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蒹。她依然淡定地注视着他，像在等他自己觉悟。

“背心也麻烦脱了。”她的语气温柔却定，里满是艺术家的专注和权威。

许骏翰愣了愣，轻了一气，慢慢把背心也褪下来。衣料带着黏在汗里的温度，从他宽阔的背上落。直到全上暴在空气中，他才突然发现自己脊背上的疙瘩和手臂微微的颤抖。

“站好，放松。肩膀别绷那么，自然一。”

青蒹说话的时候，目光一刻没离开他的上。她的神冷静、专注，像是在描摹石膏像——可对许骏翰来说，这样的凝视反而比任何炽的目光都更让人发麻、血沸腾。

他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她，只低照，把姿态调整到她要求的角度。那羞涩还在，但更多的是一被命令、被欣赏、被允许彻底展现自己的兴奋——他甚至觉得，自己站在画布前的每一秒，都像是第一次拥有自己的一样。

窗外的风偶尔来，带着些微和墨香。房间里的光线，像专为他准备的舞台，落在他小麦的肌肤上。

青蒹在画架后检查好素描纸，目光重新落在许骏翰上。她刚才一直保持着艺术家的冷静和专注，可当骏翰只穿着一条短、腰间还系着黑腰带站在那儿时，画面还是带着一奇异的撩拨。

她微微了气，把画板轻轻往前推了推，语气里带上了更明显的指令——

“骏翰，把腰带和脱掉吧。还有内，也要麻烦你一起脱。”

屋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许骏翰愣住了。他从没在任何人面前全过，别说女生，连澡堂里的兄弟们他都习惯找最靠边的位置。可现在，被青蒹以一近乎平静、专注的吻名，他的羞涩像涌上来，又在心声和一莫名的冲动下，被更烈的兴奋慢慢压过去。

“……全吗？”他下意识地低声问，嗓音有哑。

青蒹目光坦然，却又带着一微不可察的张，“对，要全哦。不然你上的骨骼和比例，我画不来。”

许骏翰指尖抖了抖，但还是了。

他低，先慢慢解开腰带，金属扣在安静的房间里发一声脆响。他的动作有笨拙，像个错事的少年，腰松了之后，他用力把短和内一同褪到膝盖，再低踢掉，最后才不得不直起。

光线从天窗倾泻下来，斜斜地洒在他赤的上。他的双健壮修长，线条因长期劳动而结实，膝盖、骨、髋骨到小肌的廓都被光勾勒得分明。

最羞涩的，却是大之间那片本能地想要遮掩的空白。

他的在空气与目光的双重刺激下，迅速而剧烈地起，胀红而立，几乎毫无遮掩地暴在两人之间的空间里。翘起，肤因血涌动而泛着细密的脉动，更显得饱满；也因张和羞耻微微上提，贴，收缩、褶皱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