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溫和卻充滿侵略的問話，如同驚雷一般在蘇黎思的耳邊炸響。她整個體猛地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術，連心都漏了一拍。她渾的血彷彿在瞬間凝固，隨後又瘋狂地湧向大腦，帶來一陣陣嗡鳴。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他偷聽到了，而且聽到了最關鍵的分。

那句幾乎是脫而的大膽表白，讓齊幽染嘴角的笑意終於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沉的、毫不掩飾的佔有慾。他看著她因羞恥而泛紅的臉頰，看著她那雙因恐懼與迷茫而濕潤的睛，像是欣賞一件剛剛被自己親手打磨完成的藝術品。她措手不及的坦白，正是他想要的、最徹底的擊潰。

齊幽染看著她厲內荏的樣，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又向前近了半步。這一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能受到彼此的呼。他垂下帘，目光落在她因情緒激動而微微顫抖的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淺的弧度，似笑非笑。

然而，他的手指並沒有落在她的臉上或是肩上，而是輕輕揚起，隨後無比溫柔地、一絲不苟地，將她頰邊一縷散落的髮絲勾到耳後。指腹若有似無地過她滾燙的膚，那輕微的觸卻像一電，讓蘇黎思從頭頂麻到了腳底。她徹底愣住了，腦中一片空白，忘了反抗，也忘了言語。

「在下只聽到了，」他終於開，聲線壓得極低，像情人間的呢喃，溫熱的氣息直直地噴在她的耳廓上，讓她忍不住一陣顫栗，「蘇小似乎在為自己的心煩惱。」他故意曲解了她的話，將「喜歡上女的」這個心問題，巧妙地替換成了更廣泛、卻也更私人的「心煩惱」。

說完，他並沒有退開，反而低下頭，將臉埋得更，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頸側。他地了一氣，彷彿在品鑑什麼珍寶，然後滿足地喟嘆一聲，用那充滿磁的聲音，在她耳边輕聲補上了一句，像是在回答她最初的問題。「在下這樣的……算女的嗎？」

「原來是

齊幽染對她的質問恍若未聞，只是輕笑了一聲，那笑聲在極近的距離下顯得格外清晰，像羽輕輕搔刮著蘇黎思已經緊繃到極點的神经。他抬起手，動作緩慢而優雅，蘇黎思甚至能看清他修長手指上因常年行醫而留下的薄繭。她以為他要對自己什麼，體不由自主地繃得更緊，卻驚恐地發現自己躲無可躲。

「蘇小在說什麼笑話？不如也說給在下聽聽，是什麼讓妳如此不安？」他的語氣溫和得像是在關心，但話語裡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巧的刀，毫不留情地戳向她最脆弱的地方。他享受著她這副自我懷疑的模樣，並決定親手將她推向更的懷疑淵。

「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你聽到了什麼！」她顫聲質問，聲音因為憤怒和恐懼而變得尖銳。她下意識地想後退，卻發現後就是冰冷的床沿，早已無路可退。她只能強撐著最後一絲尊嚴，試圖用語氣上的強勢來掩飾內心的慌亂。

蘇黎思霍然轉過，因為動作太急，裙擺帶起一陣風，也讓她有些站立不稳。她臉上血盡褪，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揭穿後的蒼白和憤怒。她抬起頭，對上齊幽染那雙笑的睛，那裡面清晰地倒映她此刻的狼狽與羞恥，這讓她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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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無聲地向前，腳步輕得像貓，直到自己的膛几乎要貼上她顫抖的後背。他垂下，看著她因緊張而繃緊的肩線，聲音不不低，正好清晰地傳她的耳中，帶著一絲故作的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