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指尖顫抖著，帶著近乎朝聖般的敬畏，輕輕碰觸了那柔軟的峰頂。那與他截然不同的、溫而柔軟的觸，讓他渾一震。他低下頭，不再是啃噬，而是用輕柔地、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它的形狀，尖小心翼翼地舐著那尚未完全立的尖，受著它在自己的挑逗下慢慢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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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策??我真的沒有過??」她顫抖著喊他的名字，那聲音像是淬了毒的糖，讓他渾都為之一顫。這是第一次，她用這樣的語氣，喊著他的名字。他所有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斷。他停下的動作，抬起頭，黑沉的眸死死鎖住她，那裡面的情緒複雜得嚇人，有狂喜，有憐惜，但更多的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執拗。

的憤怒，瞬間化為了更強烈的、佔有她全的瘋狂慾望。

他不再浪費任何時間，大手魯地扯開了她本就凌亂的衣襟，布帛撕裂的聲音在靜寂的帳篷裡格外清晰。染血的束布條被他毫不憐惜地撕開，那一直被他忽略、被他誤解的柔軟弧度，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在他前。他呼一滯，目光灼熱得幾乎要在她上燒兩個來。

他非但沒有放開，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勒進自己的骨頭裡。他稍退開一些，額頭抵著她的，雙赤紅地凝視著她，那裡面的火焰幾乎要將她焚燒殆盡。他看著她被吻得紅腫的雙，看著她裡的驚恐，中滿是從未有過的滿足。

他不再猶豫，順著她的下顎線一路向下，灼熱的吻落在她纖細的脖頸上。他可以覺到她體的僵與顫抖，聞到她髮間淡淡的清香，還有那縷縷縈繞的、屬於血與藥的味。這一切都刺激著他，讓他更加失去理智。他的手开始不滿足於僅僅環抱，笨拙卻急切地尋找著她衣的束帶。

「我知。」他的聲音嘎得不像話，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告訴自己。他知了，他知他將是她的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這份認知像烈酒嚨，燒得他五臟六腑都滾燙起來。他不能再等了，一天都不能再等。

「沒有過？」他低吼聲，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磨過心臟，「很好。那從現在起，妳的體、妳的每一次呼，都只准習慣我。」他的話語魯而霸，不帶一絲溫情，卻是他此刻唯一能表達的方式。他不能思考，一思考就會被欺騙的痛苦吞噬。

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猛地低下頭，不再啃噬，而是吻住了她。這是一個截然不同的吻，帶著探索與烙印的意味，溫柔卻不留任何餘地。他撬開她的齒，尖長驅直，與她的糾纏，彷彿要將這個名字、這個人，從此徹底吞噬進自己的生命裡，再也分不開。他的手鬆開她的手腕，轉而緊緊環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進自己懷裡。

「我！我沒有過這樣親密??放開??」她的話語破碎又帶著哭腔，像一把小錘，狠狠敲在他緊繃的神经上。他體猛地一僵，吻她的動作停滯了。沒有過？這四個字在他腦中轟然炸開，隨之而來的不是退縮，而是一種近乎扭曲的狂喜與更加瘋狂的佔有慾。原來，他將是她的一切。這份認知讓他血中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吶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