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抗拒，甚至沒有眨。阿凱低頭，輕輕覆上她的。先是淺嘗，然後加，尖探，帶著一點點試探的力。玉雯發一聲細細的悶哼，雙手本能地攀上他的肩膀，指尖微微收緊，像在確認這一切是不是真的發生。

玉雯的神瞬間變得空，嘴還維持著剛才譏諷的弧度，但體卻像被無形的線牽引，雙手毫不猶豫地移到襯衫最上面的鈕扣。

「而且你什麼時候才要真的眠我啊？剛才那本不算數，只是閉休息而已！快點認真一點，不然下個月家教費你自己，還要加倍請珍！」

「很簡單呀，要完全放鬆。」

玉雯從被裡探頭，惡狠狠瞪他一，卻又馬上縮回去，只剩聲音悶悶傳來：

她從被裡悶悶地回：「誰、誰想要了！我只是……只是想證明你本沒那個本事！」

「你真的那麼想要被眠喔？那就要完全放鬆才行耶，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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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得越來越，阿凱的手順勢到她背後，熟練地解開內衣的扣。布料輕輕落，她的上完全在冷氣裡，膚瞬間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疙瘩。

她話音剛落，阿凱慢慢抬起右手，指輕輕在鼻上蹭了一下——那個「摸鼻」的動作。

阿凱忍著笑，坐回椅上，裝無辜地攤手：

「你、你別亂想！我才不是被眠什麼的……我就是突然覺得熱而已！」

阿凱俯下，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語氣溫柔卻不容拒絕：

她越說越快，像在說服自己，睛卻不敢直視阿凱，聲音越來越小：

「現在讓我親吻妳，我來幫你放鬆。」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什麼救命稻草，語氣又變得強起來：

他伸手，很緩慢、很刻意地——摸了摸自己的鼻。

玉雯的動作機械卻順從，她坐起，讓肩帶下手臂，內衣完全脫離體，掉落在床

被底下傳來她故作鎮定的哼聲，但那微微發抖的尾音，卻完全賣了她此刻的慌亂。

「我……我剛才為什麼會……」她緊抓著被角，聲音又急又亂，「一定是因為太熱了！對、對啊，這房間冷氣壞掉了吧？我只是想涼快一下，所以才……才脫掉上衣！這很正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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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顆、兩顆……她機械般地解開扣，白襯衫落到肩膀，裡面簡單的淺內衣。整件上衣被她順勢脫下，隨手扔到一旁的地毯上。

動作結束的瞬間，她的神才突然回神。

阿凱湊得更近，聲音低啞：

「才不要！你在想什麼啊？我可是你老師欸，這種話也敢說？變態學生！」

「可是老師，你剛才明明說『才不要』，結果還是脫了欸。」

玉雯低頭一看自己的狀態，臉唰地紅透，尖叫一聲，連滾帶爬地衝向旁邊的床，鑽進被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只一張通紅的臉和散亂的馬尾。

「那是……那是因為我本來就想脫！對，就是這樣！」

她說得很快，卻連自己都聽得聲音裡的顫抖。阿凱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拉開她裹得死緊的被角，讓她的臉完全來。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鏡也歪到一邊。

阿凱看著被裡那雙閃躲又倔強的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他慢慢坐到床邊，聲音放得更低、更柔，像在哄一隻不肯承認自己已經投降的小動。

玉雯往後縮了一點，懷疑地看了一說：要怎麼完全放鬆？

「那要怎麼？」她小聲問，聲音裡帶著點不甘，又藏不住一點點期待。

玉雯的瞳孔瞬間放大，像被無形的線牽住。她原本緊抓被的手無力地鬆開，體軟軟地往後倒回枕頭上，呼變得又急又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