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已经多了两颗很有存在的“大家伙”。

“哇——蜂！”宜蓁睛都直了，“闻起来一定好香。”

“哇——”袁梅睛亮了，“这个好欸！”

袁梅像小孩抢玩一样，赶接过那罐蜂，玻璃罐在手里沉甸甸的，她看了看标签，睛都亮起来了：“芋可以咸黄炸芋角，白萝卜切厚一关东煮，龙蜂的话……可以来我想很久的那——蜂苹果烤！”

“没有啦……”骏翰耳朵开始发，“我就是……打工。”

几个孩立刻像小一样聚拢过来，围成一个圈。青竹第一个趴在袋边缘，宜蓁在另一边伸长脖，青蒹也凑近了些，手还着筷。

孩们听得一愣一愣，最后被“烤”三个字勾到了，纷纷开始咽。

“爸——”青竹第一个起来，嘴里还叼着一块，糊不清地呼唤，“你回来啦！”

骏翰赶放下碗，站了起来，手边连忙在上一，才有拘谨地喊：“文……伯。”

文昱笑着“好好好”应了几声，把东西先放到一旁，走到洗手台那边冲了冲手，又把脸随意抹了一把，整个人才走到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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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文昱看向袁梅。

“蜂苹果烤！”青竹睛发光，“听起来就超好吃！”

“文先生辛苦了。”袁梅从厨房探，笑得睛都弯了，“先洗手，等一下汤都被孩们喝光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在脑海里排好菜单：“芋角当下酒菜，关东煮当冬天的小火锅，蜂苹果烤当圣诞节或跨年的限定餐好了。”

“打工也是本事啊。”文昱朗地笑笑，没有多追问，反而自己拉了张椅坐下，“来来来，先给我一碗汤，我一路开船回来都闻到你们在家炖什么补汤了。”

是大块的槟榔心芋，表糙，胖胖的。

“咸黄芋角也很赞。”宜蓁补充，“我在电视上看过，外面酥酥的，一咬里面的。”

“喔，这是骏翰。”袁梅笑着介绍，“我们最近请来的工读生，很会事。”

“还有这个，”他又从另外一个袋掏两白白胖胖的，“白萝卜。现在正好当季，摊贩跟我说很甜。”

他一就看到坐在桌角那边、正端着碗猛喝汤的个男孩。

青蒹笑眯眯地看着妈妈，心里已经开始帮她设计菜单海报了。

大的环保袋，整个人被海风得发有，却笑得很开。他上穿着洗得泛白的衬衫，袖卷到手肘，一截结实的前臂，肤晒得比骏翰还黑一。睛温和，眉间是典型读书人的儒雅气，只是常年扛货、跑来跑去，让整个人看上去比照片里那“文人”要壮实得多。

“第一个——”文昱从布袋里摸一团蒙着泥土的东西，放到桌上，“芋。”

“是骏翰喔。”文昱打量了他一，神很自然，没有一居临下，反倒带着欣，“青蒹跟我提过你，说你帮了她很多忙。”

“对对对，我差忘了。”文昱一拍大，像变戏法一样把刚刚放在门的几个袋提过来，往桌旁一放，“来，小朋友们过来看看，爸这趟从雄、台南带了什么好康的回来。”

“还有这个，这个超厉害的。”他最后从布袋底掏一个玻璃罐，金黄的在灯光下闪着密密的光，“龙蜂。是我一个老朋友家自己养蜂的，送了我两罐。”

青竹早就睛发亮：“爸快看，你带了什么回来？”

他一站起来，才发现文爸爸比他想的“跑运输的中年男人”更难揣——脸是斯斯文文的，像国文老师，可站得笔直，肩膀宽阔，手臂肌线条一看就是常年扛货练来的。那文气和壮实混在一起，让骏翰莫名更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