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知……」

「老婆……要這個？」

「今晚就試試，等他完事了，妳就嬌滴滴地把手機打開，指著妳最想要的那個，說『老公，我想要這個』。妳猜他會怎麼辦？他肯定愛死妳這樣了，覺得妳又可愛又實在。」

夏夢聽完我的話，毫不意外地翻了個白，一副「我就知會這樣」的表情，她伸手指了指我的額頭，力很輕，卻充滿了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他這樣的依賴，讓我想起昨天在飯桌上，江時翔故意問他，如果沒有了消防隊的工作，他還剩下什麼。當時他只是安靜地夾了一塊魚放到我碗裡，頭都沒抬地說：「我還有她。」

她把手機到我手裡，神裡充滿了鼓動和期待。

「試試看，好嗎？就當是為了妳自己的下半幸福。」她握住我的手，神懇切，「下次，在他最滿足、最心軟的時候，就跟他撒嬌，說『老公，我好喜歡那個喔』。妳會發現，新世界的大門為妳敞開了。」

「買……都買給你……」

那句話輕描淡寫，卻讓全桌的人都靜了下來。江時翔的臉變得有些複雜，而夏夢則在桌下偷偷給我比了個大讚。現在我躺在他前，能清晰地受到他心臟強而有力的動，一下，又一下，規律得像是世界上最安穩的節拍。

他終於有了點反應，睜開一條縫，神還帶著濃濃的睡意，糊地應了一聲。我指了指娃娃的旁邊，那裡正好放著我昨晚隨手丟下的服飾雜誌，上面正巧翻到一款珠光寶氣的項鍊頁面。

「相信我，比起買包，他肯定更享受妳跟撒嬌要禮的樣。這對他來說，也是一種成就和肯定。」

我看向床上心滿意足睡著的他，呼平穩而沉，側臉的線條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溫和。我的目光不自主地飄向床頭櫃，那對陶瓷消防員娃娃正靜靜地立在那裡，圓滾滾的睛彷彿在盯著我，看穿了我所有的心事。

他的聲音沙啞又黏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溫熱的氣息噴在我的膚上，引起一陣酥麻。我點點頭，心臟怦怦直。他沒再多說，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過了好一會兒，才糊不清地回應。

夏夢看著我迷茫的樣，嘆了氣，語氣又軟了下來，變得循循善誘。

我轉過頭，輕輕推了推他的肩膀。他沒什麼反應，只是發個鼻音，往枕頭裡埋得更了些。我有些氣餒，但又不想放棄，便湊到他耳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小聲地說著話。

我輕輕撥著他睡顏前幾不經意垂落的髮絲，看著他完全放鬆的眉，心頭那點猶豫被溫柔取代，鼓起勇氣，用很輕的聲音問他。

他明明睡得很沉，卻在我躺回他懷裡的瞬間，手臂立刻收緊，像一張溫的大網將我牢牢固定住，下抵著我的髮頂，無意識地蹭了蹭

她重新坐直體，像個情導師一樣，開始對我進行洗腦式教育。

也許夏夢是對的，這個男人把能給的都給我了，剩下的，需要我自己去開要。

「知，你呢？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嗎？」

我偷偷抬看他，他緊閉的雙下是一片沉靜，嘴角卻微微上揚，彷彿在著什麼夢，那個夢裡，是不是有我？

他順著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神在娃娃和雜誌之間游移了幾秒，似乎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他咕噥了句什麼，突然伸長手臂，一把將我攬進懷裡，臉埋在我的頸窩，像個討糖吃的小孩一樣蹭了蹭。

「可是，我沒跟他要過東西??」

我忍不住伸手指，輕輕點了一下他直的鼻樑，他居然在睡夢中哼了一聲，像是小豬一樣，惹得我發笑。

「聽著，這不是拜金，這是情趣，是給他表現的機會！」她強調著，「妳想想，他每天在外面拯救世界，回來就想寵著妳，結果妳什麼都不要，他那勁兒往哪兒使？當然就只能使在妳上了啊！所以妳才會累！」

我一氣，鼻尖滿是他上乾淨好聞的皂香，決定再等一會，等他完全醒來，告訴他，我想要的，不只是一個項鍊，更是一種可以隨心所對他撒嬌的權利。

「我的好，妳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她嘖了兩聲，收起手機，語氣變得嚴肅了些，「男人這種生，妳不跟他要，他怎麼會知妳想要什麼？他們那腦裡裝的都是工作跟責任，妳不開，他還以為妳無慾無求，喝西北風就能活。」

「妳想啊，以後他每『工作』一次，妳就得到一個新包。這樣下去，妳的衣帽間很快就爆滿了！這不是易，這是妳應得的獎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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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

夏夢靠了過來，在我耳邊用氣音說，語氣裡滿是煽動。

個顏，跟妳昨天穿的那件裙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