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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为什么？是我哪里教得不好吗？还是时间上不方便？这些都可以调……”

“如果这是凌桑的决定。”

“如果以后在日语上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问我。”

她没有等凛的回应，转离开。

「早川老师 敬启

早川凛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抿了。

凌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潭。

那么，为什么？

手里沉甸甸的礼盒和那封轻飘飘的信，形成了一荒谬的对比。

他艰难地寻找着词汇。

早川凛站在原地，很久没有动。

凌再次躬。

早川凛立刻说，语气有些急切。

他慢慢折起信纸。

“关于您替我补习这件事，我认为到此为止比较好。”

“毕竟，您有您的工作和生活，而我只是暂住的邻居。”

他重复，声音里满是困惑。

没有任何征兆。

还是说……有什么他未曾察觉的细节，在不经意间越过了某条界线？

“详细情况，我写在信里了。”

“没有下次了。”

他低看了看手中的信封，又抬起看向凌。

凌打断他，语气礼貌而疏离。

“那……”

他握着信封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纸张发轻微的窸窣声。

凌 敬上」

“那么，失礼了。”

愿您工作顺遂，一切安好。

就像在陈述一个早已决定、不容置疑的事实。

每一个字都工整疏离，连句尾的敬语都透着公式化的礼貌。

发音纠正、例句讲解、偶尔的中文闲聊。

半晌后，他低拆开信封，信纸上是工整娟秀的日文。

她的目光清澈而定，没有任何闪躲，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您教得很好。”

给我就好了啊。”

“教你的过程我也很愉快，而且我的时间并没有那么——”

“但我这样认为。”

承蒙您这两周来的悉心指导，不胜激。因个人规划调整，我决定自即日起暂停语言换课程。给您添麻烦了，表歉意。

“是我个人的原因。继续占用您宝贵的时间，我会到不安。”

他开始回忆昨天的每一个细节。

“我不觉得是占用。”

良久，他才低声说，声音有些哑。

米的裙摆在石阶上划一利落的弧线，脚步声清脆而规律，渐渐消失在院门外。

“谢谢您的好意。”

凌抬起，直视他的睛。

这个问题在脑海里反复回响，却找不到任何答案。

“到此为止？”

早川凛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为什么？

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睛此刻充满了不解，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毕竟，我们是邻居。”

“……我明白了。”

没有异常，没有任何可能冒犯到她的地方。

晨光从她后斜过来，给她周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却也让她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更加冷淡不可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