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反复复地“自己来”，一次又一次，直到发，手指又麻又胀，下得连内过都会微微战栗。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停不下来，直到最后彻底疲力竭，前一阵发黑。

天快亮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不到一个小时。闹钟一响，他整个人还带着未褪的燥和一的虚脱。

下楼时，父亲已经不在家，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码要早去，今天有大船港。”

他只能撑着，机械地洗脸、换衣、提上外，勉把昨晚的痕迹都抹掉。

可手指还带着咬痕，下还有黏糊和微微的酸痛，每走一步都能到一空的虚弱。

到了码，他动作慢了半拍，平时两三下就能搬完的货箱，今天搬起来竟有发。

肩膀和小臂酸疼，偶尔低，能闻见自己上昨晚遗留的咸味和陌生的清香，心里一阵阵发麻。

老板看了他一，没多说什么，只是扔给他一瓶。

工友阿东拍了拍他肩膀，笑着打趣：

“欸，骏翰，你今天是没睡饱吗？脸怎么跟挨了台风似的？”

他勉笑了笑，喝了一，嗓里还有涩：

“……昨天晚上家里有事，没怎么睡。”

可只有他自己知，昨晚到底是什么事。

那是他人生第一次被一个女孩燃、爆、到和灵魂都下来，甚至到现在，每次闭上还能觉到指尖的温度和她的气息。

好不容易挨到了傍晚六半，天还亮着，澎湖的晚霞挂在低低的天边，一片粉橙的温柔，像是从海面升起的梦。

“苹果妈妈小堂”里飘阵阵饭香，几张小桌上还有人吃着便当。文青蒹刚送完一碗咖喱饭回来，额有一汗，站在电扇前着风。

这时，她听见风铃响了两声。

她转，就看见许骏翰站在门，光从他背后斜斜照来，把他的影拉长，落在她脚边。

他站得有局促，开前先摸了摸后脑勺，声音低哑但定：

“那个……我答应你了。可以画。模特的事。”

青蒹先是楞了一秒，然后整张脸像被海风开的光那样明亮起来。

她冲过来，一下扑他怀里：“谢谢你！！！”

他整个人直接炸了。

不是那“脸红、移开目光”的矜持炸，是那“靠北，这真的发生了吗”的脑袋一空＋血上＋下反应直接失控的少年炸。

她太近了，香得要命，还，她的额蹭过他下上的胡茬，发丝的，一下就钻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