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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斯塔西亚在性事上实在缺乏耐心。短暂地询问再得到肯定后,她把三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埃德加的花穴中,不给他做心理准备的余地。男人猛地打了个哆嗦,穴口被修长手指完全撑开,牢牢箍住她的手。
三根手指一起没入,再一起抽出,性虐一样凶狠,却牵连出黏稠晶莹如糖浆的淫液。
“啊、可以再快一点……嗯啊……”
催情药让埃德加浑身痒得厉害,抓着她的皮夹克攀上背脊。她后颈染着淡淡清透的气息,像夜风,与沙龙内土耳其玫瑰的辛甜截然有别。他把鼻尖紧贴在她颈侧,小动物一样嗅闻着,感受手指在花穴肉道里蛮横的抽送,放肆地扭腰低声浪叫。
安娜斯塔西亚卡着他脖子把人扯远,拇指剐蹭颈部细腻的皮肤,膝盖将他向卡座沙发的深处顶去,手指肆意抠弄绵软溜滑的湿红穴肉。柔嫩处被捣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指甲剐蹭过某处时埃德加浪叫着夹紧双腿,淫肉骤然收紧,抽搐着裹紧她的手喷出一大股淫泉。
不止抽出来的三根手指,安娜斯塔西亚的整只手掌都水光津津,她狠狠往他的会阴处猛扇一巴掌,扯着柔滑如缎的金发,咬入他的咽喉,宣判:“埃德加·荡货·卡莱西奥。”
“好舒服、你有没有带那个……哈啊……再来、再来操我,被你干得好舒服……”
完全变成一个荡货的金发男人满面潮红,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唾液,亮晶晶的,漂亮的眼睛绿如翡翠。安娜斯塔西亚骑到他身上,一只手掐住一颗勃起的乳头,另一只手捏着同样非常精神的阴茎,用指甲抠弄马眼。他颤抖着挺腰射在她掌心,浊白沾湿衣角。男人双眼紧闭,胸口起伏不停,如同一朵被揉烂的花,淫贱地开至荼蘼。
加急送来的外接性交用假肢被消毒完毕,送入安娜斯塔西亚手里。等她开启使用状态后,浑身上下只剩一件衬衫的埃德加已经扭着腰主动张开大腿。她抬起手狠掐他腿心那朵嘟出来的肉花,揉在手里像一团有生命的活肉,滚烫湿腻。他小声叫起来,泪珠滚落脸颊,在她手里浅浅去了一次。
安娜斯塔西亚扯着他的头发把人掀翻。他屁股上的另一个穴居然也是湿的,她用手摸了一圈,闻到草莓味润滑剂的味道。
女人伏到他耳边,把粗硕的带温度的东西深深插进翕张的穴口,牙齿在他后颈切开一道深深血痕:“真贱,骚狐狸。”
一气顶到宫口,宫颈也被凿开半寸。“啊……啊啊……唔嗯……”男人战栗地淌着眼泪,小腹一抽一抽跳动,在她密集而凶狠的冲撞中高潮得停不下来。
被按着头当众奸弄,几个耳朵灵敏的酒客已经注意到卡座的动静,由沙龙主人亲自上演的活春宫引起一阵窃窃私语和无数玩味又嫉羡的视线。这位卡莱西奥是朵漂亮又新奇的玫瑰,干净娇艳,不知有多少人想将其圈禁囚困,调教成乖顺淫浪的奴狗。
埃德加·卡莱西奥的开苞悬赏在黑市一路炒到五十万法币,但想要绑架轮奸他的人都失败了。这朵玫瑰不仅长刺,还剧毒。
嘈杂的人声让女人越发躁动起来,握着他的腰蛮干时把两根手指插进不住收缩的后穴。挺翘圆润的臀失措地颤了颤,臀尖已凝了一层膏脂般滑腻的薄膜。她不太用心地寻找他的前列腺,找不到就用力一搅,立刻听到他濒死般的尖叫。
“好疼……啊啊、爽死了……感觉脑袋都不对劲了……”
“别停……不行、要坏了,呜!”
衬衫全部堆到肩头,露出肌肉柔韧的腰,腰侧肿起几道青痕,是被她用力掐出来的。比指痕肿得还要高的是花穴,一边吃着狰狞的性器,一边吐着黏腻的淫液,细细地流了满臀,顺着白皙如玉的腿根淌下。
“干我、干我、安娜好棒……想做你的性奴…呃嗯…”
安娜斯塔西亚额头布满细汗,她抓住情报贩子的头发撩上去,露出一张濡湿潮红的脸与抵在唇外的一点舌尖,红滟滟的,每一寸皮肤都泛滥着饥渴燥热的春情,说出的话已完全不过大脑了。
这个人真是快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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