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系统因为突兀的心声倾吐而再度崩溃，蒋和豫落在她上的轻淡目光也变得如有实质般，穿透她的，直抵她的心脏，将她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勇气打得七零八落。

嘴却好似和意识分割为两个分区，稍一开合便不受控制地将她心底的顾虑像倒豆般一脑倒，呈现在蒋和豫面前：

“那只是一个误会，沈小本不必放在心上，更何况，事情发生后我们已经向蒋易解释过了，不是吗？”

以此抹平，留存在她心里那个短暂而错误的吻。

单纯的否定似乎并不足以令蒋和豫取信，沈芜音大脑飞转，勉力思考着足够站得住脚说辞。

大概是她此刻的神情过于板正严肃，像是要探讨什么刻议题，蒋和豫被她逗笑，角显现一抹浅淡弧度：“沈小不必张，其实我想问的也是这个问题。”

蒋和豫注视着她，放缓语调，将说法转换得更为简洁易懂：“我发现沈小面对我的时候总是很张，所以好奇，我在沈小里很吓人吗？”

不对，不该这么说。

沈芜音在心里默默添上时间跨度。

倘若不是考虑到不太雅观，她真的很想要手脚并用着解释。

无法在短时间内想到更好的补救措施，沈芜音发木，又一次变得磕磕绊绊起来，好不容易恢复正常温度的小脸也跟着涨得通红。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想被蒋和豫误解自己对他存有偏见，沈芜音想也不想，语速极快地否认：“当然不！”

他在引导她认同他的观。

凭心而论，倘若没有那个越界的吻横亘在中间，像卡在咙里的鱼刺般令她不过来气，她与蒋和豫的相应该会轻松很多。

沈芜音懊恼地抿住，将更多不该的话拦下。

蒋和豫却从她未尽的只言片语中，轻易理清她想要表达的意思，他略微倾，与她慌的、飘忽不定的目光平齐：

他果然看来了她的情绪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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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是在认识三天都不到的情况下。

“我只是因为昨天那个不小心的吻——”

沈芜音的思绪意识没跟上，下意识地反问：“什么？”

没有想过会得到这样的回答，沈芜音怔了怔，略慢地捕捉到蒋和豫最末端那句话的语调是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