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輕輕挲著娃娃光的臉頰。

「好。」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肯定，彷彿在許下一個神聖的誓言。

「我們讓他們成一對。」

他牽起我的手，將那個娃娃重新放回我掌心，然後用自己的手掌包裹住，溫熱的體溫透過陶瓷傳遞過來。

「回家後，我會把我的那個也擺來，就放在妳這個旁邊。他們會站在一起，像我們一樣。」

他頓了頓，目光從娃娃轉移到我的臉上，神裡滿是前所未有的溫柔和認真。

「江時欣，妳要記住，不發生過什麼，在我心裡，從妳答應嫁給我的那天起，我們就早已是一對了，分不開的。」

他俯，在我的額上印下一個滾燙的吻，長久而克制。

「現在，我們回家。」

我們還未走辦公室大門，走廊盡頭就傳來幾聲輕佻的哨聲，伴隨著壓抑的竊笑。幾個穿著作訓服的年輕隊員剛從外面回來，正好撞見陸知親密地牽著我的手。他們先是一愣，隨即臉上了促狹又興奮的表情，互相推搡著。陸知的臉瞬間沉了下來，環在我腰際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彷彿在宣示主權。他冷冷地掃了那幾個隊員一，那神是平時訓練時才有的銳利，空氣瞬間凝固了。

「看什麼看？」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喙的威嚴，隊員們立刻嚇得立正站好，不敢再造次。

「隊長好！師母好！」

他們扯著嗓問好，臉上的笑意僵在嘴角，顯然沒想到隊長會在這種場合發飆。陸知沒再理他們，只是用體稍微擋住我的視線，牽著我繼續往前走，步伐比之前更快了些。直到坐進車裡，他才鬆開我的手，卻又立刻握住，放在上。

「別理他們。」

他看著前方，聲音還是有些悶。

「他們沒惡意，就是。」

他轉過頭，認真地看著我，神裡帶著一絲歉意和不易察覺的尋求認同。

「我很喜歡，我想你的生活。」

他握著我的手，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聽完這句話，他的體明顯地僵了一下，那雙總是沉靜如海的眸，此刻掀起了滔天的浪。他定定地看著我，彷彿要將我的靈魂看穿，確認我話裡的每一個字都是真心。車廂裡的空氣變得黏稠而滾燙，只能聽見彼此逐漸加重的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