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课该教什么，他已经想好了。

“下次纪律检查。”他帮她整理好校裙，抚平每一褶皱，“记得随叫随到，现在，你该回去上课了。”

周茉站起时得差跪下。在内随着动作动，着过度的黏。她走到门，手搭在门把上时，听见顾明琛在后说: “对了，周茉。”他的声音恢复了教导主任的公事公办，“今晚写一份三字的检讨，重反思你接受纪律教育后的反思报告。明早给我。”

“老师...顾老师…我会乖的…拜托您…温柔一”

膏让黏变得异常，每一次都像电窜过脊椎。顾明琛准地找到了她上的那，持续撞它，直到周茉浑痉挛着达到第三次。

当她在吻中达到第四次时，顾明琛终于释放在她内。的满，周茉能觉到它在积聚的重量。他抱着她缓了很久，才慢慢退。涌时，顾明琛用纸巾仔细拭，然后重新。

“温柔的方式…也可以是另一折磨。”他在她边说，然后吻住她。 这个吻很长，长到周茉以为自己要窒息。顾明琛在接吻中调整了角度，抵住刚才那地带，用微小而频的幅度研磨。快像蛛网般蔓延，周茉的指甲陷他肩背，在衬衫上留下皱痕。

下课铃响时，她的意识已经模糊。顾明琛把她转过来面对面抱着，继续缓慢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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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后关上。走廊里传来学生们的喧哗，周茉靠在墙上，受着内那个硅胶制品的存在。它像一个无声的提醒，告诉她这场纪律课远未结束。而办公室内，顾明琛翻开纪律册，在周茉的档案页添上新一行记录: [第一课完成。受表现明显的疼痛—快联结倾向，对羞辱指令有服从惯。建议持续化纪律联想，直至形成条件反。]他合上本，看向窗外。场上有班级正在上育课，少年们奔跑时扬起的发梢在光下闪着光。顾明琛推了推镜，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孤度。

“如果到下课铃响你还没达到标准…”他在她失神的中看见自己的倒影，“就留在办公室继续补习。”周茉的鼻尖抵在他颈窝，像小兽一样无意识地磨蹭，她的心里滋长了不同的情绪，也许是因为顾明琛是第一个在调教之后愿意把她抱在怀里的人。

顾明琛的动作真的放轻了。他吻掉她角的泪，但下的侵犯依然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