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先把衣服脱光……”她声音发，尾音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些不自信。

骏翰听到这话，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几乎烧到耳。他愣了一瞬，下意识就要去扯掉自己的T恤，手都伸了领，却在下一秒，被她慌张地住。

“不是你……我的意思是，让你脱——”她一着急，脸红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嗡嗡，“我是说……你坐好，让我画，先画完、先画完再……再亲。”

骏翰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愣在那里，呼还没缓过来。房间里的气氛里还残留着两个人的温和激情，可青蒹的这句话像一瓢冷，又像一剂镇静剂，让他行把那翻涌的望生生压了下去。

他低着，脸颊绯红，结上下动着，声音沙哑又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你快画，”他着气，声音压得极低，“不然我真的等不住……”

青蒹咬着，脸颊绯红地看着他，手指还在他手臂上轻轻挲。她知自己的一句话差让局面彻底失控，但她还是咬牙让自己回到“画家”的份，端起画板，迫自己专注。

骏翰忍着全翻的躁动，在椅上坐好，尽量放松，努力维持一个能让她好画的姿势。可她的神、她刚刚颤抖的嗓音，他手下残留的余温，全都还在一遍遍地刺激着他。

“骏翰，你转过去，”青蒹盯着画板，手上的画笔没停：“我要画一下你的后面。”

骏翰听到青蒹的指令，脸颊的红意蔓延到后颈，却还是老实地转过，咬着牙照她说的跪在榻榻米上。

他刚才激烈的息还没完全平息，全却因期待与羞涩而又一次绷。肩膀宽阔，背肌廓在灯光下畅而分明，肤因情绪和度泛着淡淡的红。

“把膝盖分开。”青蒹的声音从他后传来。

他听话的分开双膝，背对着她跪好，试着调整呼让自己平静下来，却怎么也无法忽视那从脊背一直蔓延到的灼。圆外扩的自然张开，腰肢因微微张而绷漂亮的弧度。下的重量悬在双之间，随着他呼微微晃动，每一寸肌肤都地受到空气的动。

青蒹此刻已经完全画家的状态，但指尖的颤抖卖了她的张和激动。她定了定神，依然照着以往的习惯，一新的棉签，沾上，靠近他。夜风从小窗钻阁楼，带着少女的香气，也得棉签的珠在他肤上打了个颤。

“我要……把拨开一喔，别太张。”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努力压低的温柔和克制。她半跪在他后，小心翼翼地一只手在他侧，指腹压着肌肤，另一只手举着棉签，慢慢地、细致地，把覆盖在尻川的发拨开。

骏翰本来就满腔火，被青蒹这样全神贯注地描摹，羞耻和兴奋在里打着转。他跪在那儿，双膝分开，被她一分开，每一下细致的拨都像是火星落在极度的地方。棉签带着意在肌肤上游移，冰凉与温，酥麻和度在内疯长。

他前面早已胀得发疼，炽地在自己大间，随着的每一下颤动，前端渗清亮的，缓缓落，了下的发和大。那羞耻的黏腻和无宣的望，让他息越发急促。他不耐地扭了扭腰，像是想要逃开那细致描摹的棉签，却又舍不得这份折磨。

鼻腔里已经发低低的、带着克制却忍耐不住的，带着一闷哼。中息一声接一声地涌来，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青蒹，别……别一直……我受不了了……”

后面那因为被拨和暴，一收一缩地动着，仿佛本能地迎合着她的描画，每一寸肌肤都绷得发，甚至有细细的汗珠顺着背脊落。整个都于一矛盾的挣扎里——羞耻和渴望、暴和忍耐、刺激和隐忍织着，让他几乎神志都要溃散。

他不由自主地向后轻轻了，想让那棉签离开自己，又忍不住渴望她的每一下碰。房间里只剩下他断断续续的息和，和她专注又温柔的呼。

终于，青蒹的棉签不小心戳去了一……就一，她自己都没注意到，移开继续描那些褶皱。

骏翰的几乎在瞬间失控，所有的神经都炸成白噪音。他猛地了气，腰和都绷得更，咙里压抑的变成了低低的一声颤抖：“呃……”那声音带着一几乎委屈的颤栗和无法抵抗的渴望，混杂着息，整个人像是忽然被电击中。

他双手死死抓下的榻榻米，指节发白。前端更是搐着渗细腻的透明，滴落在间。他不由自主地向后拱了拱腰，像是本能地想抓住刚刚那一下被刺穿的满足，却又极力忍耐，不敢主动。那快来得太突兀、太猛烈，带着一痛和灼，反而让他整个人陷了癫狂的渴望。

“青蒹……”他声音低哑，带着微微的哭腔，像是在恳求什么，又像是在压抑极限的自持。他不知自己到底是想让她继续，还是想让她停下，总之全都在渴望那一瞬间的满足。呼已经彻底了。

后还在一收一缩，像是自己也没能缓过那一记突如其来的刺激。他回不过神，却又忍不住回看了青蒹一，咙里发低低的沙哑声音：“青蒹……刚刚那样，再……再去一，行吗？”

那句话像是忍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问的。神里满是渴望和羞涩，浑还绷着，像在等待审判，又像迫切需要一份赦免。

青蒹的脸本来就因专注和情绪而泛着红意，听见他这么问，心莫名加速。她的视线落在他因为羞涩而微微发抖的间，那细小的还在本能地收缩着，红而。她咬了咬，一气，意识到棉签这样用显然不合适。稍一迟疑，她从画箱里拿一专门用来混的圆钝玻璃。那短短的，两都是圆，净光，本来是调颜料的，此刻却被她在手心握。

她靠近他，轻声问了一句：“这样……可以吗？会不会太刺激了？”

说完，她手心也带着汗，耳烧得发。她用柔的语气安抚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用指腹沾了，让玻璃表面一些，然后用另一只手缓缓地住他微微颤抖的，轻轻把玻璃对准那闭的。

“我会慢慢的……如果不舒服就说。”她的声音带着几乎哄小孩的温柔。

青蒹握着那圆的玻璃，指腹因为张而微微发汗。她没有贸然将探，只是小心翼翼地用、光的贴着他那细腻收缩的，缓缓地、温柔地绕着边缘一圈一圈地动。玻璃的温度先是微凉，随着她的动作很快就被温捂，每次过最的褶皱时，带来的刺激比棉签要厚重、直接得多。

骏翰被这样轻柔却持续的撩拨得息更加急促，腰肢本能地一阵一阵发力，像是在迎合又像是在躲避。前端胀痛得厉害，甚至已经不断有透明的淌下来，沿着大下去。他下意识地往后，想让那玻璃更贴近一，但青蒹就是不肯送去，只是沿着最边缘的褶皱一遍又一遍地描画。

那刺激让他几乎不过气，鼻腔里发隐忍的、带撒的不满哼声，中也止不住带着哭腔地息：“……青蒹，别只在门……太、太刺激了……”

他的话音带着无力的祈求和焦躁，但青蒹还是忍着羞涩，专注又缓慢地用玻璃在他门打着转，时不时停下来，用棉签替他掉分的透明，再继续用玻璃贴着那圈褶皱细致描摹。

空气中情的气味越来越重，昏黄的灯光下，少年后的细腻柔、前端的胀痛涎、息与低语，和少女专注中夹杂着血的羞涩——一切都暧昧到极致。骏翰每一次轻颤，都是本能地追逐那一门的刺激，每一寸肤、每一缕神经都在为那一温柔的撩拨而颤抖、膨胀。

青蒹绕到他面前，将那在他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带着温柔又隐隐的压迫。

“张嘴。”她低声命令。

他几乎下意识地听话，微微张开，玻璃顺势腔。那温的和清新的气味，与他刚刚的羞涩，让他结动，连尖都忍不住追着那玻璃轻。

青蒹微微了他的，语气柔中带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