！”

阿月没有回答。

可这个名字，从他嘴里喊来，让她的心猛地了一下。

泪无声地落。

谢昀着气，捂着血的伤，走到木丛边。

可就在他转的刹那，一阵风过，将屋里的说话声带了来。

“……那女人倒是长得不错，可惜是晏清的人……”

他看不清她的脸，只看见她低着，长发散落。

屋里很暗，只有一个女人被绑在上。

谢昀没有继续听下去。

晏清？

那些丢失的画面，像一样涌来——

裴府里，他教她认字时温和的声音。

那张脸——

阿月睁开。

“她是谁的人，反正今晚——”

月光从破窗漏来，照在她脸上。

全都回来了。

他咬牙，一把将阿月推到一个木丛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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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那个“晏清”是谁，也不知屋里那个女人是谁。

他不知这个人是谁。

谢昀来不及解释。

“别声。”他低声说，“我来救你。”

那个女人抬起。

破庙里，那个将她从雪地里拉起的月白影。

可他知，他不能见死不救。

他见过。

还有

终于，最后一个追兵倒下了。

还有那个月光如的夜晚，他靠近时中的渴望与绝望，她偏过时他那一瞬间黯淡下去的目光。

谢昀愣住了。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躲好，别声。”

后追兵越来越近。

他绕到屋后，从破损的窗翻了去。

“阿月！”谢昀蹲下，扶住她，“你怎么了？”

谢昀愣住了。

忽然，她的剧烈地疼了起来。

她不认识他。

谢昀拉着阿月，拼命往林里跑。

阿月看着他，那双睛里满是茫然。

她看着他，看着他满的血，看着他那双即使在绝境中也依旧定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