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幽染卻在這壓力下直了脊背，他直視著盛怒的皇兄，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固執。「我沒有當作玩意兒，我是認真的。我要她，只要她。」他語氣平靜，卻比任何嘶吼都更顯決絕。

「聽不懂？」齊遠冷笑一聲，上前一步，緊緊盯著他，「你為了追隨蕭策，不惜自請去邊關受苦，甘願一個小小的軍醫。你為了他，隱藏份，默默守護。這些，你以為朕都不知嗎？」齊遠的聲音越來越重，「如今你卻突然回來，指名姓要娶蘇黎思，你告訴朕，這不是因為沈綠，又是因為什麼！」

這句話如同一驚雷，在齊幽染平靜無波的心湖上炸開了浪。他臉上那層輕鬆自如的面瞬間現了裂痕，神處閃過一絲震驚與狼狽，但很快就被他行壓了下去。他沒想到，自己掩藏得這麼的秘密，竟然被皇兄一語破。

「不得上，不是皇兄說了算，也不是朝廷的言決定的。」齊幽染的聲音輕柔下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力量，「我只知，我的心已被她偷走。皇兄若是不允，我便親自上蘇府提親，看看他們是敢拒絕一個小小的軍醫，還是當今聖上的親弟弟。他著齊遠選擇，一個是皇家顏面，一個是他這個弟弟的心意。「皇兄，你忍心看我為她神魂顛倒，寢難安嗎？」

齊幽染沉默了，他背對著齊遠，緊握的雙手微微顫抖。那個名字，是他心底最處的傷疤，一碰就痛。他得不到的人，他永遠也得不到。既然如此，為什麼不拿那個和沈綠有著千絲萬縷聯繫的女人，來一場最彩的遊戲呢？他一氣，再轉過時，臉上又掛起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就算是為了沈綠，那又如何？皇兄，你到底答不答應？」

在朝堂上大吵大鬧，鬧得滿城風雨。這樣一個女，怎麼得上你這金枝玉葉之！」他試圖用理和世俗的光來說服他。

「放肆！」齊遠的聲音冷得像冰，「你明知故犯！你把皇家的顏面、把一個女兒家的清譽當作什麼了？當作你打發時間的玩意兒嗎！」他氣得劇烈起伏，帝王之威全面爆發，整個御書房的壓力都凝聚在了齊幽染上。

「良？」齊幽染重複著這兩個字，嘴角勾起一抹極盡譏諷的弧度，「皇兄所謂的良，就是那個戶侍郎的兒？一個連自己妻都護不住的懦夫？」他向前近一步，神鋒利如刀。「我告訴你，皇兄。這件事，我定了。她蘇黎思，我娶定了。你看著辦吧。」話音落下，他轉毫不猶豫地離開了御書房，留下滿室怒火的齊遠和一個懸而未決的僵局。

「認真？」齊遠氣極反笑，「你對她一無所知，只是因為她與……與那人有關，你就要毀了她一生？幽染，你太讓朕失望了！」他停頓了一下，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冷靜與不容置喙。「朕告訴你，這門婚事，絕無可能。蘇黎思她不！但朕會為她尋一個真正的良，而不是被你當作派憤的工。」

「幽染，別再騙朕了，也别騙你自己了。」齊遠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悉一切的疲憊，「你以為你的把戲，能瞞得過朕的睛嗎？你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從來就不是什麼蘇家千金，而是……鎮北將軍邊的那個副將，沈綠，對嗎？」

齊幽染那句委屈又蠻橫的話語，非但沒有讓齊遠心軟，反而讓他臉上的威嚴徹底褪去，換上了一種沉的痛心與無奈。他從龍椅上站了起來，緩步走到齊幽染面前，神複雜，像是在看一個執迷不悟的孩。

齊幽染那句近乎挑釁的問話，徹底點燃了齊遠心中被怒火與心疼織的情緒。他猛地一拍桌，發沉悶的響，震得筆硯都動了一下。他看著前這個自己最疼愛的弟弟，中滿是不可思議與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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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兄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齊幽染強自鎮定地移開視線，轉而欣賞著架上的一個青瓷瓶，聲音卻沒有了方才的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