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到他面前，要他好好认清自己有多。哪想杨戬不仅不羞，反而一住手指翻来覆去地，直到手指上的猴都被他给服贴了。

杨戬吐手指，望着孙悟空。

孙悟空底发红，嗓音低哑：“想挨是吧，你用嘴给俺老孙，俺老孙再给你止。”

就算已经得要爆炸，他也不想这么快就让杨戬给拿住。

杨戬皱眉拒绝：“不要，都是。”

顿了顿，他意识到自己总是拒绝，退让：“你变成人形。”

火焚的滋味并不好受，孙悟空不想耗时间与他推诿，便摇化作人形，正是一红齿白的翩翩少年。

对孙悟空的人形杨戬也不陌生，比猴赏心悦目多了，他弯起睛今日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你这长相倒与沉香有些相似之。”

2

这么快提起沉香，未免显得刻意。只是随着药血，越发地燥饥渴。脑袋昏昏沉沉的，杨戬现在能勉保持神智清明，时间再长些可就难说了。

孙悟空不想杨戬竟有脸提沉香，忍不住揶揄：“外甥在外面跪这么长时间，你这个当舅舅的就不心疼？”

杨戬收起笑，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心疼什么？是他好好的凡人不非要妄想与天斗，真是笑话。”

笑话？孙悟空细细咂摸着这两个字。

很久以前，有只猴。猴披金甲，手持如意金箍，打上一重又一重的天，他是势不可当的箭，是自由自在的风。

然而现实总会教人学人。孙悟空与杨戬都与天斗过，于是齐天大圣与杨家二郎分别死在五指山下和江，只给斗战胜佛与司法天神留下活。

也许杨戬说得不错，与天斗就是个笑话，所以他们二人选择“打不过就加”。

但是这并不影响孙悟空看不起杨戬。六亲不认，滥杀无辜，情人泛滥……这个人的卑劣之如恒河之沙数都数不清。然而就算知这个人坏得没救，好吧，孙悟空承认他对杨戬或许也许可能有些余情未了。犹豫片刻，他问：“杨小圣，你就那么稀罕司法天神的位置？”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权力的滋味你没有尝过又怎么会懂？”杨戬冷冷，讥讽的笑意陡然僵在嘴角，“你要什么？”冰凉的什抵住后，偏偏那还不知羞耻地收缩着试图吞。

杨戬是懂权力的，为坐稳宝座不惜烂事尽，若是一打死他都算是替天行。既然不能打死，那就让自己好好教训教训他。孙悟空不怀好意地笑了：“让你尝尝俺老孙金箍的厉害。”

“不要，不要。”杨戬惊恐地撑起胳膊往后退行。

他有洁癖。

难得见杨戬怕什么，孙悟空玩心大起，他蛮横地固定住那弯腰肢，念动法诀。金箍登时变作婴臂般的大小，遵从主人心意往前狠狠一杵。“噗嗤”一声，冷生生地推开层叠的没四寸之长。

“啊唔……”杨戬仰起脖颈难耐地。

那一下甬里划过的快乐难以言喻，像一电噼里啪啦电得他浑酥。好在只是短短一瞬，杨戬回过神来咬牙切齿：“拿去，脏死了。”

“你嫌俺老孙的金箍脏！”孙悟空被踩到尾似的然大怒，冲而，“再脏能有你这任谁都能的脏？”

话一，他有些后悔，赶去觑杨戬的神。

杨戬冷哼一声，除了脸酡红，神堪称是平静。

他顾不上发怒的。

金箍杵在里不动，又酸又涨，吊得不上不下十分难受。至生生的大，肌情不自禁地缩，连带着小腹发酸，的肌也在持续发力——只为那瘙能绞那死从中获取星快意。

要熬不住了……

“杨小圣，你这么平静的？”孙悟空打断杨戬思绪，“俺老孙看你是挨骂挨得多，虱多了不怕咬，你看现在有几人瞧得起你，一千多年前你劈桃山，闹天，何等人……”

“闭嘴吧你！”杨戬抢白，讥讽，“我知你想说什么，可你有什么资格说，你不是和我一样。”

“俺老孙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啊唔…...啊哈......”杨戬着气，弓起。金箍终于舍得动上一动，却是慢吞吞地磨着往去的，凹凸不平的纹一一碾压过，一阵阵酥麻快从甬里窜至全。他迫自己保持清醒，断断续续，“我看你......啊哈......也没敢收......沉香......嗯......”

孙悟空抓抓耳，挠挠腮。

沉香在外面跪上一年，他何尝不想教他些本事。论私三圣母于他有恩，论公他不满天无，也该有个人让二圣吃苦。