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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二服裝，那是件半透明的白外罩衫，Sandy 坐在沙灘椅上，正要展現一種慵懶的。

「卡！建文，你的影進去了！還有，你整個人都快現在鏡頭邊緣了，你是想跟 Sandy 合照嗎？」攝影師氣得差點摔相機。

她比我矮一些，但那種壓迫卻讓我有種窒息的錯覺。她伸帶著沙的手指，用力點了點我的額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悅，卻又有一種說不的親暱：

而我，卻像是第一次進大觀園的土包。

「既然你這麼想鏡，那我們就玩大一點。」

周圍的工作人員都在憋笑，我低著頭，看著 Sandy 那雙陷在沙裡的赤腳，腳趾甲上鮮紅的蔻丹顯得格外刺。

我手忙腳亂地調整著大的遮陽傘，卻因為沒注意到風向，傘面差點被海風翻。我整個人狼狽地踉蹌了一步，腳下一，半隻腳直接踩進了沙坑裡。

「對不起，……陽光太刺了，我……我沒注意。」我裝那種犯錯後的侷促，聲音微微發顫。

「你在幹什麼呀？」Sandy 停下動作，轉過頭，汗順著她緻的下滴落在鎖骨上。她看著我落東落西、連反光板都拿不穩的樣，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小唯說你很聰明，怎麼今天像個呆瓜一樣？」

「你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搗亂的？陽光沒擋好，人還鏡，你是想讓全世界都知我找了個沒用的實習生嗎？」

我蹲在旁邊幫她整理裙擺，卻因為看得太迷，動作慢了半拍。

Sandy 站起，大步走到我面前。

海浪聲震耳聾。Sandy 已經換上了第一波西米亞風的長裙，在礁石上擺各種優雅的姿勢。

Sandy 的手指在我的臉頰上停留了一會，原本嚴厲的神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邃，像是一汪看不見底的潭。

她停頓了一下，神挑釁地看著我，壓低聲音說：

「建文！傘，傘往左邊倒一點，影的邊界來了！」攝影師在遠處焦躁地大喊。

她突然輕笑一聲，湊到我的耳邊，熱氣伴隨著那微苦的橙葉香，直接鑽進我的大腦層：

「等一下最後一組，我們加一——我要全，而你要穿著衣服。你就站在鏡頭背光的地方，由我從背後抱著你，或者你抱著我。怎麼樣？敢不敢接這份『額外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