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时用圆有些顽地一，“背错了可要受罚喔！”

“我、我……”骏翰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脑袋里又又混，刚要咬牙背，玻璃突然轻轻画了个圈，让他忍不住发一声压抑的。他攥拳，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有些沙哑，“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

青蒹笑得更厉害，温柔地顺着他后腰安抚，嘴里一边跟着小声重复，一边继续慢慢用玻璃挲着，“奔到海不复回，对，就是这里。”

骏翰越背越，“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他的声音时时低，断断续续，每次被青蒹刺激到那个，语句就会突然卡壳，忍不住一气。每次背错，青蒹就用玻璃在他多转两圈，或者轻轻地敲打一下。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骏翰声音越来越哑，腰也开始发，背到一半又忍不住低叫了一声，“青蒹，别……别闹……”

“继续呀！”青蒹的语气带着调，又带着鼓励。她时而用玻璃沿着轻轻画圈，时而突然用往前轻一下，“你背得好，就奖励你一下～”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骏翰浑颤抖着背下去，脑袋里全是混和羞耻，本无法思考，只能死死撑着那一意志往下说。青蒹偶尔会用手指轻他的腰窝，轻声问他哪里最舒服，是不是快持不住了。

骏翰着气：“我真的、真的快不行了……别再……我会背不下去的……”

青蒹笑着安他，又温柔地顺着他后背抚摸，动作依旧没停，反而更轻柔：“乖，再忍一忍。你越是能持，我越喜你。”

在这肢与诗句错的刺激和鼓励下，骏翰整个人早已成一滩，羞涩、激动、满足、渴望混在一起。他咬牙持到最后两句，已经快说不成话：“五，千金裘，呼儿将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青蒹听着骏翰终于把“与尔同销万古愁——”带着一气艰难地背完，笑意一下收敛了几分，动作也突然变得凌厉。她俯贴近他，温的气息扑在他的后颈上，手腕一沉，将到发的玻璃顺着那一早已被逗得濡的小，猛地推了去。

“——啊！”骏翰被这突如其来的推刺激得整个人一颤，几乎跪在榻榻米上，本能地想要向前逃开，却被青蒹一手摁住腰。她低在他耳侧息，声音又哑又：“好了，现在，乖乖数着，你数一数，转几圈你能持住……”

她的手腕灵巧有力，开始慢慢地、极稳极匀速地旋转那玻璃。每一圈都沿着腔慢慢动，偶尔会故意在某个地方稍稍顿一下，然后准地在那一团的前列上，像敲打一个神经密集的钮。每一下，骏翰的息就加重一分，指尖也死死抓下的垫。

“一圈……”他声音有些发颤，带着哭腔，像是在极力忍耐又隐隐带着自觉受罚的满足。

青蒹笑着低声：“很乖，再来一圈。”第二圈，她特意慢慢绕着了一下，最后又用压了一下前列。骏翰整个人了一下，几乎要跪倒在地，声音断断续续：“二……圈……”

第三圈，她索加快了一速度，让每次的“压”都带着轻微的弹。骏翰的背开始发麻，腰不断地扭动，呼重到几乎要不过气：“三、三圈……”

“还有力气嘛？”青蒹的手一也没有放松，灵巧地在他内旋转，着那反复、弹，适中的刺激让他都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