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这反应很厉害欸！”她有坏心地笑着，靠得更近了，“我都能觉到你呼变得好快，心也得好大声……是不是这里比你想象的还要？”

骏翰浑都在发，息变得急促，忍不住弓起背，把腰往后缩了一，仿佛逃避，又舍不得她的动作。他的手不自觉地抓了椅背，指关节都发白了。声音低低的、哑哑的，像是被什么压迫着：“青蒹……你……不要一直啦，我会受不了……”

青蒹一边笑一边又不松手，棉签画完一圈又一圈，终于停在他左侧尖上，轻轻着、碾磨着，仿佛要将那麻麻的受无限放大。“你要受不了什么呀？”她带调地盯着他，“你要是觉得难受就说来嘛，我不是都在听着吗？”

骏翰本想逞，但全的觉都被集中到、腰腹，甚至隐隐往下蔓延。他张得嗓都发，嘴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呜咽：“我……真的会、会忍不住啦……”

青蒹闻言，反而凑得更近些，气息落在他耳后：“那你就忍一下，看能忍多久？”

她话语温柔里带着命令和引诱，指尖一一放，每一下都像燃他全。他绷得死直，腰却还是控制不住往前，像是想逃却又主动迎上去。

“骏翰，你知不知……”她声音暧昧地拉长，“其实人类的有很多地方，都很特别很。像你这样，一碰就发，呼都了，更别说……”她的手故意从一路往下到他腰侧，然后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的尾椎骨附近。

她像是说秘密一样，贴得很近：“你有没有想过，其实门本来是防备异的，可是如果有人温柔地慢慢给它打开，它就会一地学会接纳，还会变得……很容易把什么都吞去呢。”

她边说边坏心地用手指模拟着在他后腰附近画圈，明明没有碰到真正的位置，却把话题引得极其骨：“有的人的门啊，被打开得多了，就会变得很乖很顺从，一旦里面有东西着，反而会有全都在求着被填满的觉……就像你上次跟我说的，‘空空的，很难受’，是不是？”

这几句话一说，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更粘稠。骏翰猛地绷了，呼更加急促，整个人像被电击中了一样，一动不动，耳、脖、都涨成一片红。

“青蒹——你、你怎么能这样说……”他声音发颤，羞窘地想捂住耳朵，却又控制不住下半的躁动，绷，腰不停地往椅背上蹭，里全是又羞又渴望的光。

青蒹还不肯放过他，咬着耳朵低语：“你不是最喜我给你搅那里吗？每次都想让我把手指伸去，你自己还不敢明说——”

她轻轻了一下他腰侧的，声音温柔又带挑逗：“你别装啦，我每次一说‘门’，你心就扑通扑通的，本藏不住。”

骏翰息几乎断续，抓了椅边缘，一往她那边倾斜，像是整个人都化在她声音里。

“青蒹，我真的……真的会受不了……”他低声央求，几乎带着哭腔，羞得泪都快冒来，“你别说了，再说我真的会忍不住……”

他下意识地夹了双，可偏偏已经微微颤抖，本夹不住那渴望和酥麻。腰不自觉地往后拱，像是在追逐她的指尖和那若有若无的温度。他低下，耳垂红得几乎能滴血，结动，息也变得断断续续。

“青蒹……”他声音带着沙哑的哀求，又低又黏，“你、你别说这些啦……我真的……现在好想、好想你用手帮我……”他难为情得快要哭来，却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拉青蒹的袖，手指微微发抖，像只小兽那样央求，“我真的……不行了……现在都了，心里、肚里、里都是空的，真的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